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战马,就算是没有被骗,短时间内也不会生出太多马匹来。」
「契丹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把这件事悄悄做了,你们先跟着契丹的商队走。」
「若是出了什麽事,我们在中京城得到消息,也好前後照应。
「好。」
王羽丰应承了下来。
耶律隆绪如今身体抱恙,还没有好利索。
虽然有人一直都在盯着宋人的馆驿,但并没有时间去找皇帝汇报。
这也算是给了王羽丰操作的空间。
待到他速战速决,把马和羊都买好了之後,同耶律乙辛会合,装作驽马拉着车以及拖着羊毛,就同契丹官方的商队一同返回大宋去了。
宋煊还抽空写了信,再最後用密语写了谜语之类的话,让他们回去翻西游记进行翻译去。
待到队伍启程後,宋煊以及刘从德总算是松了口气,但愿这件事能办成喽。
耶律隆绪的病情一直都没有好转,故而举行祥瑞大典的时间不断地向後错。
西夏党项人的正使卫慕山喜一个劲的想要求见,但是屡次遭到了拒绝。
不知道耶律隆绪在忙碌什麽事情呢。
就在这个关口,契丹御医们也都束手无策,连带着跳大神的那些巫医也都过来跳,但依旧没有太大的改观。
皇太子耶律宗真面色阴沉,他可不想自己的父皇这麽早就驾崩,到时候他真不一定能立即掌权。
皇后萧菩萨哥虽然强装镇定,可内心也是极为难熬的。
若是皇帝出了事,皇太子年幼,难免会听人胡言乱语的,到时候对於她执政,也是一件棘手的事。
至於皇妃萧耨斤嘴上说着关心的话,不断的派人去找她那远在辽东的弟弟萧孝先,询问挖掘龙骨的事有没有进展。
然後又背地里嘱咐萧孝诚,一定要时刻掌控皇帝的病情,绝不能让任何消息传出宫殿去。
萧孝诚先前诚惶诚恐,但是随着皇帝病倒,他又变得隐隐期待起来了。
因为狩猎猛虎出了问题,这件事还一直都没有解决。
一旦要追责,那他完全都逃不脱。
张俭等臣子也时刻在一旁等候,惟恐皇帝突然驾崩,没有留下任何诏书。
这种事,还是他们来干,方能安心。
「都是废物,你们再找不出什麽方法医治陛下,到时候本皇妃就要你们全都给陛下去陪葬。」
皇妃萧耨斤颐指气使的对着一帮御医以及跳大神的发火。
皇帝的病情,让他们这些人的性命发发可危。
可是他们的医治手段本来就不够强,不如中原的医术。
在这方面,大宋对他们是进行技术封锁的,就如同他们对大宋的战马进行封锁一样。
「好了。」皇后萧菩萨哥沉稳的道:「你就算把他们都杀了,也无法让陛下醒过来,反倒是你害了病,都没有人为你医治了。」
皇妃萧耨斤对萧菩萨哥的话嗤之以鼻,真要到了那个份上,就是听天由命了。
他们这群废物郎中,能有多少真本事?
「皇后,臣有一个主意,兴许能让陛下转醒过来。」
耶律狗儿壮着胆子道:「不知皇后能否批准。」
萧菩萨哥知道他们二人算是幼时玩伴:「你尽管说。」
「你为什麽不早说。」
萧耨斤怒视耶律狗儿,她生怕有人把皇帝给救醒了,破坏她後面的计划。
「皇后、皇妃容秉。」
耶律狗儿抬起头来:「因为臣内心也在纠结。」
「你纠结什麽?」
皇太子耶律宗真带着急切的语气:「有什麽法子,你早点说,至於让父皇身陷险境吗?
」
「臣请宋朝副使宋煊为陛下医治。
耶律狗儿说完就单膝跪地并且低头,不敢抬头。
「不可!」
萧耨斤直接拒绝:「他一个宋臣,怎麽能够清楚的探知我大契丹皇帝的身体病情呢?」
「万一他们得到消息後,发回大宋,想要夺回燕云十六州怎麽办?」
萧菩萨哥还在迟疑当中。
左丞相张俭摸着胡须问道:「耶律上将军,你怎麽知道宋煊懂医术的?」
耶律狗儿便说了自己儿子险些丧命虎口,宋人的乡间郎中不敢医治。
还是宋煊用斧子砍掉他儿子被咬烂的手臂,保住了他儿子的一条性命。
几个人也都知道这件事,没想到他儿子是被宋煊给救回来的。
「虽然都是因虎而患病,但是上将军的儿子是外伤,陛下怕是内伤,这岂有内外伤都能医治的人?」
张俭摇了摇头:「臣认为风险太大了,而且宋煊他乃是大宋状元郎,年纪轻轻精於读书我们都认,但他岂能又同时精通医术呢?」
韩涤鲁也是出列:「臣也赞同左丞相的话,再说了宋煊他能真心为陛下医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