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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他没有交情。”
洛珑唇角弯起一个弧度。
小太监一脸尴尬：“这……他救过您，您难道要见死不救？”
“就算我去了也救不了他，我一个女官，在皇上面前根本说不上话，你若是真想救他不如去求太后。”
小太监又磨蹭了一会只得离开。
洛珑看他走远，立刻让宫女叫来赵嫔。
赵嫔来到尚仪局，问道：“白夫人找我什么事？”
洛珑沉吟片刻，笑道：“赵嫔娘娘，最近如何？”
赵嫔连忙笑道：“白夫人，您这声娘娘可是客气了，若不是您提点，我哪里能有现在的待遇，日子真是舒服多了。”
洛珑轻笑点头：
“娘娘信任我，我自会为娘娘多筹谋，如今您虽然是嫔位，但是还需要在后宫有所依傍。”
赵嫔叹了口气：
“说的是啊，但是我父亲官位不高，后宫的三个主位娘娘，贵妃善妒，不被她盯上就不错了，德妃清高，淑妃……”
洛珑打断她：
“德妃的父亲陈元帅位高权重，皇上和太后都敬她一分，她还不争圣宠，上次侍寝的机会都推给贵妃了，你若是跟她交好，必然好处多多。”
赵嫔连连点头：“白夫人所言极是，可是我根本没有这个机会。”
“如今正有一个机会。”
洛珑伏在她耳畔悄声说了几句。
赵嫔不解：“就说这么一句无关痛痒的话？”
洛珑眯起眸子：“你还信不过我吗？”
“自然信得过。”
赵嫔站起身笑道：“在我心中，白夫人就是女中诸葛。”
看着她离去的身影，洛珑跟了两步，心里还是忐忑不安，于是出了尚仪局，站在甬道旁边张望。
不多时，德妃带着一众宫女太监从甬道一头走过来，目不斜视地从她面前走过，直接去了皇帝的勤政殿。
洛珑心下松了口气。
半个时辰后，赵嫔回到尚仪局，一脸的不可置信。
她凑到洛珑身边，低声说：
“白夫人，您真是神了，我只是对德妃说，一个太监居然看《春秋》，还被皇上知道了。
她竟然急急忙忙去了勤政殿，刚刚让宫女来告诉我，以后有事找她，您说这是个什么道理？”
洛珑抿抿唇笑道：
“我有次看到德妃谈论这本书，觉得她可能会觉得有趣。”
赵嫔走后，洛珑心里怦怦直跳。
日暮，洛珑出宫前绕了个圈来到太监的配房，往里张望了一下。
看到裴越受过杖责，坐在最里面的床榻上，倚靠在床头看着窗外，神情落寞。
她看到裴越无恙，想转身离开。
“白夫人。”
她吓了一跳，回头看到裴越正看向她。
她迟疑片刻走到屋里，站在他床榻边问道：“你没事吧？我听说你被皇上问责。”
裴越俊逸的面容带着淡淡忧伤，笑道：“皇上让人把我带走的时候没有旁人看到，你听谁说的？”
洛珑一愣。
裴越垂下眸子哼笑：
“果然如此，贵妃想用我来连累你，你让德妃来救我，是这样吧？”
洛珑思虑着自己是否要承认。
裴越掀起眼睫，漆黑眸子看着她：“你上次听到德妃对我说的话了，你知道她喜欢我，所以你利用这一点。”
洛珑咽了咽喉咙。
裴越太过聪明，自己完全隐瞒不了他什么。
那他是否认出自己的身份？
“我说得对吗？白夫人？”
白夫人三个字意味深长，洛珑心口一跳。
她抿抿唇说：“没有的事，我是今天偶尔听到赵嫔说起，你可以去打听，我就没去过德妃的宫里。”
裴越凝了她一瞬，轻轻摇头。
“其实我并没有太多自信可以成功，头上总是悬着一把剑，这种日子不好过，要么就算了，和你夫君好好生活，忘了过去。”
他的嗓音低沉富有磁性。
俊美的脸颊如同削玉，剑眉入鬓，墨发垂在肩上，虽然身穿陈旧的太监服制，身处狭小的配房，依然难掩光华。
“九皇子，不要这么气馁。”
洛珑小声劝他。
“我的王朝已经覆灭了，何来九皇子之说，我只是个太监，也许明日就成了乱葬岗上的一具尸体。”
他轻轻叹了口气，向洛珑伸出一只手：
“我能拉拉你的手吗？我觉得浑身没有力气了。”
洛珑觉得眼眸中酸涩难忍，她压着泪，轻轻握住他的手。
宽大温暖。
洛珑想到自己最无助的时候，是白瑾瑜给了她活下去的力量，她想回来复仇，也是白瑾瑜给她前朝后宫的支持。
她轻轻抽出手：
“好好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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