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门走进来:
「少爷,你确定能行吗?」
「能不能的,先送过去试试,他这一辈子都离不开赌了。」
「不如去一个能赌的地方潇洒过活,想必也不会後悔。」
宋煊叹了口气:
「至少等他被绑了,我很长时间後才能知道。」
陶宏也看不上赌狗。
更何况宋康为人实在是让人一想就觉得晦气,给他一脚都算轻的了。
现在一脚踢到契丹人的中京那里凑凑热闹,也算是眼不见心不烦。
宋煊觉得用赌的风气来加重契丹人享乐主义。
谁去都差不多。
「罢了,不必管他。」
宋煊给陶宏倒了杯新茶:「帐目都做的差不多了吧?」
「没什麽难度。」陶宏喝了口茶:
「只不过你真的要派曲泽等人跟着那个池三郎出海?」
「就倭国、丽这条短线,跟家学习学习航海经验。」
宋煊掏出简易地图:
「今後万一还能同辽东的女真人做生意,获利可是不会小的。」
「倒也是。」
陶宏点点头,海上贸易确实赚钱。
至於这种铁炉子流行起来後,仿制也容易。
就前面赚点钱,属於小打小闹那部分的。
最重要的还得是有矿,但这部分矿是属於朝廷的。
「禁军当初存的那些钱,出去多少了?」
「他们不少人过年都支取了,但是许多人都想着一年期再取钱,这样利息也多一些。」
「嗯,目前这种模式只是简单的吸储,先干点赔本买卖赚取名声吧,这利息都是小钱。」
陶宏点点头。
他对於宋煊的许多经营理念都特别感兴趣。
尤其是在商业气息十分浓厚的大宋,各种经商理念在不断的碰撞。
陶宏又说了一些铁炉子的出货量,以及蜂窝煤的出货量。
宋煊对这个买卖没什麽兴趣:
「海运这面你也多搜集一些消息,将来也许能用的上。」
「少爷,你也想要参与到海运当中去?」
「嗯,虽然宋辽两国签订盟约这麽多年,但世事变迁,难免会再起冲突。」
「到时候可以海运运输士卒,杀到他们背後去捅刀。」
「此法有用之後,把短途海运掌握在里也不错,长途海运容易死人。」
「懂了。」
陶宏明白宋煊的打算。
要是他们搞出来赚钱的买卖,没有权力在背後支撑着。
早就成了他人的嫁衣了。
现如今整个东京城都没有人敢做铁炉子的买卖。
他们还不是看着陶宏背後站着宋煊呢?
再说了,卖铁炉子加煤炭给普通百姓,富贵人家还用不了。
许多人都看不上这种玩意,如何能与那些贫民用的一样?
谁有钱不愿意用造价高的木炭啊?
这石炭据说用起来还有毒烟,只不过宋状元用法子往外排走了七八成的毒烟,还留下几成在屋子里呢。
去岁过冬不是没有人死於烧煤中毒的,那就更不愿意触碰这种买卖了。
一方面是看不上,二来是获利不大(有一定的社会福利在里面),三来是看在宋煊的面子上。
以前大家在小地方卖凉浆,除了宋煊他们用拳头说话,背後也大小有个家族的缘故。
毕竟不是哪个家族,都有实力搞私塾的。
等到了南京城,还是宋煊机缘巧合同应天府知府晏殊搭上了联系。
本地官府那些捕头之类的也是打点好关系。
至於泼皮无赖更是都被打服了,这才保住了在南京城的书铺产业。
不是没有人惦记。
只不过惦记着的人消失了。
如今又到了东京城,赚钱的买卖还没开始做呢,主要是宋煊如今的官职不高。
将来还要往外调任,在东京城极速的铺开摊子没什麽太大的意义。
再加上东京城内许多红火的买卖背後都有各种有权势之人把控。
更是让陶宏感受到了什麽叫做宰相门前七品官的权力。
他何尝不希望宋煊能够尽早的爬到那个高位上呢?
到时候自己也好大展宏图。
「少爷,既然你如此关注,那我也先跟着他们走一遭海运,熟悉熟悉。」
「不必,以後时机成熟了,倒也不迟。」
宋煊连忙摆手:
「海运不确定因素太多了,容易出危险,跑都没地方跑,东京城这里还需要你居中看护。」
「我若是在外时间久了,难免会有些人想要暗中操作搞事。」
「好,那我明白了。」
陶宏倒是不着急,反正现在还年轻。
他对於宋煊的关爱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