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的明王也会有马失前蹄的时候。」
因紮吉笑道:「只要有这张王牌在手,我也不担心我的计划会失败。」
「人质麽?」
玫瑰不屑地笑。
「毕竞这次的对手是伏忘乎嘛,不管用什麽手段都不过分。七罪的意思很简单,既然伏忘乎知道我等的终极目标是毁灭无间,那就必须要提前把他除掉。」
因紮吉分析道:「尤其伏忘乎还是世界之王的继承人,这就得更加小心谨慎了。世界之王多半是知道如何加固无间的封印的,而伏忘乎偏偏得到了她的传承……」
玫瑰默默听着一言不发。
「总之,只要这一次成了,我们的大计也就可以顺利推展进去了。只要伏忘乎一死,姜柚清就会马上失势。如此一来,梅隆就会孤立无援,势必会拚死反扑。」
因紮吉再次流露出自信的笑容:「到时候新约联盟的内斗愈演愈烈,我们只需要抓回白薇後再找一个新的办法用最短的时间从她的脑子里撬出关於无间的秘密,就可以期待完全体的神明降临啦。」他侧目瞥了过去,眼神里流露出遗憾的表情:「那时候你也就不复存在了吧,想到跟你诀别的那天,我还有些遗憾呢。」
玫瑰嗤笑一声:「刚才好像提到了世界之王,那你还是小心点她的儿子吧。大名鼎鼎的苍龙,他的强大可不仅源自统治级的战斗力,还有相当一部分来自他阴毒。」
她的朱唇微微一翘:「紮西东智的实力远比你强大,都差点被他给玩死了呢。」
因紮吉咂舌道:「好像也是呢。」
「相比於灵王在输出端的孱弱无力,天帝所拥有的暴力可谓是登峰造极,真的撞上了可是一点儿机会都不会给你。」
玫瑰淡淡道:「除非你晋升太一阶。」
因紮吉却没有流露出惧怕的表情,笑眯眯说道:「七罪当然也考虑到了这一点,既然灵王要成就超越者,那麽天帝就不可能坐视不管。为了保险起见,七罪专门唤醒了泠小姐,以应对突发情况。」有那麽一瞬间,始终维持着淡定的玫瑰吃了一惊,漆黑的眼瞳罕见的颤动起来,似乎暴露出了内心深处的错愕。
「七罪的老家夥们真舍得啊。」
她的心里泛起涟漪,如同石子坠入沉寂的湖面,情绪都出现了隐隐波动。
只是被掩饰得很好。
寂静里,有人穿过了幽暗的隧道,像是水中的倒影一样,逐渐变得清晰。
泠从黑暗里走来,一头白金长发在风里浮动,发丝的阴影下是一张日俄混血的精致容颜,肌肤素得像是一块冰雕。
深红的浴衣下束缚着曼妙的身体,每一寸曲线都细致流畅,骨肉匀亭。
她擡起眼睛,漆黑的眼瞳里似乎透出了无形的寒气,冷声说道:「有事找我?」
玫瑰闻言默默地转过身,默默打量着面前的少女,不自居地皱着眉。
对方是她的备用品,除了有一个惊世骇俗的冠位之外,各方面都是不如她的。
但不知道为什麽,每次见面的时候她都会感受到一股莫名其妙的压迫感。
包括容貌。
泠固然是少见的美人,但也就是仅此而已了,世上有不少远比她好看的人。
玫瑰自认为就不比她差。
但泠在举手投足之间,却总能流露出一股浑然天成的惊艳之美,惊心动魄。
就像是有另一个灵魂从她体内苏醒。
代替着泠,俯瞰尘世喧嚣。
或许是因为对方的冠位吧。
「半年不见,你的实力提升了不少。」
玫瑰面无表情道:「超限阶了?」
「快要突破理法阶了。」
泠的表情冷漠,嗓音空灵通透。
「半年的时间,从零起步证得帝之冠位,又迅速突破到了超限阶。」
因紮吉鼓掌说道:「真不愧是泠小姐啊,这份天赋也是千年级别吧。」
泠完全没搭理他的马屁,冷漠的眼神就像是在俯瞰一只蝼蚁,毫无兴趣。
「但说起来,这也得感谢那位天帝阁下啊,要不是他把帝之冠位给开源了,即便我们手里掌握着对应的方法,也没办法让您百分之百证得您想要的冠位。」
因紮吉微笑道:「我们尊敬的上帝阁下,您现在的实力又该有多强大呢?」
上帝。
同样是历史上都少见的辉煌尊名。
象徵着至强。
历史的传说中,天帝是无可争议的最强,本身具备着最具压倒性的实力。
而上帝就是唯一能与之媲美的尊名。
哪怕真有差距,也并不多。
实际上天帝和上帝都只是存在於传说中的冠位尊名,过去的历史里压根就没有确凿的证据表明到底有谁曾经证得过。
到底谁强谁弱,也不好说。
而且同一种冠位,在不同的人手里也是不一样的,上下限会有所波动。
反正就目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