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可能会帮宋煊呢?
明明他做了坏事,结果还被冤枉,这份委屈他真的受不了。
还不如不做坏事了呢!
「自从来到此处,陛下屡次召见宋煊,也不知道他们之间聊了什麽?」
「阿姐,此事我不敢打听的。」
萧孝诚可不觉得皇帝身边的人自己能够收买。
尤其他们还都是将来要守卫皇陵的那批人,忠心这方面没得说。
「废物。」
萧褥斤再次怒斥了一下弟弟,便转身离去了。
萧孝诚真的觉得心里委屈极了。
连後方歇息的张俭都听到此事,心里也是惊讶万分。
宋人的状元郎箭法如此精准?
明明都是有科举制度,但在大契丹就无法筛选出宋煊这样的人才,张俭也想不明白差距在哪里。
单独划片的宋军营内,自是一阵欢声笑语。
许多禁军士卒都不知道宋煊神射的手艺,如今传来,更是让他们觉得同宋煊的关系亲近起来了。
怪不得宋状元能成为曹枢密使的女婿啊。
原来宋状元是文武双全。
如此发现,连带着任福等人也皆是一边烤着鹿肉,一边议论着宋状元的神射到底有多强。
毕竟一百步射中一面旗帜的事,那还是相当有能吹嘘的市场的。
至於王珪他早就知道了,在宋煊没中举之前,大家早就互相对练过数次。
而且还时不时的拿宋城的泼皮无赖练手,顺便收拾他们,全都老老实实听话,才有了宋城夜不闭户的好名声。
在政绩上帮助应天府知府晏殊更快的刷高了声望。
耶律宗愿主动请缨,帮助宋煊把他的兄弟姐妹以及皇後的战马都给送来,顺势就想要与宋煊聊一聊。
「宋状元,你今日当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啊!」
耶律宗愿坐在马紮上,围着烤鹿腿:「更是让我也顺势扬名一把。」
宋煊打量了他几眼:「你真是契丹皇帝的亲生儿子?」
「怎麽,不像吗?」
耶律宗愿当时就觉得宋煊极为自信,劝自己不要压他赢,生怕分一杯羹。
「我母亲可是汉人,她曾祖更是在大唐当过官。」
「哪个大唐?」宋煊眯了眯眼睛。
「唐庄宗。」
「後唐啊。」
宋煊轻轻颔首,这才对劲呢。
大唐灭亡到今日,再怎麽算到曾祖那辈,年限也太少了。
「所以我自幼学习中原文化,就算是你们考试的六经我也略有涉及。」
宋煊脸上带着笑:「你们契丹人喜欢中原文化,这种事我也知道,只是明明有你这麽个大儿子,是因为庶出才没有被立为太子吗?」
「宋状元不了解契丹政权也正常,但哪有母亲不是皇後就会被立为太子的呢?」
耶律宗愿脸上也带着笑:「我现在的地位也挺好的。」
「但愿你说的是真心话。」
宋煊转动了一下鹿腿:「主要是你说违心话,我也帮不了你。」
「为什麽这麽说?」
「生在皇家,还是成年皇子,说没有一颗想要当皇帝的心思,没有人会相信的。」
宋煊打量了一下耶律宗愿:「你要是真没这个心思,就不该在方才的场景下,赌我能赢,你给契丹汉臣释放的信号太明显了。」
「在政斗这方面,你耶律宗愿,还是不够成熟。」
「不必脸色微变,这件事不光是瞒不过你父皇,更瞒不过其余人的。」
耶律宗愿手里抓着被他下意识揪掉的草叶子。
宋煊瞥了他一眼,就没多说什麽。
既然他母亲是汉人,那就更不可能登上那个位置了。
别看耶律宗愿的官职一大堆,可他连个郡王都不是,能有个屁的上升空间?
按照宋煊的理解,就算耶律宗愿将来能被封王,那也是耶律隆绪留给他儿子耶律宗真笼络兄弟的空间,免得有人不知好歹。
毕竟到了封无可封的地步,对於君臣而言,都是一件极为难搞的事。
「宋状元这般聪慧,在大宋真的有敌人吗?」
「我说了你又不是没听见?」
宋煊挥舞着蒲扇:「这天下可没有什麽完人的。」
「倒也是。」
耶律宗愿叹了口气:「难道我就真的没有机会了?」
「没有。」宋煊极为肯定的道:「一来你娘家没人,二来汉臣手里也没有兵权,三来你虽为大将军,可也是个虚衔,你玩个蛋的兵变上位啊?」
「你连效仿陈桥兵变的机缘都没有,要我说,你老老实实等着封王,安安稳稳过一辈子富贵生活才是现实。」
耶律宗愿不怕宋煊去告密。
因为在他的理解当中,宋煊巴不得契丹发生内乱,他们大宋好趁机收回燕云十六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