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被大肆渲染。
奥斯特官方报纸在副刊中用了微妙的语气写道:「在某些自诩文明的国家,沟通的方式似乎演变成了马蹄下的铁律。」
八月七日,合众国,芝加哥。
钢铁、煤烟和乾草,是这个城市的主调。
位於西区的联合肉类加工厂,三千多人已经在大门外对峙了超过二十四小时。
他们要求的很简单,参照奥斯特标准,实行十二小时工作制,并设立最低薪资保障。
而在他们对面,站着的并不是芝加哥的警察,就是群安保人员。
「他们觉这是在奥斯特?还是摩根总统真会给他们发救济金?」
办公楼的三楼窗口,工厂主嘲讽地看着下面的人群。
他转过头,对身边的安保总监说道:「我希望他们能尽快恢复流动性。」
芝加哥晚报在当天的报导中用了这样一句富有诗意的话——
「为了优化城市的节奏,一部分过於疲惫的劳动者选择了接受封闭式的职业技能提升。」
同是八月七日,撒丁王国,都灵。
这个老牌的宗教国家正处於某种神圣的焦躁中。
数以万计的市民聚集在圣玛利亚大教堂的广场上。
「主教们在宫殿里吃着蜂蜜,我们在泥地里啃石头!」
有人站在圣徒雕像的底座上挥舞着拳头。
「教会应该交出资产!!!」
人群中有人高喊。
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示威。
撒丁王国里,与传统宗教势力还有国王不对付的自由派贵族们,开始疯狂地向民众灌输一个念头——
他们之所以穷,是因为教会霸占了太多的土地和税收!
教堂门紧闭。
这天,主教只能躲在窗帘後看着外面如潮水般的暴民。
八月八日,法兰克王国,卢泰西亚。
比起利物浦和芝加哥,法兰克的局势显温和。
数以万计的民众手里拿着请愿书。
「我们相信贝拉公主的仁慈,也相信议会的公正。」
一名工会代表在面对记者时,脸上带着体的微笑。
但在这种温和之下,则是民间团体势力的野蛮生长。
各种互助会、俱乐部、社团的小组织,又在法兰克的每一个街道如雨後春笋般冒了出来。
贝拉公主在太阳王宫廷露台上,看着远处的请愿人群,整个人又无奈,又好笑。
同为八月八日,阿尔比恩,利物浦。
利物浦的局势在这一天彻底引爆。
原本以为靠着皇家骑警的木棍就能解决问题,但利物浦当局低估了马伦勒玛在这个工业国度播下的火种。
在利物浦的广场上,有穿着灰色法袍的法师出现在了人们的前方。
他们并非出身贵族,或是拥有正式职务法师,基本上都而是来自民间的,在阿尔比恩的社会语境下,被称为大众法师的群体。
这些法师大多出身寒微,靠着奖学金或在链金作坊里当学徒慢慢成长起来。
狂风在广场上席卷而起,吓退马儿。
更让利物浦当局红温的是,不知是谁从郊外的牧场牵来了上百匹强壮的赛马。
人们在大街上自发地与皇家骑警进行着马术比赛。
「看看你们的动作,连码头的拉货马都比你们快!」
他们一边骑行,一边大声嘲笑骑警们拙劣的控马技术。
利物浦皇家警察局局长在这一天写下了辞职信。
同日,奥斯特帝国,林塞大区。
位於皮尔森的一家大型钢铁厂,爆发了法案公布以来最严重的对峙。
工厂主声称法案还没有正式执行,要求人们继续工作十四个小时,且拒绝支付加班费。
「现在法案还没有生效!我让你们干十四小时是合法的!」
工厂主站在高台上大喊。
「那加班费呢?」
底下人红着眼睛问。
「工厂正在进行产业调整,为了保住你们的饭碗,这笔钱暂时计入帐本,等明年再发!」
工厂主用理所当然的口吻欺骗着众人。
而回应他的则是扳手砸框架敲击声。
「你不给钱,那我们就停下!」
钢铁厂的高炉并没有熄火,但所有的浇筑模具都被工人搬离了位置。
这种非暴力不合作,让当地市长头疼欲裂。
他不敢下令动用治安巡防营,或者是请宪兵局出马,毕竟山庭大区的教训还在。
可他也不敢罪工厂主。
局势僵持。
八月九日,午间。
奥斯特帝国,贝罗利纳。
枢密院大门缓缓打开。
李维穿着礼服,走在最前面。
在他身侧,是奥斯特宰相贝仑海姆。
宰相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