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怎麽想的?」
「她怎麽想的?」
耶律岩母董先是哼笑一声,随即摇头。
她不想往外说什麽,也没什麽资本反抗。
连父皇都被她的母亲所说服。
要不然耶律岩母董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和离吗?
「你最好不要知道。」
耶律岩母董摇摇头,她不想把妹妹也拉进来:「你只需要知道,今後的婚姻,莫要让她来做主就成。」
萧挞里连连点头,她自幼与耶律岩母董一起玩耍,只不过是随着她爹爹官职,前往南京城过活了。
二女关系还算不错,耶律岩母董又问道:「那宋状元我看着还有些姿色,你一路相随,倒是没动心?」
萧挞里被二姐这般打趣,抿了抿嘴摇头道:「他说对我们胡女没有兴趣。」
「我呸。」
耶律岩母董拉着妹妹的手道:「他们男人可没有一个嘴里有句实话的,那宋煊说什麽对胡女没有什麽兴趣,你真脱光了衣服站在他面前,你看他能不能把持的住?」
萧挞里的耳根子微微有些发红。
毕竟她也是接受儒家教育的,对於这些事,还是挺注重自己的名节的。
「二姐,我怎麽能脱光了衣服站在他面前呢。」
「傻妹妹。」
耶律岩母董靠在马车上:「就方才宋煊骑马走过那麽一瞬间,我承认我的心都被他给勾走了,长得可是真俊啊!」
「他们男人看见漂亮女人都走不动路,我们女子看见俊俏郎君,怎麽就不能多看两眼呢?」
萧挞里点点头,确实是这样。
男人三妻四妾实在是正常,可是女人一般只能等丈夫死了,才能继续再嫁。
像他们这种契丹的贵族女子,大多都是如此操作的。
当然也不排除丈夫在世的时候,就跟别人发生过那种关系。
契丹人对这个并不是很看重,但是受到汉人的影响,如今也不会那麽放肆了。
「二姐,这种话咱们两个说说就算了,要是去外面说,怕是你身边早就围着许多苍蝇了。」
面对萧挞里的真心劝告,耶律岩母董先是笑了笑,又满不在乎的道:「我就算不说,已经是成过三次亲的女子了,方才你早就瞧见了那些苍蝇嗡嗡嗡的叫个不停,我在乎他们做什麽?」
「可是。」
「没什麽可是的。」
耶律岩母董不屑的笑了一声:「我现在就是进入驿馆跟那宋煊睡了,等我出来,那些围绕我转着的苍蝇,也会继续来讨好我的。」
萧挞里再次怔住。
她不知道二姐遭受了什麽委屈,竟然会如此自暴自弃了。
毕竟自己这个郡主是假的,可实际上耶律岩母董的大长公主的封号,可是实实在在的。
「你与我说说那宋煊一路上的表现。」
耶律岩母董见萧挞里愣住,又重新开启了话题,现在她就觉得身边的所有契丹人可真是令人生厌。
「啊,好,我与他接触的也不多。」
萧挞里从刚开始准备埋伏宋煊开始说起,到宋煊一箭射掉萧革的帽子又射中她爹的旗杆,逼迫她爹道歉之类的。
再到燕王府夜宴的事,驿馆失火了,他还能呼呼大睡,毫不在意。
以及在路上训练士卒之类的,萧挞里越说耶律岩母董的眼睛越亮。
她以为妹妹说没怎麽跟宋煊接触过,那是真的没怎麽接触过,未曾想得到的却是如此多的有用信息。
「那照你这麽说,宋状元他不仅会作诗写文章,射箭的能力也十分的准确喽?」
「对。」
萧挞里都没想到自己会说这麽多,但这就是宋煊给她的感觉。
「不仅是射箭,他还能穿得动我大契丹铁林军的铠甲,骑着重骑去感受,不是我大契丹进士那种文弱书生的模样。」
「真有意思。」
耶律岩母董连连点头:「如此有意思的宋人,我见过许多次宋使都没有听说过。」
萧挞里也是赞同的点头。
那宋煊却是与寻常宋朝的使者不一样。
那正使韩亿给她的感觉,才是大多数宋人使者的形象。
只是有些时候办事说话就显得十分强硬,但大多数时候全都是文质彬彬,注意自己的士大夫形象。
可是宋煊给她的感受却是不一样,他在大多数时候说话就十分强硬、彪悍。
唯有宋煊不说话的时候,才能让萧挞里感觉出来他也是文质彬彬的一个宋人。
「不错,本公主要去结识他一二。」
耶律岩母董刚想起身,就被萧挞里给按住:「二姐,你找他做什麽?」
「就是简单的认识一下。」
耶律岩母董非常认真的解释道:「母亲她总不能控制我不能去认识宋人吧?」
「可是,可是。」
萧挞里脸上露出焦急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