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宋大官人吃的开心就好。
这个味道确实不错。
可惜他只能在背地里偷偷品尝,不能在外面有如此形象。
毕竞北宋的市场许多食物都不难吃。
他们纵然是想要忌口,那也时常忍不住。
以前是没饭吃进了寺庙,现在是有钱了背地里偷偷享受,绝不能让旁人知道他吃的满嘴流油。
宋煊瞥了一眼子远偷偷咽口水,他都有孩子了。
这个色、财、权都破了,口腹之慾难道还会继续克制吗?
「爹爹,这个猪肉好吃。」
「好吃,那你也少吃些,晚上回去还要吃点别点,光吃肉不吃菜容易拉不出来。」
子远听到这话,有些奇怪,他是怎麽知道的?
毕竟他有些时候疯狂奖励自己,多吃肉,最後吃点豆腐,别的都不吃,上茅房那是真难受。
「好,那我不吃了。」
宋思思果断放下手里的木叉子。
她可不想拉屎的时候不痛快。
「此事还望子远住持能够暗中进,注意保密。」
宋煊轻笑一声:
「到时候我会让他们隐藏在使团当中,打契丹人一个措手不及,想必那时该再揭秘必然会十分的精彩吧?」
「明白,宋大官人放心。」
子远连忙拍胸脯都要指着佛祖发誓,一定不会让宋大官人在那些契丹人面前丢脸的。
让那帮契丹人好好瞧一瞧,什麽才是真正的大乘佛法。
宋煊从大相国寺出来,又奔着开宝寺而去。
子远等人目送,他眼里止不住的欣喜,连忙跑去告诉他师傅。
师傅的眉毛胡子都白了,尤其是寿眉越来越长。
他听着弟子如此兴奋的诉说着此事,却是觉得宋煊的本意并不是如此。
旁人看不懂西游记的内幕,他是能参悟出来一些异於常人的看法。
宋煊绝不是在书中推崇佛家的,明褒暗贬了属於是。
「师父,您觉得如何?」
「若是单纯的佛法交流,对我佛教大兴自然是极好的。」
「只不过我听闻在契丹那,佛教与契丹皇室联系的分紧密。」
「这种情况并不是很好。「
子远不明白这里面有什麽不好的,若是在大宋也是如此,那必然会让佛教越发的昌盛。
他听闻在大理便是皇室子弟,也会进入寺庙里修行。
如今不也是稳稳当当的享受到了红利,大理的佛法还不如中原呢。
「盛极必衰的道理,你还是没有参悟透彻。」
「弟子愚钝,还望师父能够解惑。」
「罢了,如今大相国寺势头正盛,大娘娘喜欢佛法。」
「而官家又是一个生性宽容之人,你这辈子应该不会遇到了,倒是你的好运气。」
老和尚念了声佛号後:
「你只需按照宋煊的话去做就成,至於他打什麽主意,老衲一时间也没有参悟透彻。」
「总之他作为一名官吏,年纪轻轻就能在东京城站稳脚跟,左右逢源,必然是有本事且心思深沉的很。」
「你老老实实的听安排配合就成,你若是想要与他为敌,那他必然不会是个好相与的。」
子远也觉得师父说的话在理。
小宋太岁的谋划,你别猜,一般人很难猜中。
但方才在偏殿内说的事。
他怎麽想都觉得对大相国寺有力。
风头绝不能被开宝寺的同行给抢过去。
宋煊要在使团当中安插僧人、赌狗(自己二哥)、禁军。
至於其余的人选,他还没有想到。
如今契丹人的皇帝晚年越发昏聩,所以宋煊决定让他复刻宋真宗东封西祀的重大国家花钱项目。
那必然要带着实力强横的僧人去压住契丹人的僧人。
契丹人大量引进先进佛法,花费金钱研修佛法,建造各种佛家建筑物。
顺便他制造的大量舍利子也有了更多的新买家。
至於赌狗嘛。
宋煊当然希望自己二哥能够在契丹那里大展身手,发挥出他这麽多年的长处。
把契丹贵族以及平民百姓卷入好赌的风气当中去。
到时候纵然想要禁止,那也是十分困难的。
宋煊看见的一些有关使者对於契丹的描述,他们现在政治风气不好,已然是各种享乐主义了。
精修佛法这方面,到最後还是要比较财力实力来展现的。
至於赌博,那还得是大宋这边的花样多。
他们虽然自诩为大国,吃喝玩乐,哪能抵得上大宋这边更为先进?
契丹人也就是在男女关系方面,比宋朝更为开放一些罢了。
宋煊坐在书房内,开始仔细分析自己出使辽国,怎麽给他们踩油门玩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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