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被王保趁势格挡给了他胸口一下。
萧蒲奴一下子就感到了极大的压力,不仅是手掌疼,胸口那一下也疼。
他本以为第一次交手双方会试探一二,这也是他们游牧民族的惯用战术。
反正骑着战马快如风,不断的试探,才能找出敌人军阵的薄弱点。
未曾想眼前这个宋人力气竟然这般大。
硬拼是绝对打不过的。
而且上来就尽全力,要给他一个极大的压制。
「好。」
王珪当即大声鼓噪起来,引得周遭士卒也是一阵欢呼。
宋状元把这个贼偷放走了,结果他竟然不知死活的来挑战。
现在第一个回合就被打成这个样,鼓噪劲头更大了。
刘从德指了指王保,又张了张嘴:「十二哥儿,那王保当真不是个饭桶啊?」
「吃得多,力气就大,这不是挺正常的吗?」
宋煊见王保第一回合就给自己涨了极大的脸,他也颇为欢喜的道:「人最重要的就是不要光看表面。」
「若是我看你刘从德是个纨絝子弟,而直接拒你千里之外,我们两个还能成为朋友吗?」
「对对对,还是十二哥儿讲话有道理。」
刘从德也颇为钦佩,对王保大为改观,最重要的是他觉得宋煊的看人眼光真好。
「这次是我大意了。」
萧蒲奴的双手微微颤抖:「我认输。」
王保听到这话,直接喊道:「十二哥儿,他说他认输了。」
「行。」
如此一来,周遭禁军士卒登时一片嘘声。
大家还以为这热闹能够多看一会呢,结果就这?
「把军中的郎中喊来,给萧蒲奴上药。」
宋煊吩咐了一声,随即让人都撤了。
若是再这麽懒懒散散的,他可就要加练了。
众人一哄而散,只是王珪等人还说赌赢了要给他洗足衣的事。
「十二哥儿。」
王保脸上带着憨厚的笑容。
宋煊冲着他点点头:「干得好,我大宋重甲步卒,可不是谁都能轻易撼动的。」
王保嘿嘿的笑着,刘从德也上来给了他一拳:「好家夥,你可真是深藏不露,我还以为你就是个饭桶呢。」
宋煊又走到萧蒲奴身旁:「我观你也是个聪慧之辈,包裹完伤口後,再来细聊。」
萧蒲奴本以为在勇武这方面,他肯定是强於宋人的。
结果是他小觑了宋人。
怪不得当年先锋大将萧挞凛会被宋人的大弩射死,不光是他运气不好,那宋人的士卒也是有实力。
如此成就,当真是缺一不可。
萧蒲奴心中收起了轻视之意,老老实实的听从安排。
许显纯眼里露出羡慕之色,他确实是羡慕王保的。
这种天赋他一丁点都比不过。
好在自己的嘴比王保能说,知道什麽时候该说什麽。
宋煊回了房间内,刘从德还在跟王保询问,是否吃的多,身上会长力气之类的。
毕竟刘从德瘦的跟猴似的了,他也渴望自己变得强壮点。
萧蒲奴包紮好伤口後,重新走进会客厅,此时一下子就变得老实多了。
他本以为自己能够横着走的。
结果大意了没有闪,选择硬刚,一下子就撞到了铁板上。
不仅让他自己受伤了,连带着被那些宋人也会看轻。
不过被人看轻这种遭遇,他早就习惯了,所以很快就收敛了内耗的心情。
「宋状元身边能人辈出,是我孟浪了。」
宋煊脸上带着笑,给他倒了杯茶:「王保乃是万里无一的天赋型选手,你纵然是日夜苦练,也达不到他的效果」
。
「你反倒是跟他有一战之力,在我看来,已经算是好汉子了。
萧蒲奴看着宋煊,没想到他是这样的看法。
他们契丹人多是以成败论英雄的,不过萧蒲奴稍微想了一下,那大汉都给失败了的项羽写史,又变得正常了。
「宋状元,我算是明白了为什麽你能获取那些禁军士卒的忠心了。
"
萧蒲奴叹了口气:「你与我遇到的所有人都不一样。」
「那是自然,这个世界上只有独一无二的我。」
宋煊脸上带着得意之色:「你遇到我算你运气好。」
「那我还能?」
「你就算是去了我大宋,是否也想要为官,然後扬眉吐气,要像曾经所有看不起你的人证明你自己?」
宋煊轻微咳嗽了一声:「就是为了证明三十年河西,三十年河东,莫欺少年穷!」
萧蒲奴眼睛都要瞪出来了。
他着实没想到自己的心里话竟然被宋煊给说出来了。
而且最後那句莫欺少年穷,简直是说到他心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