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原嘶哑说道:「至尊————」
虞夏一锤定音:「历史的尽头是至尊,那是一切真理的源头。而在至尊还是人类的时候,她的冠位尊名就是天帝。」
「合着我把她的冠位尊名给抢了?」
相原吐槽道:「我靠。」
「何止啊,你还把她的食物给抢了。」
虞夏阴阳怪气道:「陛下威武。」
「无论是冠位还是神话本源,这东西都是靠实力竞争的好不好,能者得之。」
相原摊开手:「至尊自己不争气,怎麽就能怪我抢了属於她的东西呢?天帝要真是她的,那我就证不了。蜃龙的本源要也是她的,我也就成不了超越者了。」
虞夏以手扶额,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没好气地吐槽道:「狂徒!」
但她忽然又认真说道:「但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性哦,假设你比她早出生的话,到底谁是天帝还真的不好说————」
相原淡漠地摆手:「所谓至尊,不过只是在没有我的时代出生的凡夫俗子而已。有本事谁都别抢跑,让她跟我在同一个时代竞技一下,看看谁会是至尊。她赢了我叫她妈妈,我赢了让她喊我爸爸。」
虚无的白发少女如幽魂般显现出来,双手合十虔诚祈祷道:「至尊在上,这是相原说的,跟我没有关系啊。到时候回旋镖来的时候,千万不要清算我,我很乖的。」
虞夏目瞪口呆:「你喝多了吧?」
「怎麽可能?」
相原耸肩:「我酒量好的很。」
虞夏忽然凝视着他,仔细审视。
「干嘛?」
相原狐疑道:「发情了?」
「我呸。」
虞夏沉吟道:「我在想你妈。」
「骂我干嘛?」
相原觉得莫名其妙。
「不是,阮沅!」
虞夏晃着小脑袋,凝重说道:「你妈妈非要把你生下来,目的在哪呢?」
「我又不是我妈。」
相原吐槽道:「我哪知道。」
「我问你,你妈这一生都在干什麽?」
虞夏越想越不对劲,眼神变得古怪起来:「大名鼎鼎的世界之王,以长生种的身份左右着国际局势,第二次世界大战终结也有她一份功劳。但直到阮沅死亡,没有人知道她这些年到底都在做什麽事情。」
相原陷入了沉默。
「让我们把时间倒回原点。」
虞夏竖起一根葱白的手指:「按照你说的,百年前阮沅失去记忆以後,凭藉着本能去了雾山,她到底是去做什麽的呢?」
相原心中微动:「为了至尊的遗产?」
虞夏确认道:「无论是篡夺至尊的遗产,还是封印至尊的遗产,本质上都是在妨碍至尊的计划,我说的对不对?」
相原吃着烧鸟说道:「但她失败了。」
虞夏深深看了他一眼:「是的,你母亲失败了,所以你就是她的二周目。」
相原一愣。
「假设,阮沅的目的也是为了至尊的降临,那具体的方案是什麽呢?没有人是至尊的对手,也没人能阻止她的降临,当绝地天通的矩阵损坏到一定程度的时候,黑暗时必将重临於世,一切都会被毁灭。」
虞夏柔媚的眼瞳微亮,仿佛在迷雾中摸到了真相的脉络:「但有没有一种可能,至尊是会被削弱的,只要有个人篡夺属於她的一切,就能阻止末日的发生。」
相原悚然而惊:「卧槽!」
虞夏越说越起劲,舔着红唇说道:「你母亲是一周目,但她的冠位尊名是贤王,也没能得到蜃龙的本源,身体还有问题。」
相原顺着她的逻辑继续推导:「因此阮沅需要一个孩子,首先要有着无与伦比的天赋,其次要有冠绝古今的容貌,无可挑剔的完美性格,受到世人敬仰的人格魅力,永远不会被打倒的坚韧性格————」
小龙女呆若木鸡,实在是听不下去了:「相原,你能要点脸吗?」
虞夏也惊呆了。
「咳咳,跑题了。」
相原摆了摆手:「反正就是那个意思,合着就是我妈的大号玩废了,实在没办法了才要开我这个小号,重来一遍?」
「或许是这样。」
虞夏分析道:「但也不完全是,首先你母亲没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她没有办法确认你百分百会继承她的意志,除非————」
「除非雾蜃楼。」
相原的声音很低,好像生怕惊扰了沉睡中的亡灵,沉寂的心情也出现了一丝波动,仿佛毫无波澜的湖面被石子打穿。
「但雾蜃楼是有规则的,只能卜算你自己的命运,不能算他人的命。」
他摇头说道:「我不是我妈,我的命没办法算得那麽细,她没法给我铺路。」
虞夏无声地笑了笑:「你的路当然是你自己走出来的,那是你的个人意志,谁都帮不了你。但问题在於,你母亲不需要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