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是先让我爹醒过来吧。」
宋煊伸手道:「你带刀子了吗?」
「没有。」耶律宗真惊恐的道:「难不成你真想要刺王杀驾?」
「我知道一点能缓解消渴症的治标不治本的法子,不能长期使用。」
「什麽法子?」
宋煊左右观看,把自己头上的玉簪拿下来,头发顺势就散了:「我要给你爹放点血,你敢不敢按照我的法子治疗?」
耶律宗真下意识的咽了口水:「姐夫,你还说自己不是刺王杀驾?」
「什麽叫做置之死地而後生的道理,用我教给你?」
「好,那要我做什麽?」
「去把那个茶杯拿过来,免得血放多喽。」
耶律宗真极为顺从的跑过去拿过茶杯。
宋煊挑选耶律隆绪的手指肚子,也没客气,直接给他紮了个小洞,开始往外挤血。
「额?」
耶律隆绪被疼痛刺激的,微微张开眼睛。
「醒了,姐夫,我父皇他当真醒了。」
「别高兴的太早,这法子不能常用的。」
宋煊坐在一旁,让他老实端着茶杯接着血。
「宋小兄弟?」耶律隆绪看清了眼前的人:「你怎麽来了?」
「我来救你。」
宋煊擦了擦自己的玉簪子:「我要是不救你,你夫人都要宰了我,我差点死在这里。」
耶律隆绪哑然失笑:「莫要逗朕笑了。」
「父皇,是真的。」
耶律宗真轻微咳嗽了一声:「事情有些复杂。」
「怎麽个复杂了,在朕睡过去的时间到底发生了什麽事?」
「还有,你们为什麽要刺伤朕?」
「你不懂医学就闭嘴。」
宋煊示意耶律宗真讲话:「这是你们契丹内部事,让你儿子跟你说。」
大殿外。
萧菩萨哥的手指都在止不住的结印。
她才反应过来宋煊是要驱逐所有人,才好给陛下治病,避免有人暗中使坏。
可是他有几成把握?
萧匹敌已经让人把整座大殿团团围住,皇帝与皇太子的安危,全都在宋煊一个人身上。
这已经是谋反的大罪了。
萧耨斤倒是神色淡然,反正宋煊都不会治病救人,在里面也只能是拖时间。
最好让自己这位好女婿能够同皇帝与皇太子同归於尽。
这样才能一下子为她扫清所有障碍!
自己的好女儿眼光还真是好啊!
懂得为她娘解开心结。
张俭瞧着韩涤鲁漫不经心的模样,只是挡在门前,谁都不让靠近。
他就知道,这是宋煊联合皇太子与韩涤鲁做的一个局,现在已经清晰明了了。
「宋状元怎麽能这样做事呢?」
耶律狗儿眼里还是极为震惊:「他就不知道越这样越死的快吗?」
「好了。」
萧菩萨哥让众人都闭嘴,莫要靠近大殿:「等宋煊谈条件。」
「皇後娘娘,我现在就把所有宋人都抓起来。」
萧匹敌主动请缨道:「我就不相信宋煊他胆敢做这种事,我们也有人质在手。」
「闭嘴。」
萧菩萨哥眼里露出恼怒之色:「你真想开启宋辽战事,把所有大宋使者都杀掉?」
「就是,莫要冲动。」
萧耨斤脸上带着自信的笑:「万一我那个好女婿能够把陛下丢失的魂魄给跳回来呢?」
萧菩萨哥瞥了萧耨斤一眼:「传我命令,今日发生的事一个都不许往外传,所有人都不得对宋人的使团有任何的攻击行为。」
「谁若是胆敢违令,诛九族!」
「喏。」
尽管萧匹敌不情不愿,但他还是立即应下。
「皇後娘娘,我还算是与宋煊有交情,莫不如让我进去谈判吧。」
耶律狗儿主动请缨:「此事因我而起,也该由我结束。」
「不必了。」
萧菩萨哥恐怕宋煊的治疗被人打扰:「所有人都在外面等着,现在宋煊已经答应了治疗陛下,皇太子也陪在一旁,还是有回旋的余地。」
萧耨斤努力不让自己笑出声,并且给亲弟弟使眼神,千万不要轻举妄动,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呢。
没让众人等太久,耶律岩母董得到了消息,连忙跑了过来。
她不相信宋煊会做出刺王杀驾的事来。
像他那麽聪慧的人,怎麽可能会让自己置身於这种危险当中呢!
「皇後娘娘,放我进去,我去跟他谈判。」
「不必了。」
萧菩萨哥直接拒绝:「我们现在处於被动,都等着宋煊提出条件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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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後娘娘,宋煊他绝不会做出刺王杀驾的事,定然有隐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