方就这麽默契地继续交流。
随着酒宴的进行,有人一路骑着快马进入皇宫,有天大的消息要汇报。
耶律隆绪藉口如厕前往偏殿的时候,听到晴天霹雳的消息,当即有些站不稳。
他没想到渤海人竟然反了!
特别是在今日这种特意挑选的吉日,举办祭天大典。
结果竟然有如此坏的消息传来。
什麽狗屁的吉日?
「去把张俭等人都给朕叫过来。」
「喏。」
这下子无论是张俭等与宋煊对喷之人,还是一些枢密院的重臣都被叫到偏殿来了。
东京城陷落了。
渤海王室大延琳造反,抓住了东京留守萧孝先等高级官员,他们被打得措手不及,完全没想到叛乱的事。
不光是东京城陷落,连带着其余各地方也都落入了造反之人的手里,整个辽东糜烂一片。
唯有节度副使张杰发现有敌人袭击,立马关闭城门,保住了渖州没有陷落,还差人送来了最新消息。
耶律隆绪心里一直都在惦记着龙骨,现在这件事发生了,让他脸色极为难看。
不光是挖掘龙骨的事会延迟进展,连带着传播佛教这件事也会被推迟。
将来对於辽东的掌控,会更加的薄弱。
「陛下,此消息是否为真?」
韩橘依旧是有些不相信的,因为韩家人也在东京城为官。
讲道理,最先得到消息也该他先有消息。
除非韩绍勋也跟萧孝先一样被抓住了。
「张杰他什麽胆子,胆敢在这种事上说谎?」
枢密使迷离己认为张杰定然不会说谎,辽东就是乱起来了。
而且是在举行庆典之前就发生了。
辽东的消息传到这里来,一千里的路程,也是需要两三天时间的。
「枢密使,我的意思是会不会是张节度副使他没有完全探听所有消息,只是耳闻了一些事,认为东京城全都陷落了?」
韩椅给大家解释了一下,他是这个意思。
兴许辽东的情况并没有那麽多糜烂。
而且这种时间,辽东那个地方极为寒冷,根本就不适合行军打仗。
面对韩的询问,燕王萧孝穆认为不能如此乐观。
尤其是在军事上小觑敌人,那是要吃大亏的。
这种事可不是一拍脑袋,想当然就能做出来的事。
「陛下,这种事自然是要从重思考。」
萧孝穆主动请缨道:「我南京城士卒距离东京城较为近,就由我前去覆灭叛贼,抓住大延琳,献於陛下。」
「嗯。」
耶律隆绪轻微颔首。
「陛下,此战应该速战速决。」
韩也赞同萧孝穆的话,尤其是许多使者还都在这里呢。
一旦消息流传出去,那将会给大契丹带来更多的挑战。
耶律隆绪看着众人:「你们都商议一二,还有什麽建议,一并说了。」
「陛下,臣以为,不该如此急迫的调动士卒。」
「哦?」
张俭连忙开口道:」还望陛下能够让我说一说。」
「说。」
耶律隆绪对张俭的观感一直很好,要不然也不会重用他。
只不过在耍嘴皮子上没有斗过宋煊,那也是小事。
耶律隆绪深信世上没有完人,就算是宋煊他都不行。
「第一,我大契丹不应该立即发兵,而应按兵不动。」
张俭的话一出口,就让众人都觉得不可思议。
东京城距离中京城算不得远,怎麽能放任他们做大呢?
尤其是韩橘立即反驳:「左丞相,你为何做事如此保守,若是任由渤海人作乱,他们的势力就会绵延到整个南京之地。」
「诸位稍安勿躁,辽东等地的天气,如今怕是早就及其寒冷了。」
「无论是大军驻紮围城,还是对外行军,都无法得到有效的保证,反倒会让我军士卒出现冻伤」
「他们那些渤海叛贼,不知道什麽原因反叛,我们还是要藉此机会多多探听消息,才能更好的给出应对的解决办法。」
「左丞相说的有道理,可是若是不封堵渤海人,他们去联络女真人以及高丽人,都会是其的助力。」
面对韩椅的质问,张俭只是摆摆手:「辽东之地,木柴、粮草都极为稀缺。」
「就算那大延琳叛乱,可他手里供应叛乱者的木柴、粮草都不够多。」
「我大契丹士卒不立即前往,反倒会让他们感受到头上悬着一把锋利的宝剑,不知道什麽时候就斩下来了。」
「在这个时间内,他们会肆意的挥霍,兴许还能搞出更多的民变来。」
「届时当地百姓都不支持他们,等我们大军一到,兴许叛军从内部就被他们自己给攻破了,我军士卒不费吹灰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