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归零了。」
「伊比利亚女王怎麽说?王室有什麽风声流出来吗?」
罗恩好奇问道。
「女王陛下通过宫廷发言人表示,选举在大多数省份顺利进行,新一届议会将如期召开,中央政府将继续履行职责。」
回答罗恩的人是李维,他说这话的时候,眼中也有点看戏的笑。
马德里现在还能收到税的地方,只剩马德里周边、北部几个省,和巴斯克。
巴斯克还在交税,但他们已经绕过马德里直接向法兰克派了贸易代表。
马德里能控制的财政收入大概只有去年同期的四成不到,而且还在往下掉。
四成财政收入,要维持正在打仗的陆军,瘫痪在港口里的海军,还有连自己选区都控制不住的议会,以及依旧在发通告的王室……
想到这些,李维真忍不住笑了。
伊比利亚的王室跟内阁,已经抽象得离谱。
「洛林大臣,如果按这个趋势,你觉得马德里还能撑多久?」
李维转头看向了跟他关系其实并不怎麽样的隐藏岳父。
「……如果选举後新内阁不能在冬天之前恢复至少一个主要地区的税收,那麽明年春天之前马德里将面临事实上的财政破产。而且还不是帐面上的那种破产,他们军费都会没有,然後买不起煤炭,铁路也要停运!
洛林说到最後,摇了摇头。
不管换做是谁,现在担任伊比利亚的财政大臣,想的最多事情,大概就是该怎麽辞职吧?
「我看加泰隆尼亚不可能恢复交税!」
克劳塞维茨马上开口进行了预测。
「卡萨尔斯今天早上又发表了一个补充声明,说即便选举产生新议会,加泰隆尼亚也不会承认一个由非法程序产生的立法机构的任何税收法案!」
现在伊比利亚的选举就是,马德里选他们的,加泰隆尼亚不承认就是了。
会议室里飘起一阵不是很明显的笑声。
李维转了转眼珠子,然後表情有些奇怪讲道:
「但卡萨尔斯这是在锁自己的後路吧?要知道,抵制选举这个决定一旦做出,他和马德里之间就连最後一条纸面上的管道都切断了…这样的话,以後不管马德里谁上台,卡萨尔斯都不能回头去谈条件,毕竟他在巴塞隆纳内部把话说死了……」
「图南殿下,我之前看简报,发现费雷尔从里斯本回来之後在记者会上公开把南部佃农的事和加泰隆尼亚抗税说成同一件事,卡萨尔斯没有撤回那个声明…既然他没有撤回,其实就已经说明他也认可这个方向。巴塞隆纳现在的问题恐怕不是抗税了,已经从抗税这件事经变成了政治站队。」
进行分析的是殖民地事务大臣罗恩。
他把这次的声明,跟上次费雷尔从里斯本回来後的发言结合了起来。
这个分析让李维点了点头。
这样来看,加泰隆尼亚的自治派和里斯本的共和派现在已经在公开层面有交集了。
虽然不是公开的同盟关系,但看着比同盟更麻烦。
费雷尔把南部佃农和加泰隆尼亚抗税说成同一件事,这是在用社会议题替加泰隆尼亚的政治诉求拉票。
而巴塞隆纳的纺织工人本来对自治筹备委员会没什麽热情,可现在费雷尔告诉他们,马德里打南部就是在打所有穷人,他们和南部的佃农就是一回事。
「那南部联合会自己怎麽说?」
洛林大臣这时候来了兴趣。
「没有公开回应费雷尔的声明,他们的执委会自从撤出迈雷纳之後只发过简短的通报,确认执委会仍在运作,外围据点没有崩溃,物资转运通道保持通畅。他们在山区里蹲着,忙着重新布置防线和储备过冬物资。」
李维回答了洛林大臣。
洛林对此不再做评价。
而克劳塞维茨倒是有新的看法:「我看费雷尔不需要南部联合会的回应,他只需要南部联合会继续存在。」
众人想了想,认为他这个说法不错。
「那原葡萄牙那边呢?波尔图和里斯本投了不到两成,两市市长怎麽表态?」
罗恩转头问克劳塞维茨。
「两市市长没有对选举结果发表任何正式评论,波尔图市议长卡多佐昨天在接受当地报纸采访时说选举需要人民的信任,信任需要时间来重建。」
这句话翻译过来就是,这次选举没有信任,要等重新建立信任。
可是什麽时候重建,谁重建,重建给谁看,一个字都没说。
贝仑海姆立刻有了判断:「他和里斯本市长是一条线上的,两市都不承认共和派的宣告,但也不替马德里站台,就这麽悬着,等哪天马德里彻底撑不住,他们就会倒向能替他们恢复港口贸易的那一边。」
而现在有个事儿……
「法兰克已经在对波尔图港提供专项贷款了。」
洛林点出了这件事,提醒众人。
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