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人吃马嚼是个大问题,战线拉的太长。」
「就如同刘备出征东吴一样,他们不跟你正面决战,就是耗着你,你都耗不起的。」
「对,人太多了也麻烦。」萧惠也是感慨一句:「兵力分散,而且内部指挥不协调,有人觉得必将覆灭党项人,所以各自争功,大家都阳奉阴违。」
「一想到这里,我就生气!」
「别生气,你们内部派系太多了,互相掣肘实属正常。」
宋煊擦了擦头上的热汗,接过扇子扇起来了:「这是在你们契丹人立国就留下来的坑,就算有朝一日大辽覆灭,这个问题也无法解决的。」
萧惠眉头再次皱了起来:「你怎麽能这麽肯定呢?」
「大唐不比你大辽强盛?」
面对宋煊的反问,萧惠悠悠的叹了口气。
他不知道要如何反驳。
大辽内部派系斗争,实在是太强了。
那些爆发出来的政斗都是明面上的。
背地里不知道各自较量多少次了。
「你也不必忧心,这种事很正常,每个朝代都有每个朝代各自的问题。」
宋煊哼笑一声:「我听人言,只要还能正常运转,就千万不要轻易改变,否则会爆发出更大的问题来。」
萧惠不理解宋煊的话。
「明明大家都意识到了问题,为什麽不去改变呢?」
「这是很浅显的道理啊。」
萧惠这下子真不理解,他眼里满是疑色:「怎麽浅显了?」
宋煊挥舞着扇子:「萧指挥使,我只问你一句,你愿意把自己身上的肉割下来让给其余人吗?
「」
「那必然不行!」
宋煊摊手:「这便是缘由,就算你愿意,别人也不愿意,怎麽改变呢?」
萧惠一下子就不言语了,他站起身来离开此地,想要静静。
耶律狗儿瞧着萧惠一路上一直都在炫耀武力,宋煊倒是也不闹腾,还让他手下人去跟着学。
现在都有人试穿契丹人的重甲,充当重骑兵去感受一二。
尤其是那个瘦弱宋人(桑怪)穿起契丹人的重甲行动自如,更是引得一阵惊呼。
同在县衙干过保镖的契丹人,开始向周遭人介绍他们的汉人朋友,不服气不行。
别看长得瘦弱,可就是十分的有力气!
当然有契丹人不相信,立马开始挑战,铁锤纷飞,直接把契丹人握着铁锤的手给掰开。
一下子就服气了。
这种比试,越发让契丹人直观感受到宋人也是存在有本事的人。
契丹人向来敬重有本事之人,自是围着桑怪评论起来,想不到宋人竟然有如此奇人!
耶律狗儿本以为就是个藉口,怎麽宋辽双方演戏都变成真的了?
不光是耶律狗儿不理解,得到通报的燕王萧孝穆更是哑然失色。
这并不是他想要结果啊!
「他们没有发生争执?」
「没有。」
萧孝穆让他再去探。
「燕王,确实不正常。」
韩橘眼里露出不解之色:「就算萧惠他军纪严明,可那宋煊也不是一个好相与之辈,他们之间就没出现矛盾?」
「我也不理解。」
萧孝穆拉着缰绳。
这跟他们之前设想的不一样。
「是啊。」
韩槛骑着马,皱着眉头思考。
萧惠他还真的执行了燕王的命令,同宋煊进行马军混编,还一起进行演武了O
话虽然是这麽说的,可谁让他真的老老实实操作啊?
关键宋煊也没了以前的嚣张模样,反倒是相互配合。
「燕王,我想不明白,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韩纵然是继承了家学,但对於这种经验也是十分的稀少。
从来没见过,你能怎麽办?
萧孝穆沉默了许久:「我记得宋煊射箭的时候,萧惠也在旁边,那个时候他也很气愤。」
「他对宋人也没有什麽好感,怎麽就从不情不愿变成了,变成了友好相处的模样呢?」
「燕王,要不咱们把萧惠叫过来,侧面问一问吧。」
韩轻轻咳嗽了一声:「以我观之,这宋煊生性狡诈,唯恐萧指挥使被他所哄骗了啊。」
「嗯。」
燕王萧孝穆点点头,让人去请他来。
「爹爹,不如我去寻那宋煊,侧面打听一二,相互印证。
萧挞里主动请缨,她也觉得事情不对头。
「行。」
萧孝穆也没拒绝,他现在消息来源实在是太少了。
耶律仁先也是跟了上去。
萧惠得到燕王的召见,他正烦心割肉的事呢,但也收拾好情绪,打马前往後队。
「挞里,那宋煊生性狡诈,我怕你会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