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结交皇后那是正常的事。
当然了宋人也是双标的,他们可以来结交大辽的皇后,拜访皇太后。
但是等辽国使臣到了宋朝,他们就不被允许结交皇后,就算是想要见刘娥为她拜寿,那也是隔着帘子之类的。
不像契丹在这方面,并没有什麽太大的礼仪讲究。
「崩白费劲,咱们用不着结交她。」
宋煊轻笑一声:「我观此女人对我大宋的敌意不轻,我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
「啊?」
韩亿皱着眉头,这种属於大辽内政,他一般是看热闹就好。
唯一需要担忧的是,萧耨斤真要改了遗诏,成为大辽的皇太后,会不会为了维持自己威望,与宋朝开战。
这些事都是有先例可循的。
现在宋辽双方有大批人都不愿意打仗,出现任何动乱。
故而都会相互怀疑对方想要藉机搞事。
双方虽然已经结盟,但并没有对对方完全放下心来,真正的互通有无,大家只是在平衡各自的利益不受到损害。
「可惜我大宋如今兵不强,还没什麽太多的战马可用。」
韩亿呦呦的叹了口气:「要不然倒是个好机会。」
「怎麽,你还是主战派?」
听着宋煊的打趣,韩亿摇摇头:「只是这一路走来,我瞧见燕云之地的百姓,全都沦为世家大族的奴隶,心里颇有些不好受罢了。」
「若是燕云十六州能够重回我大宋治下,兴许日子也就不会过的那麽苦了。」
「更何况同为汉人,虽然契丹并没有让他们强行改俗,可几十年过去,怕是再也没有认同中原正统的汉人了。」
宋煊没什麽感慨。
人家士族在大唐就是这种待遇。
自耕农破产,只不过到了契丹统治这里,更加直接罢了。
门阀世家下面多的是奴仆以及土地。
李世民也与他们斗过、李治、武则天全都斗过。
「韩正使说的在理。」宋煊伸出大拇指指着自己道:「我也想要收复燕云十六州,可我深知打天下关键是在於打。」
「但是目前以大宋的军事实力,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确实是痴人说梦,光靠着步军作战很难的。」韩亿摇摇头:「大辽虽然有机会内乱,但我大宋也没机会北伐了,朝廷的国库支撑不住的,连马匹这件事都无法解决,何谈其他呢?」
「我看看找机会在这里搞些种马回去。」
宋煊突然提出的话,让韩亿下意识的四处张望。
他站起身来,连忙把窗户都关上,也不顾炎热了。
「宋状元,切不可冲动啊!」
韩亿连忙劝住宋煊:「就算我大宋使团当中有骑兵为伍,可是契丹人查的严,少了不管用,多了更是会被扣下的,凭空生出事端来。」
韩亿是相信宋煊既然敢说,那他就敢做。
品行如一的刻板印象,几乎是雕刻他们的脑海当中。
那谁人不知宋状元当殿那一脚的风采?
他是真的不知天高地厚,也不考虑事情的後果,先干了再说。
「那我再想想别的办法。」
宋煊摆摆手笑道:「反正这一趟我不能白来,总归是要薅点羊毛回去的。」
「那羊毛有什麽好薅的?」
韩亿觉得羊毛是保暖,但是味道大。
尤其是宋煊这种要生薅羊毛的主。
手段过於残忍了。
哪怕你把那羊杀了再薅嘛,也不耽误咱们烤了它吃。
韩亿觉得弄走大辽的战马跟薅羊毛,这两件事挨着吗?
他是有什麽可以联系起来的计策?
宋煊一向喜欢出人意料的谋划,所以韩亿始终都无法参透。
「你跟我说说,这弄战马与薅羊毛之间,到底是怎麽个联系?」
「这不是没想好呢。」
宋煊也不想解释薅羊毛这个名词,他站起身来溜达道:「等我想出来後,看我操作就成了。」
韩亿瞧着宋煊离开,看样子他还想瞒着我。
「不行。」韩亿站起身来:「本官还不相信了。」
韩亿前往後院,站在战马旁边,让人拉一头羊过来,他要仔细参悟。
这帮负责看护战马的禁军士卒大感意外,不明白韩正使这是何意?
众所周知,马跟羊之间是不可能的。
韩正使他该不会到了大辽境内,受到了什麽不良影响吧。
有懂一点卦象的禁军士卒说什麽午马未羊属於六个,象徵着夫妻互补的意思。
韩亿还是没想明白,宋煊要怎麽薅羊毛,把大辽的战马给弄回大宋去。
「起来。」
宋煊示意王羽丰站起来:「许久没玩了,赢了咱俩对半分,输了算我的。」
王羽丰已经输了大半,立马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