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像萧挞里那样未出阁的发髻。
难道她也是来借种的?
「我说你这搓澡的力道一般啊。」
宋煊身形往上坐了坐,稍微试探了一二:「我皮糙肉厚还挺吃劲的,就是不知道你,吃劲不吃劲?」
「哼哼。」
耶律岩母董抿着嘴笑了笑,一双手撩拨着水,小手在宋煊背後游走。
「妾身倒是也吃劲的狠呢。」
耶律庶成恨不得把自己溺死在这小池子内。
这都是她娘的什麽虎狼之词?
万一事後大长公主她要灭口,自己可怎麽办啊!
到了这个份上,耶律庶成脑瓜子一片混乱,他都不知道要怎麽提醒宋煊。
「吃劲好啊。」
宋煊也轻笑一声,抓住她一只上前游走的手:「你搓背,就好好搓背。
「别揪咪!」
闻言的耶律岩母董脸色微红,在宋煊耳边吹了口气:「妾身觉得前後都要照顾到,才算是合格的搓澡咧。
宋煊闻言直接转过身来,从温泉的水池里站起来。
耶律岩母董微微张着的嘴,瞧着眼前。
在那一瞬间,她脑子有些苍白,下意识的咽了口水。
「既然你都那麽说了,前面也好好照顾一下吧。」
听着宋煊的言语,耶律岩母董深呼一口气。
她攥着拳头站起身来。
耶律岩母董的手指都被她自己掐的白了。
她一时间觉得小腿有些发软,忍不住想要倒下。
耶律岩母董的银牙轻咬着自己的下唇,看着宋煊脸上促狭的笑容,连忙夺门而出,连门都不给关一下。
「卧槽。」
刘从德从宋康嘴里学会的口头禅:「十二哥儿,你做什麽?」
「屋子里还有其余人呢!」
宋煊这才重新坐回水池当中,平复了一会,确实挺长时间没碰到女人了。
耶律庶成见人走了,也重新松了口气,又听见宋煊说:「刘六,你不解释一下吗?」
「我解释什麽?」
耶律庶成恨不得自己耳朵聋了。
虽然他没亲眼看见,可通过刘从德的话,耶律庶成也能感受到宋煊与大长公主之间是何等的暖昧了!
「你知道的。」
宋煊闭着眼睛,靠在池壁上:「那个女人可不是什麽搓澡的侍女。」
「她。」
耶律庶成一口气又憋了回去,把脑袋沉入水池当中,要给自己洗洗脑袋。
差点溺死自己後,耶律庶成才猛的钻出来,大口的喘着粗气,妄图转移话题。
「你果然认识她。」
宋煊的魔音入耳,让耶律庶成隔着屏风都感觉到语气当中的寒冷。
即使此时身上被温泉给泡的过热。
这件事要是传出去,那可真是一件轰动中京城的大事件了呢!
耶律庶成攥着拳头,有些瑟瑟发抖。
谁能想到大长公主竟然跑进澡堂子里,公然调戏宋使,还让自己别出声啊?
这件事传出去,耶律庶成都觉得过於炸裂,以至於没几个人相信。
他当然认识耶律岩母董,以前接触也不这样啊!
怎麽就变成今日这般模样了?
难不成她真的被宋煊给迷住了。
「刘六,这是你安排的戏码?」
「怎麽可能!」
耶律庶成的声音都变得尖叫起来了,他怎麽敢安排大长公主来色诱宋煊啊!
简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胆,耶律庶成也不敢,他还想着往上爬呢!
要知道大长公主可是陛下最宠爱的女儿,自己的大好前途还想要咧。
「宋十二,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
耶律庶成隔着屏风讨好道:「就是入城这段时间,你俊朗的外表吸引了人家小姑娘,所以才,才会,咳咳。」
後面的话,他也不敢说了。
「小姑娘?」宋煊冲着耶律庶成的屏风掀起一滩水来:「她那可是嫁了人的发髻,你当我是蠢笨之人?」
「嫁了人!」耶律庶成脸上惊疑不定,下意识的道:「不可能,我出使大宋的时候,她还没嫁过人呢!」
可是他仔细回想,大长公主确实梳着的是妇人发髻。
「我不知道。」
「我不知道她嫁人了。」
刘从德一听还有大瓜,越发精神了:「到底是怎麽回事,刘六,你给句痛快话,那小娘子到底是什麽身份?」
「她是谁的夫人?」
「还是想要来找十二哥儿借种的?」
「这一路上我可听说了,你们契丹女人是有这个习惯的!」
面对刘从德咄咄逼人,看热闹不嫌弃事大的架势,耶律庶成连忙把挂在屏风上的毛巾拿下来,遮挡住自己的屁股。
他先是去跑着关门,确认不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