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士卒以及衙役时不时的成群结队路过,他们也没有伸手讨要之类的动作。
街上也清洁了许多,多是饭食香味,偶尔扑来的骚臭味道都少了许多。
公共厕所,在东京城也新建了不少。
待到池三进了樊楼,找到掌柜的,说他有一批货想要放在樊楼进行拍卖,不知道能否见到刘知州。
钱掌柜的十分客气,让他在一旁登记自己想要拍卖的货物以及价钱,刘知州如今在忙,不是谁想见都能见到的。
池三倒是知道这是正常流程:「敢问钱掌柜的,我大概要等多久?」
「如今想要拍卖的人很多,我估摸等拍到你也需要四五个月那麽久了。,钱掌柜脸上的笑容不减:
「我知道你是远来的客商,可实在是抱歉。」
「自从去岁宋大官人在樊楼一件琉璃器拍卖出百万贯的价格後,许多客商就慕名而来排队想要拍卖自己的宝贝。「
「不是我吹嘘,东京城想要卖出价的宝贝不少。」
「可有钱的富商大贾权贵们,他们只认樊楼这个场合,客官若是等不及,可以先尝试自卖。」
「这便是樊楼拍卖会的规矩,谁都得等着。」
这便是宋煊带起来的流行风气!
你这件宝贝任凭你说的天花乱坠,没有在樊楼的拍卖场走过。
那算什麽大宋顶尖奢侈品?
况且刘从德可是找了不少行家,为他这里面宝贝作保,好不好的,大家都能分辨出来。
宋朝许多士大夫在金石这方面的知识,可是丝毫不弱的。
以至於北宋後期,就有大批人靠「掘墓」当发丘中郎将搞来监赏。
别说前朝的墓葬保不住,就算是本朝的一些宰相等高官士大夫墓葬,也会被掘,瞧瞧有没有值得监赏的陪葬品。
池三闻言叹了口气,又不甘心的询问,他这个可是海外寻来的宝贝。
钱掌柜哈哈一笑。
海外不海外的什麽的根本就不重要,唯有「场地」才重要。
他耐着性子给池三解释,光是登记的海外宝贝,那可是不少。
毕竟没点底气的宝贝,根本就不会送到这里丢人现眼。
池三瞧了瞧四下无人,掏出宋煊给他写的条子,说是此物可以直接找刘知州相商。
「哦?」
钱掌柜没想到眼前这个黑猴的人却是能得到宋大官人的条子,他连看都没有看。
「这位客官,就算是真的,那也缺了一道程序,想必宋状元也与你说过。」
钱掌柜的连看都没有看,而是直接推了回去。
「缺一道程序?」
池三大为不解。
钱掌柜知道宋状元写了一手异於常人的好字,引得不少人学习,就算是有人模仿,那也实在是正常。
为了避免出现这种情况,所以光是宋大官人写的一张条子,那可不行。
这也是宋大官人特意交代过的,钱掌柜的可不会忘记。
「对。」
钱掌柜的笑了笑:「客官可好好想一想,想起来了,事情就能变妥当。」
池三听了提示之後,仔细想了想,然後便让闲汉带着自己去开封县衙。
在门口,他找了到看门之人齐乐成,上气不接下气的递上自己的纸条。
齐乐成瞧着眼前这个跟黑猴似的人,打开纸条一瞧是宋大官人的私印,再看内容,让他等着。
於是去了门内专门给他建造的门房,齐乐成同样写了一个纸条,盖上了自己的私印。
如此才交给了眼前这个人,让他回去。
池三又气喘吁吁的跑回樊楼,钱掌柜的别的也没干,就专门等着呢。
两张纸条到手,钱掌柜的叫人给他上一杯香茶解解渴,要上好的茶叶。
他把两张纸条收起来後,拿起池三登记的货物册子:「不知道这位客官想要什麽时候拍卖?」
池三坐在椅子上,喘着粗气:「能给我安排提前三个月吗?」
「当然了,就算是客官想要安排进下场,那也能给你安排进去。」
「可是才的规矩不是?」
「哈哈哈。」钱掌柜大笑几声:」不错,是谁来都得等着,可也有例外。「
「那就是宋大官人的规矩,便是规矩。」
「你有宋大官人写的条子,程序正确,那自然可以插队。」
池三是第一次切实的感受到什麽叫做「权力」!
这可是东京城,而不是像广州府那样的偏远地区。
所以他愣神了好一会:
「下期不,我的货,还在三十里外的码头上,要卸下来还需要排队。」
「就算是加钱,无论是码头的搬运工还是车马行都不愿意。」
「行了,你不用说了。」
钱掌柜的喊来一个人,让他跟着眼前这位客官跑一趟。
先把货给卸了,运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