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就我如今这职位,再往上走一步可是牵连很多,别瞎想。”
江温洛摸着下巴,“那也不一定,我听说首都大地震,你去占个坑也不是不可能,你就去说我肯定会好好努力,求上头给你安排个好职位。”
黎军长黑线。
最后这个问题不了了之,江温洛也觉得自己说得有点异想天开,但想想又不犯法。
晚上睡觉的时候,江温语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上铺的江温洛都感受到了。
在江温语又一次翻身以后,她把头伸到床下,“干啥呢?翻来覆去的,不睡觉啊!”
听到江温洛的声音,江温语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姐姐,你说我可以吗?”
屋内有点昏暗,但江温洛还是依稀能够看清江温语的轮廓,“可不可以到时候不就知道了,还有现在八字都没一撇,人家高考都还没考,像这种少年班肯定不会那么快,你现在就忧愁起来,有什么用?”
江温语抓着身上的被子,“我就怕姐姐你走了,把我一个人丢在军区大院。”
江温洛在心里叹了口气,江温语的安全感全在她身上,这点让江温洛很是头疼。
“你之前一个人在大院里不是待得挺好的,这有什么好怕的,说明你一个人完全可以的,要对自己有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