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赞同。
昨夜那宋煊给他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
他竟然敢在後院起火的架势下,继续大睡,此子胆略当真过人。
萧孝穆作为一个装醉的人,可不觉得宋煊装醉的纯真表演能比得过自己的演技。
至於昨夜起火,烧没烧到那件宝贝,根本就不重要。
有人把风透出去就成,反正先把锅给甩出去就成了。
至於别人要不要抓住机会抨击,萧孝穆根本就无所谓。
二人只觉得心中的石头一下子就被推出去了,松快的很,於是他直接把萧惠喊来:「脱古思,你带着两千骑兵去找宋煊,归他调遣,看看他的笑话。」
「燕王,你确定?」
萧惠有些不理解,为什麽要给宋人调遣。
「当然了,宋辽乃是兄弟之国,尤其是宋辽之间混编马队,到了中京城,也能震慑住西夏人。」
他知道萧惠是在西夏等地战败的,所以对於西夏人也该有所怨恨。
萧惠抿抿嘴,他可不觉得宋辽之间能够真的混在一起出击。
谁在谁背後捅刀子可不一定呢。
萧孝穆看着萧惠:「先前有关余孽之事的幌子,要一直圆到中京去呢,这段路途,你就听他的安排。」
「有什麽不合理的地方,你拒绝便是。」
萧惠还是不理解,他好歹也是一方将领,自幼随军出征,立下战功,爵位都是魏国公了。
只不过因为战败,被夺爵,现在要去「侍奉」一个宋人。
这他可是接受不了。
「我不去。」
「你与宋人有怨?」
萧孝穆非常确定,萧惠没有参加过对宋战事。
「没有,只是不想去。」
「脱古思,我大军当中,唯有你以军纪严明闻名,又担任过契丹行宫都部署,让宋人瞧瞧我们的本事。」
萧孝穆站起身来:「我思考了许久,唯有你适合干这件差事。」
「那宋煊是个难缠之人。」
萧惠对宋煊的观感不是很好,过於锋芒毕露了,而且还跟自己儿子年岁差不多。
听他的话,简直是丢面子。
况且萧惠骨子里也是针对宋人的主战派,不打仗,他怎麽重新立下战功夺回魏国公的爵位?
甚至是想要进一步封王!
他不是萧孝穆这种希望宋辽双方百年盟约之人。
「难道你这个马步军都指挥使,就是不是个难缠之人了?」
韩也是趁热打铁:「萧指挥使,让宋人瞧瞧我大契丹骑兵的勇武,更能让宋人感到实力的差距,才能让他们畏惧我大契丹啊!」
萧惠其实被韩的话所打动,宋辽双方之间有盟约,除非皇帝想要打仗。
否则他们这些人擅开边衅自然会受到惩处,萧惠明白这个道理。
「既如此,那我就试一试。」
萧惠行礼告退。
「但愿别再出什麽问题。」
萧孝穆面露疑色:「不知道脱古思哪里来的对宋人的敌意?」
韩沉稳的道:「兴许是在燕王所讲的那座桥上的时候吧。」
「倒也正常。」萧孝穆再次松了口气:「咱们俩总算是脱坑了。」
「爹爹,什麽脱坑了?」
萧挞里笑呵呵的跑进来,昨夜听闻驿站起火,又一大早跑出去吃瓜,可是把她给吃兴奋了。
一旦出了差错,陛下说不准会连带着责怪父王呢。
「没什麽事。」萧孝穆摆摆手:「你怎麽来了?」
萧挞里便把她吃瓜的消息给送来了,面色有些担忧:「爹爹,此事会不会?」
「别多想,就当不知道。」
萧孝穆不想告诉女儿,她还太年轻,万一被人给诈出去就会节外生枝的。
有些事,不需要太多人知道。
「那萧指挥使急匆匆的走了?」
「他带着两千人去听从宋煊的调动,我倒是要瞧瞧宋煊如何指挥我大契丹的骑兵,正好也让他瞧瞧我大契丹骑兵的勇武。」
萧孝穆哼笑一声:「那日他还想拦在桥头,让他知道知道我大契丹重骑兵的一个冲锋,就能把他的阻拦,冲的七零八落。」
「到时候他就跷不起脚来了。」
萧挞里嘿嘿的笑着,她也十分期待宋煊吃瘪。
萧惠带着自己的两个儿子,率领两千骑兵,奔着驿站走去。
「爹,我们为什麽要听宋人的话啊?」
他的长子萧慈氏奴满脸的不高兴。
「军令如山。」
萧惠呵斥了他儿子一声,方才他发表了讲话,总之就是要展现出大契丹骑兵的勇武来震慑宋人。
可最後告知大家要听从宋人的命令,一路前往中军,着实是让众多士卒不理解。
但是军令如山,还没有人敢违令。
众人骑着马到了驿站,萧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