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好一会儿才缓过来:「而且那天晚上你们就吵起来了!」
「是她先跑的。」
贝拉马上把锅甩给了希尔薇娅。
「是你先说我的头发是真还是假都没有意义,反正都会掉!」
「我的意思是会有这麽一天而已——
旧事重提,三个人同时笑作一团。
贝拉笑够了,拍了两下手:「好了好了,游戏开始!今晚输的人,明天要去厨房偷一碟糖渍栗子回来,就像小时候一样。」
「公署厨房里的栗子多的是,我直接让厨房端过来。」
希尔薇娅耸耸肩。
「那不行,必须偷!」
「金穗宫一共就那麽大,女官们眼睛比宪兵还尖,我要是被逮住了怎麽办?」
「那就说玫瑰先动的手!」
而这时,可露丽已经抽好了牌:「开始吧,谁先来?」
「我!」
希尔薇娅抽完牌,低头看了一眼,顺手把额前的发丝往耳後一撩,然後清了清嗓子。
「有样东西,白天短,晚上长,夏天短,冬天长,猜是什麽?」
贝拉皱眉:「你说的这不是我们小时候那个谜面吗?你改了?」
「你管我,能猜出来吗?」
「帽子上的绒毛?蜡烛?影子?马蹄铁?」
「都不对,你再猜!」
可露丽忽然说:「是炉火。」
希尔薇娅脸一垮:「你怎麽一下就猜到了?!」
「哼哼哼,实力!」
贝拉憋着笑:「实力!」
希尔薇娅无语了,把牌往腿上一扣,抽出一张拍在中间,看向贝拉:「该你了!!」
贝拉低头思考了好一阵,才拍手说:「可以,那我这条谜面,听好了————不能吃,不能穿,不能点灯,少一块钱不行,多一块钱也不要,猜吧~!」
「魂灵。」
「不是。」
「税!」
「不是。」
「死了的守财奴。」
「都不对。」
可露丽看着贝拉手边露出的牌角,忽然笑了一下:「旧钟!坏了的旧钟,少了发条不行,多了也不走!你现在手里那张方块十,就是钟摆的摆线,对不对?」
贝拉双手把牌一翻:「没意思,不玩了!」
「这种时候就该你先抽两张!」
希尔薇娅立刻起哄。
「你们小时候就爱一起欺负我。」
贝拉不情不愿地从牌堆里抽了两张,看了一眼,又塞进手里。
「继续!我再来一次!有样东西,住在地底下,晴天也打伞,雨天也打伞,身上背着房子,走路不用脚,猜!」
贝拉不服气,决定再多来一次。
「蜗牛!」
希尔薇娅直接喊。
「就是蜗牛,我们小时候你就是用这个谜面,我都背下来了。」
「不错,你还记得,下一轮!」
贝拉故作遗憾地看向希尔薇娅。
而可露丽则是笑而不语,明白贝拉就是故意逗希尔薇娅一乐。
果然,这一轮,希尔薇娅因为才对,特别得意。
游戏就这麽打打闹闹地继续了下去。
该耍赖的耍赖,可露丽总是赢,贝拉赢过两回,希尔薇娅的手气差得离谱,手里牌越抽越厚,到後面乾脆把牌一推,整个人朝後倒回床上。
「不玩了不玩了,今晚再玩下去我明天还要去厨房偷栗子,这算什麽童年,童年都是甜的,我现在只有丢脸!」
可露丽平静地说:「你只是不想输————」
「我输也不丢脸,小时候又不是没输过!」
「那你小时候输了会去偷栗子吗?」
...」
贝拉笑得直拍自己的腿:「我到现在都觉得,你父亲当年就是是因为你解释得够理直气壮才没有重罚你。」
「我那是实话,我说栗子就放在那里,我够不着才拿了梯子————」
「梯子是偷花匠的。」
「我又不是不还。」
三个人断断续续又聊了一阵。
从贝拉第一次来贝罗利纳,聊到後来希尔薇娅去卢泰西亚回访,又聊到李维出现以後,很多事情都变得不太一样了。
就在这时,贝拉把牌慢慢收拢起来,忽然问:「说起来,我要当伴娘?」
希尔薇娅听她这麽问,表情多少有些微妙:「对,就你一个。」
「就我一个?」
「————你小时候跟着我们胡闹了那麽多年,现在再跟我们站一回台上,不是很合适吗?」
「那我是你的伴娘,还是可露丽的?」
「————你一个人,当两个新娘的伴娘。」
贝拉那副刚收好的牌停在半空,眼睛在两个好友之间转了一圈。
「你们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