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想看人家战斗力,他们不是在土斯曼……」
「那是剿匪,不是一回事。」
「……反正我不看好!」
「那就先做一件事,让阿尔比恩在伊比利亚加大对代理人的投入,阿尔比恩投越多,奥斯特就越难站在岸边不动。最好的结果是,不需要我们搬梯子,他们自己会往前走。」
「那如果他们就是不动呢?」
「那就继续看戏,反正我们又不急。」
阿列克谢起身准备走。
尼古拉三世赶紧又问:「切尔诺维亚那边的农业改革推进怎麽样了?」
「比预想的顺利,莫罗佐夫在基辅城外划了几块示范田,春天播种之後就能看到实际效果,北边那些还在观望的大贵族,早就开始主动派人来问土地重组的细则了。」
基辅陷落之前他们还在装死,等着保皇派和叛军两败俱伤。
现在叛乱结束了,废奴令也发了,他们装不下去了。
「哼,我就是看准了这帮人的德性!不见棺材不掉泪!」
通过这句话,阿列克谢也很想说看准了这个皇帝父亲的德行。
他忍住没笑话尼古拉三世,讲道:
「全国废奴令执行阻力最大的区域已经不是切尔诺维亚,现在乌拉尔山脉以东的采矿区。那里很多矿主同时兼任地方治安官,手底下有武装护矿队,比地主更难对付。拉斯普钦上周已经带人去了,按他的效率,大概再过半个月就能看到第一份采矿权强制转让报告。」
说完,阿列克谢就走了。
尼古拉三世看着门关上,又看了眼桌上那叠抄家报告,砸吧了下嘴。
以前穿女装的时候,皇帝陛下还觉他疯了。
现在想想,疯了的,大概是他吧。
……
二月三日,奥斯特帝国。
贝罗利纳,枢密院。
「双王城这几天的天气应该比贝罗利纳暖和。群山公路网二期後半段的工程排期我看了,让安帕鲁或者尤利乌斯盯着就行,不用你亲自跑工地……」
李维坐在办公室里,笔尖在纸上走走停停。
写到一半,他停笔想了想,又加了一句。
「栗子蛋糕可以多吃,但别一次吃太多。」
他把这张纸放到一边,又抽出一张新的。
这下该写给可露丽的了。
「季度结算表我已经签了字,会让秘书官一并寄回去。金平原农业发展公司的夏粮收购预付款我看了,利率压不错,洛林大臣那边……哈哈哈,他肯定不会卡你的预算了。」
他把两张信纸分别折好,正要塞进信封,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威廉走了进来。
李维擡头看了他一眼,继续低头封信封:「出什麽事了?」
「没事就不能过来了?」
威廉在他对面坐下,翘起腿,打量着桌上那两封信。
「给谁写的?希尔薇娅?可露丽?还是两个人各一封?」
「当然是各一封!」
「真想打你一顿啊!」
「哈哈哈~~!」
李维把信封封好,放到一边。
「殿下专程来我这里闲聊,是枢密院今天没会开?」
「有会,下午。」
威廉从桌上拿起一支笔在转着,脸上挂着闲适的笑。
「不过上午没什麽要紧事,就想过来看看你……顺便问你一个问题。」
「什麽问题?」
「你最近有没有注意到什麽不起眼的小事?就是那种谁都没怎麽在意,但仔细想想又有点意思的事。」
李维皱了皱眉,认真想了想。
「伊比利亚那边蒙特罗停战了,情报显示女王摆烂了,保守派在争权……这不算小事……阿尔比恩把铁矿合同从马德里剥离了,合众国又在里斯本虎视眈眈……」
「都不是,再想想。」
李维又想了片刻。
「加泰隆尼亚筹备委员会通过了贸易协议决议,卡萨尔斯公开说阿尔比恩不需要邀请函……这也不算吧?大罗斯给马德里发了新的照会……这应该也算不上不起眼。」
「都不对!」
威廉笑眯眯地摇头。
「殿下,你到底想说什麽?」
「再猜一次,跟很多人都有关,但大家可能都没把它当回事。」
李维伸手去翻桌上那叠简报,从头到尾扫了一遍。
「安达卢西亚的地主武装三个月没发工资了……这不算大事,又不是我们的兵……」
他翻一页。
「埃斯特雷马杜拉的地方民团最近跟地主武装又交火了……这也不新鲜……」
他再翻一页。
「波尔图酿酒协会的护商队开始试运行了……阿尔梅达动作挺快……」
翻到最後一页,实在想不出什麽能算不起眼的小事,擡头看威廉:「你就别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