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相对空虚,把伤员放到这里,就比放到迈雷纳村里更安全。
维森特神父的计划是,如果後续出现重伤员,就转入奥苏纳以北的大教堂的附属学校里。
到时候,教室里的桌子拚起来就能够当病床用。
而且学校後院就有一口水井,水源也不会有问题。
加上教堂地窖里,还有存着修士们自己酿的葡萄酒,和往年冬天的时候储备的草药,这些再加上最近收到的药品,足够应对後续出现的伤员救治。
……
在南部占领区,各方都还在纠缠的时候,阿尔比恩的两艘巡洋舰,从联合演习区起航,七日当天中午出现在了巴塞隆纳的外海。
他们没有走演习通道,就按照自由通航的规定进行例行巡航,这样也就在法理上挑不出什麽毛病。
不过加泰隆尼亚的商人们又不是傻子,例行巡航从来不会在这个季节往巴塞隆纳这个方向开,并且还是一来就是两条巡洋舰。
而随舰的海军联络官通过快艇,向巴塞隆纳单方面发出了一个非正式的信号。
「自由通航不容任何势力单方面改变。」
虽然没有点名,还有提及加泰隆尼亚抗税的事情,但卡萨尔斯在办公室里收到消息後可是坐立难安。
阿尔比恩的海军一直就在东边的联合演习区里待命是众所周知的事情。
可现在阿尔比恩选择在南部清剿行动进展不利的时候就把巡洋舰拍上来巡航,这正好说明马德里在南部搞得很糟糕。
也正是因为马德里弄得很糟糕,阿尔比恩不得不用海军来给马德里撑场面。
「马德里的人犯蠢,让我们负责吗?!」
卡萨尔斯气得不行。
南部联合会是马德里那边在选举前挑的软柿子。
而现在,他们加泰隆尼亚被阿尔比恩挑成软柿子了……
南部联合会倒是能在那里搞得马德里上蹿下跳,可他们现在面对阿尔比恩的海军,只能有苦说不出。
与此同时,卡萨尔斯也明白,马德里在地面上打得越难看,那麽阿尔比恩在海上的存在,就会更咄咄逼人。
咚!
有人冲进他的办公室,吓得卡萨尔斯以为阿尔比恩是不是又干了什麽。
「您快看这个!」
……
法兰克王国舰队的消息,不知何时开始在巴塞隆纳的街头开始蔓延。
法兰克海军选择在了同一天,在巴塞隆纳外海营造存在感。
不过贝拉的授意很克制,法兰克的海军不用跟阿尔比恩进行任何方面的对峙,只需要配合外交部的宣传,让加泰隆尼亚的人知道在外海除了阿尔比恩的舰艇以外,还有法兰克王国的舰艇。
就在阿尔比恩的两艘巡洋舰在巴塞隆纳外海耀武扬威的时候,一艘悬挂着法兰克王国鸢尾旗帜的物资船靠岸,名义上说是送给法兰克顾问团申请的额外给养。
整个巴塞隆纳的氛围,因为阿尔比恩与法兰克的存在,逐渐微妙。
七日晚,坐不住的卡萨尔斯让普拉茨拟了一份电报,发给马德里,上面的内容大概是加泰隆尼亚商会注意到了南部近段时间发生的小规模武装冲突,这边希望联合王国政府能够以非流血的方式解决分歧。
而这封电报直接就让首相今晚上睡不着觉了。
卡萨尔斯每次给马德里发的电报都没什麽好事情。
现在秋收行动的消息传到了巴塞隆纳,如果马德里在南部的事情闹得收不住场,那一直在旁边看着的加泰隆尼亚,可是能够随之进一步采取行动的。
整不好,选举都没办法正常进行。
很明显,阿尔比恩的两艘巡洋舰虽然给马德里撑场面了,可是随着法兰克的突然渲染存在感,加泰隆尼亚人又支棱起来了。
「只要阿尔瓦罗正式发起进攻,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当晚,首相是如此安慰自己睡下去的。
……
十一月八日,清晨。
法兰克王国,卢泰西亚,太阳王宫廷。
贝拉才刚刚起来,而在天还没亮的时候,外交部那边就已经把一份声明草案放在了她的桌上。
虽然伊比利亚南部那边从四号打到了现在,伊比利亚正规军都没有什麽实质性进展,但贝拉还是睡得有些不踏实。
毕竟她得到的消息是马德里内阁已经急眼开始从别的防区调兵增援,而阿尔比恩的巡洋舰昨天出现在了巴塞隆纳的外海。
当然,法兰克的海军也在昨天亮了个相,表示正式登场。
不过这都是做给加泰隆尼亚人看的,而在真正的外交层面上,法兰克王国并没有正式表态。
外交部送来的声明草案依旧很克制,呼吁各方以和平的方式解决分歧,没有指责任何一方。
「就这麽发吧。」
贝拉在上面签了字。
没什麽大问题,这种声明主要就是为了让加泰隆尼亚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