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没关系,我们三个就是你们要找的人。」
黑色长外衣看了他一眼,挥了挥手:「那就跟我们走吧。」
三个人被押了出去。
门口停着好车,车门被拉开,阿尔贝托坐进去之前,回头看了一眼巷口,他轻轻地吐出一口气,然後低头钻进囚车。
……
第二天下午,奥斯特驻罗马使馆。
一个穿着便装的使馆官员坐在办公室里,看着面前刚刚被带来的三个人。
阿尔贝托的眼角有一道伤痕,还没结痂。
他旁边两人的状态也差不多。
「名字?」
便装官员问。
阿尔贝托报了名字,另外两个也各自报了。
便装官员低头记下,然後看了看他们:「具体经过,你们自己说。」
阿尔贝托大致讲了一遍,回到大学城後,教廷守备队连夜包围了他们,他们三个人主动出来,被关了一个晚上,今天上午,使馆的人来了,把他们都带了出来。
便装官员听完,没有再问其他,只是把笔放下,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文件,递给他们。
「这是你们自己的供述笔录,你们看一下,签个字,就可以走了。」
三个人依次签了字。
阿尔贝托站起身,犹豫了一下,问:「我想问一下,使馆为什麽会把我们保出来?波希米亚大公是……」
「跟大公殿下没有关系。」
便装官员打断了他。
「不是他下的命令!」
阿尔贝托有些意外。
便装官员看了他们一眼,带着警告:「你们拦过波希米亚大公的马车,马上教廷就把你们抓了,这样的事传出去,影响很不好,换句话说,你们被捕,会让别人觉背後有什麽牵连,让教廷和撒丁政府抓着做文章,你们自己其实并不重要。」
愣了一下,然後阿尔贝托苦笑着点了点头。
「谢……谢谢!」
「不用谢,这只是为了防止事态扩大。」
便装官员已经把文件收好,站起身。
「你们以後别再去等什麽了,也不要打听到这里来,你们什麽都没见到,我们也什麽都没做过。」
他送他们出了门。
阿尔贝托摸了摸自己眼角的伤痕,忽然觉这经历,比过去一年读过的所有书都更让人清醒。
事情没有结束,他们很清楚地知道这一点。
……
与此同时,王储已经收到了消息。
教廷守备队昨夜在大学城抓了三名学生,今天上午奥斯特使馆的人出面把他们保了出来。
王储脑子转了好几圈,然後他叫来了侍从:「去把今天下午大公的行程表拿来。」
行程表拿来了,第一项就是参观罗马大学。
王储把行程表放下,心里已经开始盘算怎麽把这项行程取消,并且找一个听起来不那麽刻意的理由。
他还没想好措辞,书房的电话就响了。
接起来,是外交部德·卢卡,声音带着明显的紧张:「殿下,奥斯特使馆刚送来一份非正式照会。」
「内容?」
「落款是波希米亚大公本人,语气……不是很客气!」
王储揉着眉心:「念!」
德·卢卡压着声音把照会的内容转述了一遍。
「刚刚我们就民用煤炭协议达成了初步共识,我为此感到欣慰。
「但教廷在大学城抓捕了几名与我见过面的学生。
「我很想知道,这件事,贵国是否知情?
「是贵国借教廷之手给我一个提醒,还是教廷自作主张,在用这种方式给我上眼药?」
王储听到一半,脸色就变了。
「……他这是要借题发挥。」
「殿下,他说很清楚,如果我们认为帝国与教廷之间的关系需要调整,可以直言相告,如果不需要,那麽此类事件应当避免再次发生,大公已抵达罗马数日,唯一一次与我国平民接触,便引来教廷的抓捕,这很难被视为巧合。」
王储骂出了声:「玛德,也不知道等人走了再干!」
这趟国事访问,本来双方都能交差,都有个说法。
撒丁这边拿到了民用煤炭的窗口,哪怕只是几个城市,国内那帮商人也能消停一阵了。
李维那边拿到了一份协议,回去跟帝都有交代,面子上也过去。
但要是再出事端,尤其是教廷掺和进来,之前签的那些东西全搁置。
王储拍了拍额头,把心里的烦躁压下去,问德·卢卡:「教廷那边是什麽反应?」
「他们说那几个人是自由之光的成员,是依法执行逮捕。」
「放屁!他们抓谁不行,偏偏抓跟奥斯特马车接触过的人?鬼才信是巧合!」
「殿下,那我们怎麽回应?」
王储深呼吸了,然後开口:「回照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