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单独说话,反正宝贝装在哪个驴车里,他也不清楚。
谁知道宋煊什麽打算。
「刘六。」宋煊瞧着黄河:「你在东京城这段时间耍的还算高兴?」
「高兴,东京城要比中京好玩多了。」
「那就行。」宋煊咳嗽了一下:「现在出了东京城,那我就要告诉你一件好消息和坏消息了。
,「什麽?」耶律庶成有些不解的问:「出了什麽事?」
「我大宋最好的郎中王神医,他是我的同乡。」
「正巧来了东京城为官家的妹妹治病,所以我把你爹的病症交给他看了。」
「可是神医王怀隐的儿子?」
耶律庶成一脸惊喜的询问。
「不错。」
得到肯定的回答,耶律庶成大喜。
他在东京城就听过这父子俩的事迹,可惜不能前往南京城亲自拜见。
未曾想宋煊竟然给轻易寻到了,果然他是有人脉的。
「你别着急高兴。」
宋煊咳嗽了一声:「接下来就是有关你爹的坏消息。」
耶律庶成才反应过来:「大宋的神医也不能治吗?」
「不能治,只能缓解。」
宋煊从袖子里掏出那张注意事项的纸:「而且还要忌口之类的,若是运气不错,你爹还有七八年的活头。」
「若是不加以忌口注意的话,怕是日子不会太长的,你爹愿意吃点什麽就吃点什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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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律庶成瞧着那张纸上密密麻麻的医嘱,也是头皮发麻。
他确信宋煊不会在这件事上诓骗自己的。
因为东京城马行街的郎中,也多是摇头表示没什麽法子根治,去别家看看吧。
「所以,刘六,你还是多床前尽孝吧。」
听着宋煊的安慰,耶律庶成唉声叹气的,其实他爹身子骨挺硬朗的,就是当今陛下,怕是真的没几年活头了。
「宋十二,我谢谢你啊!」
「不客气,这种真正的不治之病,我劝你不要如实告诉你爹。」
耶律庶成颇为无奈。
他指定不能把宋煊的话如实的告诉陛下。
要不然不光是自己没什麽机会更进一步,反倒会加重陛下的病情。
不如让陛下心里还有点侥幸心理,兴许还能坚持的时间长一些。
但是耶律庶成有些担忧,如此密密麻麻的医嘱,陛下怕是不会如实按照去做的。
「嗯,我明白了,多谢宋十二的提醒。」
「无妨。」
宋煊浑不在意的摆摆手,瞧着黄河从自己面前经过:「其实这个东西我早就拿到手里了,只不过是担忧你的心情会变差,没法子在东京城好好游玩,所以到了今日才往外拿出来。」
「还望刘六勿要怪我啊,毕竟有许多病人都是无法接受这种诊断结果的。」
「如何能讳疾忌医呢?」
耶律庶成对宋煊是千恩万谢,让他心里有了底。
今後也能有更多的提前消息为家里人谋划。
「你有这个想法就好,可是病人不一定能够接受的。」
宋煊瞥了耶律庶成一眼:「刘六,你且好好想想说辞,我就不打扰了。
,「多谢。」
耶律庶成看着宋煊离开,继续指挥人渡河,他收好纸条走回车队。
「他喊你出去什麽事?」
「回南相,只是问了一些有关契丹的风俗。」
耶律庶成也不敢多说什麽:「我也向他了解汉地风俗,都是陛下出来前的交代,特别是有关礼仪方面。」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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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律狗儿挥挥手,只要不是打听有关宝贝藏在哪一辆车上就成。
一会上船他不要汉人动手,而是要带着自己人亲自动手。
他可是听闻过秦始皇的玉玺都掉进大湖当中,许多年才被捞出来。
若是此件宝贝掉落黄河当中,定然会被卷走,再也不见身影。
这也是耶律狗儿不同意坐船沿着黄河走,就算快也不成。
渡河就渡河,如此方能更加保险。
女真人国晏煜正在与他爹国晏端道别。
他是被宋煊强征做翻译的。
「一切小心。」
国晏端脸色有些发白,但是什麽话都不能跟儿子说。
「爹,这有什麽?」
国晏煜脸上带着得意之色:「我是跟着宋人去的,契丹人必然不敢欺辱我的,我早就打听过了,跟着宋大官人做事,他非常护犊子的。」
他只是当他爹担忧他再进入契丹的事,并没有多想。
「嗯。
国晏端从他腰间拿出一把匕首,递给儿子:「你进了契丹後,就算是夜里睡觉都要把匕首放在枕头下。」
「爹知道宋煊护犊子,但是契丹人不讲理,等他们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