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你们觉这场内战要打多久?」
施特莱希想了想:「半年!」
「我看三个月……」
莱因哈特给出了自己的看法。
「阁下觉呢?」
施特莱希看向李维。
「两个月吧。」
李维回答很快。
「两个月?」
施特莱希可不觉有这麽乐观。
「叛军能一天拿下基辅,说明他们准备很充分,保皇派要想把基辅重新夺回来,两个月可不够……」
「叛军拿基辅靠的是突袭,不是硬实力……而且现在北边的大贵族全在装死。没有外部支援,叛军就算占了基辅,也是被所有人当靶子。保皇派只要把包围圈收紧,叛军的补给线撑不了多久。」
莱因哈特听完没说话,捋了捋胡子,然後难地露出了笑容。
「既然如此,那就赌一赌!赌注就用酒好了!我要是赢了,你们两个一人给我一箱好酒!」
施特莱希抱着胳膊想了想,说:「酒的种类说清楚,金平原的苹果酒?还是林塞大区的啤酒?还是帝都贝罗利纳的白葡萄酒?」
「金平原自酿的苹果酒就行。」李维接话,「不用太贵,图个乐子。」
「行,苹果酒就苹果酒!」莱因哈特点头,「那就这麽定了,我押三个月,施特莱希押半年,李维修押两个月……不管谁赢,输家掏酒!」
「施特莱希上将,你确定不改了吗?」李维故意问道,「现在改还来及!」
「不改!」
施特莱希一口咬定。
「我不觉叛军指挥官是个草包!我就押半年了!」
「那就差不多了,散会。」
弄好赌注,再看了眼轮换计划後,莱因哈特宣布了散会。
……
九月十一日,早晨。
李维难睡了个懒觉。
他本来打算一觉睡到自然醒,但自然醒的方式跟他想的不太一样。
早上的时候,整个人是被头发糊醒的。
整张脸都被银色的长发盖住了……
呼吸都带着希尔薇娅身上淡淡的香味!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自己平躺在床上,希尔薇娅不知道什麽时候从她自己的位置滚到了这边,脑袋压在他的左肩膀上,整个人的重心全挂在他身上。
她的睡相跟她的性格一样霸道。
被子被她踢到了床尾,左腿横压在李维的膝盖上,右手紧紧攥着他的睡衣领口,好像在梦里怕他跑了似的。
银色的长发散了他一肩膀,还有一半糊在他脸上。
李维偏了偏头,想把脸上的头发弄开,但没成功。
他又试着动了动被压住的左肩,希尔薇娅在梦里哼哼了一声,眉头皱了皱,攥着他领口的那只手又紧了紧。
……行吧!
李维放弃了挣扎,转着眼珠往床的另一边看。
可露丽倒是睡端端正正,侧身朝着他们这边,被子盖到肩膀,呼吸很轻很均匀。
他正想着什麽,门外传来了轻轻的脚步声。
脚步声在门口停住了,然後是手指叩门的声音,叩了三下……
「殿下,今天上午有个例行会议,还有市政厅那边送来的简报已经在办公室了,需要我提前放在桌上吗?」
门外是值早班的女官的声音,压很低,小心翼翼。
李维张了张嘴,刚想应声。
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嘴。
希尔薇娅不知道什麽时候醒了,或者说半醒了。
她眼睛都没睁开,整个人还窝在李维的肩膀上,只是抬起右手,准确地捂住了李维的嘴,然後用那种刚睡醒时特有的沙哑嗓音,含糊不清地说了句:「不~准~去~……」
声音不大,但门外应该能听见。
女官显然听见了,脚步声迅速远去。
李维被希尔薇娅捂着嘴躺在那里,眼睛盯着天花板,脑子里想的是这女官以後大概再也不敢在早上敲他们的门了。
可露丽被这动静弄醒了。
她翻了个身,被子从肩膀上滑下去一点,粉色的长发散在枕头上。
可露丽看了看李维,又看了看把脸埋在李维肩窝里的希尔薇娅,什麽都没说。
她重新闭上眼睛,开始装睡……
李维被希尔薇娅捂着嘴又躺了十几秒钟,确定走廊上的女官不会再回来了,才抬手把希尔薇娅的手从自己嘴上轻轻拿下来。
希尔薇娅的手被他握着放在被子上,她的手指动了动,扣住了他的十指。
然後她又睡着了……
这次她的脸直接埋进了他的颈窝里,呼吸喷在他的脖子上,又热又痒。
然後攥着他领口的那只手松开了,但扣着他手指的那只手反而握更紧了些……
李维盯着天花板看了好一会儿。
他想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