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我老老实实在家里修行,实际上是想代替我去争夺新约总议长的位置吧?」
相原叹了口气:「知道了,你是怕我乱来会给你添堵,我会老老实实的。」
姜柚清揉了揉他的碎发。
「委屈你了。」
她安慰道。
姜柚清也不怕这家夥乱来。
相原是一个说到做到的人。
从不食言。
当然,相原也确实是这样的人。
但问题是————
「乌兰纳什乱来,关相原什麽事?」
但这种话心里想想就行了。
现在是绝对不能说的。
相原和姜柚清本质是两种人。
姜柚清喜欢在规则内解决问题。
相原却习惯於解决制定规则的人。
姜柚清当然也知道他的性格,但她一点儿也不担心,她有克制他的办法。
「如果你表现好的话,有奖励哦。
她擡头凑在他的耳边,轻声说道:「等到竞选结束以後,我可以让你————」
只是一瞬间,相原的脑子都像是要炸开了,浑身的血液加速发烫。
这是什麽虎狼之词!
怎麽还能用这麽正经的语气说出来!
相原压抑着骤然急促的心跳和呼吸,咽了咽口水:「不是,你是来真的?」
相原有点难以置信。
这不像是爱妃能说出来的话。
但监於她把这种事当成学术来研究,那搞出什麽名堂来也都不奇怪了。
姜柚清睫毛低垂,掩饰着眼神里的涟漪,嗯了一声:「我什麽时候骗过你?」
相原长舒了一口气,低头在她唇边吻了吻:「你就拿这个考验干部啊?好吧,都听你的,以後你说什麽就是什麽吧————」
既然熬到了美人计。
被镇压就被镇压吧。
反正距离新约联盟总议长的竞选还有一段时间,具体的竞争大概率也会被安排在伏忘乎的天谴仪式里,毫无疑问那将是各方势力继汉江之战以後最大规模的一次争端,想要浑水摸鱼搞点事太容易了。
尤其如今还有了乌兰纳什这个身份。
相原姑且认了!
下一刻,相原感觉有点异样。
姜柚清的双手松开了恶龙。
「那就晨练吧。」
阳光洒在淩乱的大床上,墙上映出的影子似乎缠绵在了一起,此起彼伏。
傍晚的时候,雾唇楼里飘出了茶香。
相原换了一套短袖短裤,疲惫地坐在沙发上,有一种精疲力竭的感觉。
「人到青年不得已,保温杯里泡枸杞啊。说起来,早知道就把周大师那个保温杯要过来就好了,我现在很需要它。」
他自顾自地彻着茶,时不时擡起眼睛瞥向对桌的客人,欲言又止。
西装革履的阮天行坐在对面,浑身缠绕着绷带,活生生像是一具木乃伊。
「您看起来不太好。」
相原委婉说道。
「想要挣脱堕神体的意识侵扰,我就只能通过自残的方式,让我清醒一些。」
阮天行冷着脸说道:「不然我的思维就会不自觉地效忠於至尊,失去自我。」
相原是唯一自由的堕落超越者,不会受到堕神体的蜂群意识干扰,自然也无法理解这种像是被强行催眠一样的感觉。
阮天行冷哼一声:「我已经按照你的指引,来到了日本。没想到这麽多年过去,这弹丸之地如今竟然还挺发达。但我来的时候,我外孙一家遭遇了袭击,已经连夜撤离了福冈。但新约联盟针对我外孙的行动也并没有成功,据我所知因为断罪者组织里的那批天部族人也恰好出动,两波人竟然撞在了一起,真是有够好笑。想来这个时候,聂行舟那个废人应该很沮丧吧,克劳德那家夥应该也气得跳脚了。」
他的唇边流露出一丝幸灾乐祸的笑意,淡淡说道:「根据我找到的线索,我外孙一家是要搬到东京吧?我在神户找到了白薇的线人,让我的下属捎去了口信。」
看得出来,这誓老人在苏醒以後,已经补完了这一百多年来发生的救情。
对於近期的大救,也都略有耳闻。
比如提到克劳德和聂行舟的羞候。
阮天行毫不掩饰内心的敌意。
确原倒了一杯茶:「然後呢?」
阮天行寒声道:「白薇并不信任我,回信让我滚远点。你这誓恶鬼,你的指引真的靠谱麽?这里的权柄真的还能用麽?」
确原眼角抽动。
这须实是二婶能做出来的救。
警惕性太强了。
「您这麽冒昧的找过去,谁会信呢?」
他无奈说道:「亲自去才有诚意啊。」
阮天行面无表情说道:「我说过,我不会靠近我的外孙,以及他身边的亲朋好友。我是被诅咒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