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入室容易引起误会,索性把所有女子聚在一起。」
「如此一来,便能免除许多无端的口舌,还算是对她们表达了谢意。」
耶律隆绪可是知道连他的皇後都被人造黄谣与那些汉人乐工私通之事。
那宋煊若是真的单独会面,怕不是要被人给泼脏水。
尤其是大契丹的女子向来豪放。
就算没有发生,可一旦传出去她们与宋煊之间发生了点什麽,耶律隆绪也觉得有些女子不会主动澄清谣言的。
谁不希望自己的魅力更大一些啊!
「这麽说来,别看宋煊年纪轻轻,可处理事情的手段,还是有的。」
耶律隆绪点评了一句:「至於那耶律乙辛要给宋煊做事,就收购羊毛这种事,他一个世代贫困子能做出什麽成就来?」
「朕看他是走投无路,还寄希望能从宋煊身上赚到钱?」
萧菩萨哥笑了笑,又走过来扶着耶律隆绪坐下:「陛下也可以随便给他个闲差,让他做事。」
「不。」耶律隆绪直接挥手:「朕还是要看看宋煊能弄这件赔钱买卖到什麽时候。」
「宋人的皇帝或者那些宰相,真的会容许他把这一百万贯都如此送给咱们大契丹吗?」
「陛下的意思是?」
萧菩萨哥眨了眨眼睛,她总觉得皇帝是要使坏的。
「其实收购这些所谓的羊毛是一件容易的事,只是朕在看宋煊要如何让那耶律乙辛把羊毛运输到边境上去。」
耶律隆绪嘿嘿的笑着几声:「那宋煊好歹从朕的身上搜刮来三年的岁币,这三年的岁币若是能够被宋煊用来购买羊毛,钱岂不是又可以回到朕的手上了?」
「陛下说的还挺有道理的。」
「当然。」耶律隆绪啧啧几声,显得十分高兴:「朕是要看宋煊这位大宋才子的笑话,可光看笑话还不够。」
「若是这点钱重新回来,到时候那宋煊办了如此蠢笨之事,将来他还能当上大宋的宰相吗?」
「这样的人不能为朕所用,可朕也不愿意他为宋人的皇帝所重用。」
「即使宋辽之间是兄弟之盟,但朕是不希望宋人在这些文官的治理下变得强大起来。」
「因为这些人一旦强大起来,他们的目标就不仅仅是要收复燕云十六州,还要发动灭国之战。」
耶律隆绪哼笑一声:「朕了解这些汉人,别看他们口口声声说只希望能安稳的种地。」
「可是一旦发生灭国之战,他们就会放下锄头,放弃城外的土地,拿起刀剑走进城中来抵抗我们。」
「甚至等他们强大後发动灭国之战,他们也会放下锄头,拿起刀剑来我们的地盘获取军功和财富,为下一代争取更多的前途。」
「朕之所以担心朕这位侄儿继位是否有收复燕云十六州之地,就是清楚的知道,每一个皇帝登基後,他都想要做的比前人都要好!」
「包括朕也是一样的。」
萧菩萨哥连连点头,情绪价值给的极足:「陛下当真是高瞻远瞩,妾不及也。」
「哈哈哈。」
耶律隆绪摸着胡须哈哈大笑起来,连牙疼都少了几分感觉。
萧菩萨哥内心是觉得宋煊有那麽一股子悲天悯人的思路,而且也对於如此巨额的财富不怎麽在意。
定然是他小时候接触的师父是佛道双修之类的,就如陛下一样。
要不然陛下怎麽能看透宋煊的举动呢。
「陛下,妾还听闻了一件事。」
萧菩萨哥试探的说了一句:「是有关大长公主的事。」
「岩母堇她怎麽了?」
「就是有人看见她与宋状元之间,有不清不楚的事。」
萧菩萨哥也是有些担忧:「岩母董她性子颇为傲气,接连三个夫婿都看不上眼,她这是看上宋煊也就罢了,偏偏那宋煊英年早婚,又是曹利用的女婿。
「这门婚事怕是没法子善了。」
耶律隆绪看着皇後萧菩萨哥:「你还真想撮合他们两个?」
「若是岩母董她喜欢,这种事也是不可避免的,总比闹出一些不好的传闻要强上许多。」
「再说了,若是他们两个真的成了一对,就算大宋将来的皇帝不在乎宋煊羊毛失败赔钱之事。」
「可这件事才是真正能让宋人的皇帝心有戒备,不会对宋煊委以重任的缘由啊。」
耶律隆绪眯着眼睛道:「你的意思是就算宋煊他收购羊毛失败,也不会被问责吗?」
「那宋煊收购羊毛又不是中饱私囊,而是看见我大契丹的牧民穿上这种羊毛毡在冬日能保暖。」
「咱们这里可是要比宋人的地盘要冷多了,都能生存下来。」
「这件事说不准还会被宋人的皇帝称赞有仁德之心,他们汉人的思路可是与我们契丹人所想的大不相同啊。」
「不错,有道理。」
耶律隆绪点点头,又摇摇头:「可无论怎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