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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的情况下,偷渡者出海的交通工具往往都是人蛇船,十多个小时乃至更久的时间里都只能待在货柜里,环境可谓是相当的堪忧,很容易生病的。
当年的黑奴贸易也是这样,只不过条件要更加恶劣,航行时间更久。
当然也更容易死人。
货轮就不一样了,虽然还比不上游轮,但至少是有客舱可以住的,两万吨的吨位也不算低了,配套设施也很新。
白薇相当的谨慎,作为在韩华人的她精通中日韩三语,在进入舱室之前刻意停留了一会儿,听了一下船长和船员们的谈话,确认没问题以後才放下心来。
「这些人没什麽问题,但我有点听不懂他们在说什麽,什麽核废水污染?」
她觉得有点莫名其妙。
「是这样的,前几年日本不顾国际社会的谴责,执意要往海里倒核废水,闹出了不小的舆论。日本境内的一些精英阶层也很不满,所以就不再食用当地的水产品。某些高端的日料店没办法,只能提高采购食材的成本,选用进口的水产品。」
江绾雾耐心解释道:「这艘货轮就是运送海鲜的,本质上也是一艘渔船啦。」
「哦,日本人真没公德心,这不就等於往邻居家的後花园里尿尿麽?」
白薇蹙着眉:「不对啊,日本和韩国离得这麽近,这里的水域不也被污染了麽?」
「是啊,理论上是没区别啊。」
江绾雾含蓄地笑:「但有些人就是这样,哪怕是同样的东西,只要打上了进口的标签,就会不自觉地放宽标准呢。」
「原来如此,那我也不吃海鲜了。」
白薇严肃地说。
相原以手扶额。
这两个女人还真有闲情逸致。
「待会儿得先给小原检查一下身体,他的健康情况有点堪忧。当务之急,是尽快恢复他的战斗力,这样才能保证安全。」
江绾雾迟疑道:「至於您————」
「你能看出我受伤,也算有点眼力。」
白薇摆了摆手,淡淡说道:「放心了,我的伤势我清楚,我自己就可以处理,你也帮不上什麽忙。你唯一的任务,就是尽快把他的身体给调理好。等他恢复过来以後,我还有很重要的秘术要交给他。」
「明白了。」
江绾雾乖巧地应了一声。
相原正想说什麽,感知里却突然闯入了两个不速之客,让他顿住了脚步。
他转过身,望向漆黑的海面。
江绾雾察觉到他的动作,顿时也紧张了起来,伸手摸向了大衣的口袋。
口袋里也是一枚迷你的权杖之剑。
那是她父亲交给她的摔炮。
「丹尼尔?」
白薇转过身,看清了来者的模样,眼神变得锐利了起来:「你还活着?」
气垫船上打着白色的探照灯,西装革履的丹尼尔双手抄在口袋里,安宥真像是秘书一样抱着平板电脑坐在一旁。
「白薇,你居然脱困了。」
丹尼尔的表情有点唏嘘:「没想到过去那麽多年,竟然还能够看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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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薇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杀意。
「省省吧,你知道我不畏惧死亡,再加上基於眼下的情况,我也不建议你动手。」
丹尼尔慢条斯理说道:「很显然,你的身体状况堪忧,而你每一次暴露你的气息,都会引起你的同伴们的注意。」
白薇的表情似显不屑,嘲弄说道:「阿西,丹尼尔,你是在威胁我麽?」
「当然没有,我只是让你冷静一下,顺便让你旁边的女孩收起手里的东西。」
丹尼尔面无表情道:「我来这里,只是要跟相原先生谈一谈,仅此而已。」
相原倚着栏杆,耸肩道:「谈什麽?」
「这一夜发生了很多事,你应该还不知道,我这里有最新一手的消息。」
丹尼尔擡手示意。
安宥真抱着平板电脑,认真介绍道:「首尔的战争已经结束了,往生会在全面溃败之际,勉强稳住了局面,鹰派和鸽派重新合并,保留了三分之一的核心战力。这一切在梅斯菲特先生的领导下完成,当然更关键的原因是相泽先生的回归。」
她顿了顿:「今日淩晨一点半,人理执法局的总部已经对相原先生提起了公诉,您作为苍龙宿主在战场上的行为,已经严重违反了人理公约,目前被判定为十级罪名。在人理执法局成立的一百多年里,从未有过如此严重的罪名,您还是第一例。」
相原一愣:「相泽呢?」
江绾雾在他耳边低声解释道:「你父亲当初不是超越者,就算做得再怎麽过火也不会引发原始灾难,因此只是九级。」
相原的一口老血憋在了心里,被气笑了:「比亚迪的,就是针对我是吧?」
「不仅如此,局面比你想像得要严重得多,那一战里你应该已经感受到了,人理执法局根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