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认为李维这个年轻人虽然在军事和政治上是个天才,但在处理家庭关系上却让他这个皇帝下不来台。
威廉皇太子看着父亲那副忍着不满的表情。
他觉父亲现在的样子有些可笑……
「我看您也没有那麽好的心理准备去那里吧!」
威廉皇太子没好气地回道。
他直接点破了父亲内心的尴尬。
如果父亲真的接到了邀请,去了金平原的私人订婚现场,局面只会变无比难堪。
因为在那里,父亲不能用皇帝的身份去命令任何人。
他必须以一个普通父亲的身份,去面对自己的女儿,以及那个即将在同一天迎娶他女儿和另一个女孩的年轻上校。
父亲必须要面对可露丽,必须要面对那种完全不符合皇室传统,甚至有些荒谬的婚姻关系。
威廉皇太子确信,以父亲那种一辈子都高高在上的性格,根本不知道该怎麽在一个没有皇权光环的房间里,去微笑着祝福他们。
他不仅没有心理准备,甚至会因为极度的尴尬而毁了那场仪式。
被儿子如此直白地点破了内心的虚弱,皇帝陛下的脸色僵硬了一下。
威廉说对……
他确实没有准备好去面对那个复杂的私人场面,他拉不下脸面正式到现场承认那种三人的关系。
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皇帝陛下只能再次转移话题。
他不能在儿子面前表现出自己的气急败坏,需要找回作为皇帝的威严和睿智。
於是,他只能将话题引到了当前最复杂的国际焦点上。
「我们还是谈谈土斯曼帝国吧。」
皇帝陛下挺直了後背,表情变严肃起来。
威廉皇太子收起了翻白眼的表情。
谈到国家战略,他必须保持绝对的专注。
皇帝陛下看着威廉,开始给出自己作为老牌君主的建议。
「你们对土斯曼的控制计划,我看过了。
「李维提出的那个物流滴灌法,确实非常聪明。
「用几十个小批次去卡住凯末尔的脖子,让他永远无法囤积物资造反……」
皇帝陛下先是肯定了枢密院的做法。
但他随即话锋一转——
「但是,不要真的在这个地方纠结一时的利益失,别老是只想着暂时赢。」
皇帝陛下看着儿子的眼睛,语气深沉地说道。
威廉皇太子微微皱起了眉头,思考父亲这句话背後的含义。
他是这麽认为的……
他们们不仅要赢,而且要赢彻底。
我们用装甲列车保护了南方的战略走廊,用後勤控制凯末尔的心思。
拖延了大罗斯结盟的提议,让蓬托斯海舰队继续在海峡里被堵着。
在每一处谈判桌上都拿到了最大的利益。
这难道不对吗?
皇帝陛下看出了儿子的疑惑。
他叹了一口气。
年轻人总是这样……
可是,作为一个帝国,有时候不能把所有的肉都吃光。
「你们不能把凯末尔逼太紧了。」
皇帝陛下直接指出了问题。
「他刚刚在伊斯坦堡用枪指着那些教士和青年党,强行把那个国家捏合在一起。
「土斯曼人私下明确提到,阿尔比恩人正在用冻结资产和支持南方势力来威胁他。
「他现在是一头被逼到墙角的狼。」
威廉皇太子回答道:「所以我们才要用物资去控制他。他没有钱,没有药,他只能依靠我们。他除了乖乖听奥斯特的话,没有别的路可以走。他必须继续让我们收取过路费。」
「这个想法不错,政治上的初衷,是为了让决策听起来赢彻底。」
可是皇帝陛下摇了摇头。
「不过适当的,为了地缘,也可以让出一些无关紧要利益,来照顾长远。」
皇帝陛下给出了自己的核心建议。
他继续解释道:
「凯末尔不是一个普通的将领,他给我的感觉是一个拥有极强信念和民族自尊心的人。
「你们用滴灌法控制他,这没有错。
「但是,如果你在每一分钱的过路费上都和他算清清楚楚,如果你在每一个政治条文上都让他感到屈辱,他最终会彻底倒向我们的敌人。」
威廉皇太子认真地聆听着皇帝陛下的建议。
「土斯曼是一片焦土,但它也是挡在奥斯特帝国和大罗斯帝国、阿尔比恩帝国之间的一堵肉墙。
「我们需要这堵墙。」
皇帝陛下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战略构想。
「如果阿尔比恩人真的在南方建立了一个流亡政府,把土斯曼分裂了。
「那麽阿拉伯的战争很可能就会变成两个国家之间的正规战争。
「比起让我们的第七集团军就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