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厉害。
如果能趁这个机会瓦解安达卢西亚东部的地主武装,南部的控制区就能从山区一直延伸到沿海平原,形成一个连片的战略纵深。
奥尔多涅斯很清楚,靠他手头这几百号人不可能单独完成任何一项重大战役。
但他不需要单干,南部联合会已经在山区里蹲了一整个冬天,执委会能分配粮食、转运伤员、组织民兵。
他要做的是用正规军的指挥体系把这支民兵的力量整合起来,让伏击组变成侦察队,让执委会的物资分配对接港口的卸货清单。
等南部联合会的民兵完成正规化整编,南部就会多一支既能守又能打的力量。
到那时候,才是双方能真正考虑下一步的时间点。
……
三月二十一日淩晨,韦尔瓦港。
北侧的盐田方向最先交火。
约两百人的佯攻部队从乾涸的盐田边缘摸向港口外围哨站,带队的是科尔多瓦的退役上尉。
队伍里大部分士兵穿着旧军装,手里的步枪型号混杂,但弹药还算充足。
他们在距离哨站约三百米的一片低洼地就被守军发现了。
港口守军在那个方向布置了一个排的兵力,配了两挺重机枪,架在盐田边上一个废弃的晒盐棚里。
这个位置选不错,射界开阔,从棚子里能直接封锁盐田方向的整片平地。
佯攻部队的排长是个从塞维亚跟来的中士,他在开战前向上尉提议先派一个班从盐田西侧的排水沟摸过去炸掉机枪棚。
上尉否决了这个方案,理由是排水沟太浅,人在里面爬会被月亮照出影子,而且守军在盐田外围可能埋了绊雷。
中士没有再争辩,带着自己的排从正面压上。
第一轮交火打了不到一刻钟,佯攻部队就有四人阵亡、六七人受伤。
重机枪的交叉火力把他们压在那片低洼地里擡不起头。
「这位置选真他妈缺德!!!」
有人喊了一句。
旁边的人没接话,都趴在地上等机枪换弹链的间隙擡枪还击。
上尉派人往後跑,去指挥部报告情况。
传令兵沿着盐田边上的小路跑回临时指挥所,告诉奥尔多涅斯北侧佯攻已经接敌,但被机枪火力压制,暂时无法推进。
与此同时,西侧沿海小路的登陆行动也比预想中花了更多时间。
加的斯那个不满编营的船在港口外围碰上了退潮後的沙洲,吃水比侦察时预估的更浅,几艘小船在离岸还有几十米的地方就搁浅了。
士兵们跳进齐腰深的海水里推船靠岸,军靴灌满了水和沙。
负责带队的中尉是个在加的斯本地服役多年的老兵,他让士兵把灌了水的靴子脱下来倒乾净再穿回去,然後整队沿渔港後巷往里推进。
渔港只有一个巡逻班驻守,约七八个人,配备一挺机枪架在渔港入口的石墩上。
中尉派了一个擅长近距离格斗的士官带人绕到石墩侧面,从巡逻班背後摸上去。
士官用刺刀解决了放哨的兵,另外两名士兵同时扑向机枪位,把正在打盹的机枪手按在地上。
整场行动不到几分钟,渔港守军就被全部解除武装。
中尉让俘虏靠墙蹲好,留下两个兵看着,其余人继续往仓库区方向推进。
主攻方向在盐田方向打响後约半小时才开始行动。
塞维亚守备营从东北方向沿通往港口的公路推进,四名远程元素术法师分成两组,在公路两侧展开。
他们使用的是标准军用魔杖,射程比步枪短很多,但破坏力是够了的,至少能够充当人肉炮台,形成简单压制。
轰!
一发精准的火球可以直接轰掉一个沙袋掩体,持续的火力压制能逼守军擡不起头。
防御法阵法师在公路两侧展开掩护步兵前进,法阵展开能维持的大概持续不了太久,冲锋距离必须卡在法阵失效之前。
三百人沿着公路分成三个波次推进,第一波由随军术士的火力掩护开道,第二波负责清理公路两侧的散兵坑和掩体,第三波跟着魔装铠骑士冲港口大门。
罗哈斯带着他的十具魔装铠走在主攻方向最前面。
这十具铠甲的魔力回路磨损严重,启动时有两具魔力传导不稳定而短期迟滞,不不延迟出发。
罗哈斯派人去後方找随军工程师紧急检查,他自己带着其余八具继续前进。
五名术士分成两组,一组压制大门旁边的岗楼,另一组封锁守军从仓库区往港口方向增援的路线。
岗楼里的守军架上机枪往外扫射,术士用一连串压缩火球轰掉岗楼顶部的掩体,机枪哑了大约半分钟,然後又一挺机枪从岗楼二层窗口伸出来继续开火。
罗哈斯在铠甲通讯回路里骂了一声,自己冲上去顶着机枪火力撞开大门。
子弹打在胸甲上发出当当当的声响,有几发卡在肩甲的接缝处,但不影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