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绝不愿意减少一个小时的工作时间。
「如果任由这些托拉斯继续这麽干下去,合众国早晚会被他们逼四分五裂。」
普雷斯顿不不承认,摩根看的是对的。
「所以,我们需要改变。」
就在这时,摩根讲出了普雷斯顿最想听的话。
如以前所讲,从资本家,摩根已经逐渐朝着权力的怪物进发。
「我们没有收税的绝对权力,也无法绝对干预各州内部事务。
「我们没有一个权力凌驾於所有托拉斯之上的大政府。」
摩根的眼睛里野心绽放。
「联邦政府必须拥有打破垄断的权力。
「也就是说……
「我们必须能够拆分那些不听话的托拉斯!」
普雷斯顿听完摩根的话,只听到一句话。
摩根要更多更绝对的权力!
打破合众国建国以来的传统,建立拥有绝对集权的大政府!
只不过讽刺的是,说出这番话的人,竟然是合众国曾经最大的托拉斯头目之一。
「很宏大,总统先生。
「但你现在只是说了,但什麽也没做。」
这是让普雷斯顿失望的地方。
婆罗多危机棉花生意爆发,费伦群岛获取跳板,阿瓦士拿到列强入场门票。
如果没有现在的国内冲突,摩根绝对声望滔天。
「休斯在到处演讲,人们在参加活动。
「你每天坐在这里看旧大陆的报纸,分析他们的局势。
「作为总统,你把合众国的病根看很清楚,又跟我提起了大政府的蓝图……
「可是,联邦政府的军队还在军营里,反垄断的法案还没有在国会里起草。
「你没有任何实际的行动。」
摩根没有生气。
他早有预料,从旧大陆刚刚回来的普雷斯顿,会因为他这段时间只是不停在报纸上打嘴炮而生气。
毕竟就这看来,对於过去的约定,或者说共识,在现在的风波下,他表现太软弱了。
「我在等一个事情。」
「等什麽?」
「等一个契机……一个让我有足够的理由,去向那些托拉斯开刀,去向国会开战的契机。」
普雷斯顿脑子里快速闪过最近发生的所有事情。
旧大陆的局势,合众国国内的活动,各州的抗议。
他突然明白了。
「……山庭大区地方宪兵事件和利物浦骑警事件那样的?」
普雷斯顿试探性地问道。
这两件事都引发了全社会的强烈震动。
「没错。」
「你在等国内流血?」
「国会里那些被资本收买的议员,需要感受恐惧。」
摩根想到那些议员,讥讽一笑。
「他们到现在都认为自己可以摆平一切。
「人们也对我们缺乏信任,毕竟在过去几十年里,联邦政府一直和资本家站在一起。」
普雷斯顿听完,没有评价。
政治上就是很专业,为了达到最终的目的,可以冷眼旁观,等待流血和牺牲。
普雷斯顿不知道该说什麽。
从长远的角度来看,摩根也许是对的。
砰砰砰!
突然,办公室的门被重重地敲响。
「进来!」
门被猛地推开,首席秘书满头大汗地冲了进来,
「总统先生,芝加哥出事了!」
芝加哥。
伊利诺州的核心。
五大湖区最庞大的链金工业中心和铁路枢纽。
最关键的是,那里是他最大的政治敌对地盘。
那里的州长和市长,一直以来都对华盛顿的命令阳奉阴违。
芝加哥联合机械厂出了事情。
市长拒绝介入。
工厂雇佣了三千名平克顿雇佣兵。
然後,一个小时前,有大动静。
现在整个芝加哥的人都在到处寻找武器。
「……他们的州长到现在还在左右脑互搏!」
「来了。」
摩根嘴角慢慢咧开。
……
八月十七日。
大罗斯帝国的运兵专列在铁轨上狂奔。
车厢里挤满了人,全是从阿瓦士前线撤下来的士兵。
扎伊采夫大口地抽着烟。
「这破火车到底要开多久?」
他吐出烟圈,烦躁地骂了一句。
「不知道!」坐在对面尤利安头也没抬地,「反正是回国了!」
「回国?回国应该去圣彼堡,或者莫斯科!我们在阿瓦士打了那麽久,死了那麽多人,难道不该给我们弄个盛大的阅兵式吗?」
「……能活着回来就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