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让结党,可亘古至今都无法避免结党这种事情发生。
「宋状元可在家中?」
听着来人的询问,王保让他自爆家门,所为什麽事来的。
得到确切消息後,王保才上来二楼禀报。
「行,那咱们就去王夫子那里看一看。」
宋煊放下手中的书本:
「我去与她们说一声,待到晚上回来在这吃一顿,等你们祭祖回来,我们再一同出发返回东京。」
「好。」
二人从宋煊家里出来,奔着王洙的家里而去。
张方平才知道王夫子的妻去世,儿子也将命不久矣。
因为他送去请帖,王洙只是回了家中有事不方便,并且送了一些新婚贺礼。
张方平还想要单独宴请呢,未曾想出了这种事。
待到到了,王洙脸色依旧很难看,而且也十分的消瘦。
他瞧见张方平来了,有些惊讶,拦在门前:
「张大郎,你速速离开我家,免得冲撞了你的喜气。」
「王夫子,你这话说的,我如何能转身离开?」
张方平是不相信这些所谓的冲煞之说,要不然人就没法活着了。
许多事按照书上的走,那都前後矛盾的。
宋煊倒是也不墨迹,而是询问孩子如何,可否还有虫子从腹中出来?
「倒是出了许多,按照你的吩咐,全都放在翁中,从今日虽然喝了药,但没什麽虫子出来了。」
宋煊点点头,捂着口鼻过去观摩了一下那些虫子数量。
如今王叟臣的肚子已经变小了,但是这麽上吐下泻几天,整个人脸色蜡黄蜡黄的。
王洙十分急切的问道:「十二郎,他是否把腹内的虫子全都腹泻乾净了?」
「夫子,是想听真话,还是让我安慰的假话?」
王洙一愣,他最终叹了口气:「还望十二郎说真话,我好心里有个准备。」
「我也不知。」
宋煊摊手叹气:
「我没有扁鹊华佗之能,要给你儿开膛破肚,确认里面是否还存有虫子,但是这种虫子是有虫卵的。」
「如今成虫被打出来了,但是幼虫兴许还存在。」
王洙摇摇欲坠,他没想到还有虫卵。
宋煊又掏出药方:
「接下来的七天,便是好好滋补一二身体。」
「待到夫子的儿子身体好转一二,兴许这些虫卵也长大了,那便继续喝药打虫。」
「如此不等幼虫在体内成熟交配,兴许就能打出来,那留在体内的虫卵越来越少。」
「循环往复,还需要看看效果,方能确认是否完全根治。」
王洙瞧着躺在床上脸色蜡黄的儿子,还有遭受如此痛苦,一时间有些不忍。
「当真没有别的法子了吗?」
「以毒攻毒,方能有一线生机。」
宋煊也是拍了拍夫子的肩膀:
「我能明白夫子的心情,但是病症就是这麽一个病症,我没有其余手段了。」
「嗯。」
王洙很快就收敛好情绪。
至少他儿子现在没有过於痛苦,晚上睡觉都不曾再被痛醒了。
「滋补的药,就按照先前王神医徒弟开的方子继续抓就行。」
宋煊又提醒了一句,总之就是吊命用的。
壮汉三泡稀还有些挺不住,更何况还是一个孩童。
那必然要好好滋补一二,其实宋煊也不知道能够扛过几轮,但是打虫子就是这麽的狠。
不狠的话体内的虫子又多了,那就更是前功尽弃。
三人又交谈一会,宋煊与张方平才告别。
「王夫子太过於清瘦了,那滋补的药,你可以喝一碗。」
宋煊摆摆手,转身离开。
王洙脸上的忧愁不减,他现在内心充满了纠结,是放弃儿子不让他受苦,还是要让儿子遭受这麽一道痛苦再开考。
毕竟宋煊说了,成功率也不算高,就是以毒攻毒,别无他法。
王洙瞧着宋煊他们二人离开後,再次下定决心。
不管怎麽样,事已至此,就遭受这个折磨吧,救不活你,爹真的用尽办法,问心无愧了。
「十二哥,王夫子的儿子当真没救了吗?」
「不知道。」宋煊摇摇头:
「我又不是专门的医者,只是懂点把脉开方子抓药之类的,哪有什麽方面都会精通的?」
「就算是医者,那也分好多种类的医者呢,伤寒的,小儿的,妇人的。」
「我总觉得你说不知道,那就是有点把握,只是在人命关天的时候,不喜欢率先夸下海口。」
张方平明白十二哥这麽做的用意。
旁人却是不清楚。
「那些虫子该怎麽预防?」
张方平一想到那扭曲的虫子,就感觉自己身上不乾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