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支持?粮食?药品?还是武器?」
「先给粮食和药品,和南部联合会一个标准,武器暂缓,他现在刚起步,手里的人还没成型,给他武器反而容易出乱子……另外,让祖克曼和克里斯多福在南部联合会那边配合他,他们已经在山里待了几个月,对山区的地形和南部联合会的组织架构都很熟悉,奥尔多涅斯刚到南部,需要有人帮他搭桥。」
克劳塞维茨拿出笔记本,飞快地记录。
「殿下,说起来奥尔多涅斯在声明里特意强调他的阵线不接受任何外部势力的直接指挥。所以我们给他支持,但不能让他觉我们在试图控制他。一旦他产生这种想法,他之前积累的公信力就全毁了。」
「嗯,分寸让祖克曼和克里斯多福去把握,他们知道怎麽在不越线的前提下给奥尔多涅斯提供帮助。」
克劳塞维茨写下最後一条记录,又擡起头问道:「那蒙特罗呢?奥尔多涅斯宣布在南部成立阵线,等於把蒙特罗架在火上烤。他现在手头上那麽多人,如果不表态,手下会质疑他。可如果他表态反对奥尔多涅斯,他就要做好跟南部联合会和奥尔多涅斯同时交战的准备,如果他表态支持,等於公开背叛马德里。」
「让他自己选。」
李维笑有点幸灾乐祸。
「但我看,蒙特罗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继续缩在防线後面按兵不动,他不会倒向任何一方,因为不管倒向哪一方,他都会失去另一方的筹码。他的部队现在还在收缩後的防线後面,弹药粮食都靠北方调拨,马德里那边一旦断了补给,他连自保都成问题。奥尔多涅斯的出现只是让他被迫面对一个事实,那就是马德里已经没有能力替他兜底了。」
克劳塞维茨点点头,随後笑道:「所以到头来,保守派里第一个站出来做实事的人,是那个被保守派自己撤换掉的前线指挥官。」
哈哈哈——!!
……
三月二十日,伊比利亚南部,韦尔瓦港周边。
奥尔多涅斯在这里设立了指挥部。
窗外能看见港口防波堤,停泊区空荡荡的,只有两艘本地渔船搁在浅滩上任凭海浪拍打。
海平线灰蒙蒙一片,往西再走几十海里就是直布罗陀的方向。
这地方离阿尔比恩的势力范围有点近了,他必须把每一步都算清楚。
参谋们把地图铺开,开始逐一汇报各地响应的情况。
第一个站起来的是从塞维亚过来的中尉,他带来的消息是三支守备部队已经完成集结。
塞维亚守备营的三百人是最早响应的一批,这些兵在原驻地负责维护军械库和训练新兵,装备还算齐全,步枪和弹药都是从军械库里直接调拨的。
科尔多瓦方向来了两个连,兵力约两百人,带队的是个退役上尉。
加的斯那边来了一个不满编的营,实际人数不到四百人,但这些人熟悉沿海地形,对韦尔瓦港的周边环境尤其了解。
三支部队加起来接近九百人,目前分散在韦尔瓦以东几公里的几个村子里,等着统一调度。
奥尔多涅斯在地图上把这三个位置一一标注出来。
「塞维亚的部队从东北方向沿大路往港口推进,科尔多瓦的人从北面绕过那片盐田配合主力,加的斯的部队走沿海小路封住港口西侧的退路,几条路线必须在同一时间合拢,不能留空隙。」
参谋记下命令,又补充说塞维亚的军械库还清点出一批储备弹药,足够支撑一次中等规模的进攻。
接下来汇报的是阿尔瓦罗。
这位前南部围剿部队的指挥官被撤换後一直待在科尔多瓦,靠几个旧关系勉强维持着情报网。
他在安达卢西亚东部还有些人脉,这次带来了两个连的兵力,约两百人。
其中一些人参加过之前的河岸工事防御,对南部联合会民兵的作战方式比较熟悉。
阿尔瓦罗主动提出负责协调各路部队的联络。
他在保守派内部混了那麽多年,虽然被撤了职,但旧关系还在,各部队的中层军官里有不少人以前跟他共事过。
奥尔多涅斯同意了,让他专门负责情报和联络,同时把一支刚到的沙地侦察骑兵交给他指挥。
这支沙地骑兵是之前在安达卢西亚东部活动的斥候部队,一共五十人,配备适合松软地形的沙地马,机动性比其他部队都强。
阿尔瓦罗让他们散到韦尔瓦港外围,盯着港口守军的动向,同时截断守军往北撤退的路线。
然後是随军法师队长,一个从科尔多瓦调来的高阶法阵师。
他带来了十二名法师,专长各不相同。
三名擅长防御法阵,可以在进攻时掩护步兵推进。
四名专攻远程元素术,能对固定防御点进行精确打击。
五名术士配备标准制式魔杖,主攻火力压制。
奥尔多涅斯问能不能在进攻开始前用防御法阵掩护前锋进入预定位置。
法师队长表示淩晨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