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从北方几个省份的税收里预支,而北方省份的地方议会已经有人对这笔开支进行攻击了。
可是想到现在王室还有内阁的处境,他咬咬牙,还是签字了。
「现在打不了也打!」
部队开拔的时候,阿尔瓦罗的正式处理结果也出来了。
免去作战指挥职务,调回马德里担任後勤参谋,算是体面收场。
阿尔瓦罗在迈雷纳的表现,用军事法庭的标准衡量其实够不上罪责。
因为人家的进攻计划在纸面上没有问题。
正面牵制侧翼包抄,火力碾压步兵推进,放在十年前打任何一场殖民地叛乱都够用。
问题是迈雷纳不是殖民地,民兵也不是部落武装,河谷里的绊雷,还有弯道上的伏击,最後村口的交叉火力阵地,这些已经不是乌合之众能打出来的了。
撤换阿尔瓦罗与其说是追责,不如说是向保守派和女王交代。
换人了,接下来会不一样!
新任指挥官叫奥尔多涅斯,准将军衔,履历上写着在殖民地服役十一年,打过不止一次清剿战。
陆军参谋部选他的理由其实很简单,他的经验比本土更适合对付这支躲在山地里的民兵。
奥尔多涅斯到任後也没有急着开会,而是先把秋收行动的完整战报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上面很多东西在伊比利亚陆军过去几十年的作战手册里是找不到对应案例的。
他给参谋部写了份备忘录,大意是:「这次面对的对手具备游击化防御能力和有组织後勤,作战计划不能沿用过去旧思维!」
同时,他请求马德里向阿尔比恩还有合众国,提供婆罗多,以及费伦群岛的治安战的详细案例资料。
……
在二十四日上午,伊莎贝尔二世女王在皇宫发表选举後的第一次公开讲话。
王宫的人原本想把讲话地点安排在正殿,但女王坚持要在皇宫正面的阳台上讲,面向马德里市民。
上午十点,女王出现在阳台上时,广场上聚集的民众并不算多,比选举前那次讲话稀疏了不少。
加泰隆尼亚抵制了选举,原葡萄牙弃权了,马德里周边来的这些人与其说是来听女王讲话,不如说是来看女王还能讲什麽。
「伊比利亚的子民们。
「在过去的一段时间里,我们的国家经历了一次严峻的考验。
「南部安达卢西亚和阿连特茹地区,一群受外部势力煽动的暴徒,试图用暴力颠覆我们的法律与秩序。
「他们占领了庄园,破坏了教堂,驱逐了合法的土地所有者,并公然向王国的军队开枪……」
她稍作停顿,目光扫过广场上的民众。
「上一轮军事行动虽然已给予叛乱分子重创,但我们清楚地认识到,威胁并未彻底根除。
「匪首在逃,部分匪部藏匿於山野之间,继续接收外部势力的非法援助,伺机反扑。
「对此,本届政府已作出两项关键决定!」
随後,女王宣布了撤换相关责任人。
秋收行动的前线指挥官阿尔瓦罗上校已被免去作战指挥职务,调回马德里接受进一步审查。
他的接任者是奥尔多涅斯准将也在这个场合被介绍。
然後是追加军事部署的事情。
从卡斯蒂利亚和莱昂军区抽调的两个步兵团已於今日启程,携带重炮和骑兵部队,前往南部叛乱区域,与现有驻军汇合。
此次行动的规模将远超秋收行动,目标不再是清剿个别据点,而是从根源上铲除南部叛乱势力的组织能力。
「有人问我,为什麽在加泰隆尼亚抗税、原葡萄牙两市出现不配合中央行政的异动时,仍将重兵优先部署到南部?
「我的回答很明确……
「南部,是所有叛乱力量中最无法被容忍的一个!」
在女王的後续讲话中,加泰隆尼亚的抗税商人、巴塞隆纳的地方议会,这些人虽然行为不当,但他们终究还是伊比利亚联合王国的臣民。
这群人关心的是税收的分配和港口的投资,这些都是可以在宪政框架内协商的事务。
而原葡萄牙地区的波尔图和里斯本,两市的地方长官尽管在选举中表现出不应有的冷淡,但他们没有公开否认王室的权威,没有宣布成立另一个政权。
所以,南部是不同的!
南部的那群暴徒已经不是在抗议税收,或者请愿减免地租这种简单的说法。
他们公开推倒了庄园的围墙,烧掉了合法的地契,把地主的土地分给了自己。
然後还成立了所谓的合作社区,选出了自己的委员会,用根本不存在的法理取代了王国的法律!
他们不承认马德里,也不承认任何地方议会,他们要的不是协商,他们要的是颠覆。
「我已经没有耐心。本届政府已没有耐心。伊比利亚联合王国已经没有耐心。
「国家不需要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