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这才是真正的宴无好宴,让你沉溺於她们的美色之中,反倒是让你享受起了安逸,忘记了自己的使命。」
「哈哈哈。」
宋煊放声大笑起来:「韩正使安心,我才不会那麽糊涂呢。」
「但愿吧。」
韩亿摇了摇头,站起身来:「你先歇息,好好想一想,我就不多叨扰你了,我知道你宋十二是个聪明之人。」
「可到底是年轻了一些,不知道这世上那些复杂的关系,就算你宽容大度不记恨别人,可控制不住别人已经暗暗嫉恨上你了。」
「尤其是这些蛮夷,一个个的不知礼义廉耻,又没有道德约束,必然会嫉恨你宋十二,不可不防。」
「多谢韩正使的提醒,我一定多加防范。」
宋煊颇为客气的站起身来,向韩亿行礼道谢:「我也是为了了解一些契丹人的信息,光靠着吕公弼收集明面上的信息恐怕会有些偏颇。」
「所以我才想着顺势而为,从这些夫人、公主之类的嘴里听到一些契丹的各种消息,有助於我们大宋对契丹人的判断。」
「你呀,你呀。」
韩亿一副看破宋煊的模样。
他就知道宋煊做一件事,从来不会只想的那麽肤浅。
「就是太想要证明自己了。」
「宋状元,你步入政坛的时间还短,用不着争着一朝一夕就把许多事给办了。」
「有些时候激进不是个好事。」
韩亿摸着胡须摇摇头:「欲速则不达,这是我为官二十多年,才真正明白的一个为官道理。」
「韩正使说的是。」
宋煊轻笑一声:「此番来了大辽,就是想要抓住机会多观察一二,今後路途越发难行,我可不一定想要再当这使者了。」
「哈哈哈。」
韩亿也明白,像宋煊这样前途光明的大宋状元郎,幸亏如今只是赤县的知县,若是官职再往上升一升。
官家怕是不会允许他再来干出使这种容易损害身体的差事了。
毕竟水土不服以及路途遥远等各种不利因素,都是容易折损人的精气神的。
特别是在冬季留在契丹的地盘,那更是冷的厉害。
韩亿也没有什麽能力阻止宋煊办这件事,只是尽到提醒的义务,让他小心一些。
尤其是蛮夷的女人,她们更擅长让男人爽的时候,突然咬男人一口的。
宋煊瞧着韩亿离开房间,这才穿着木屐溜达了几圈。
他确实有些大意了。
耶律岩母董在契丹男人眼里就是个香饽。
别看她和离过三次,但是惦记的人绝不在少数。
大宋的进士娶了大宋公主会断绝自己的仕途正常的,但是人家契丹人娶了公主,可不是这样的。
那可是利用公主的助力,让自己和自己的家族能够更进一步的。
无论是她的前夫哥们,还是其余预备队的舔狗们,对她都视为囊中之物。
连韩亿都知道了。
那整个中京城怕是早就传的风言风语了。
那耶律岩母董她到底是在自己面前装纯情小白兔呢?
她还是就想要借着自己来阻挡那些舔狗们的追求?
「果然啊。」
宋煊又忍不住笑了笑:「这些个女人,就没一个心思简单的。」
「我险些还真以为自己魅力过於突出,让契丹的一个公主都被我折服了呢。」
宋煊思考了一二,又决定去泡个澡。
然後精心准备下午的贵妇人们的茶歇。
刘从德与王羽丰想要找宋煊,发现他又去泡澡了,遂连忙跟上。
待到各自进了汤泉池子当中,刘从德率先发问:「十二哥儿,你不够意思。」
「对,太不够意思了。」王羽丰也在一旁附和着。
宋煊用水抹了一下脸:「你们呢,有屁快放。」
「你真与那契丹人的大长公主那个了?」
王羽丰直接推开屏风,一脸八卦的问道。
刘从德虽然没有推开屏风,可也是支起耳朵听着。
「没有。」
「我不信。」王羽丰脸上带着促狭的笑容:「十二哥儿,咱们可都是一个锅里吃饭的好兄弟,你自己吃独食也就罢了,还不跟我们分享一下那契丹公主到底是什麽个滋味。」
「就是。」
刘从德也在一旁附和道:「我们整日陪着那皇太子打麻将,心累的很,你倒是好,自己个吃上独食,还不懂的分享。」
「十二哥儿,你也跟我们说说,那契丹女人到底是个什麽滋味,我看看有没有机会也整一个试一试。」
「真没有。」宋煊靠在池子上:「那公主非要跟我那啥,但是我直接拒绝了。」
「你竟然拒绝了!」
王羽丰的语调都升高了不少。
他的瞳孔都有些微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