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蜃龙宿主,我也跑不了啊。但问题就在於,如果我们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的话,我们还有什麽价值呢?」
他转过身拐进巷子里,摆了摆手:「小心行事就是了,我们只是盯着他,又不是要做什麽。再者说,无面者们已经出动了,相临哥就在一百公里以外,真出了什麽事情的话,他会回来稳住局面的。」
小组的成员们松了一口气,彼此对视了一眼,微微颔首,转身跟上。
姬准拎起了角落里的手提箱,佯装成维修工的样子,低声呢喃道:「相原,这家夥还真有两下子,但他到底去了哪?」
他从怀里取出了一枚古朴的罗盘,生锈的指针微微颤动,仿佛指引了方向。
「错不了,一定是断罪者。以相原的性格,一定会去追查他二婶的下落。」
姬准的眼神变得阴翳起来,低声呢喃道:「那个该死的女人,她还活着麽?」
想到家族长辈的叮嘱,他的表情就有点微妙,箱子里的东西似乎愈发沉重。
因为那是孽器·宗布神。
江南区三成洞,奉恩寺。
夜色里霓虹闪烁,闹市里的大隐之地里,巨大的弥勒佛像屹立在黑暗里,泛红的枫叶隐隐枯萎,遮蔽寺庙的屋檐一角。
相原沿着台阶一层层漫步而上,风来吹动灰色的运动装,他的双手插在口袋里,肩膀上坐着一个邪恶的小鬼。
「断罪者就藏在这里?」
他左顾右盼,肆无忌惮。
伏忘乎已经帮他用幻术屏蔽了自身的存在,一般人是无法感知到他的存在的。
这就是登峰造极的幻术。
「先从冠位的软柿子捏。」
伏忘乎笑眯眯道:「断罪者组织里,有人是靠自己成为了堕落超越者,但也有人是靠着传承之楔成为了堕落超越者。」
相原微微颔首:「灵媒呗?」
伏忘乎嗯了一声:「灵媒有一个特点,他们经常分不清楚自己是谁,也会不自觉地染上一些前身的习惯。换句话说,灵媒都是神经病啦。哦,我无意映射那个小狐狸,她除了疯一点,还是蛮正常的。」
相原撇嘴:「我也没觉得她正常。」
伏忘乎耸了耸肩:「我们的自标就在这里,那家夥叫做金相吉,不知道继承了谁的传承之楔,总觉得自己是一位苦行僧。闲的没事的时候,他就喜欢在这里待着,烧烧香拜拜佛,好让内心平静。」
相原狐疑道:「堕落超越者们是不是也要做点什麽,以防止失控暴走?」
伏忘乎颔首:「是的,每个人都有不同怪癖,金相吉的自控方法已经是非常正常的了。那个卡琳娜的自控方法就比较变态了,别看她一副高冷优雅的样子,实际上她有很严重的性瘾,最喜欢你这种男大学生了。一旦被她给抓住,她一定会狠狠地榨乾你。你可小心点,千万————」
「你快闭嘴吧。」
相原受不了了,捂住耳朵。
伏忘乎喋喋不休道:「待会下手利索点,断罪者一旦发现你在袭击他们,必然会对外求助。到时候,往生会的高手很快就会包围过来,我们的计划就泡汤了!」
「知道了!」
相原不耐烦道。
老旧的寺庙里,庙堂金碧辉煌,佛像居高临下地俯瞰,有人在微弱的烛光里跪坐着,双手合十在一起,念诵佛经。
那是一个年轻人,面容英挺秀气,肌肤却病态般苍白,透着诡异的黑色血管,仿佛石油在飞速流动,宛若恶鬼。
他闭着眼睛,似乎在噩梦里挣紮,承受着巨大的痛苦,黑风衣在风里鼓动。
猎猎作响。
「既然如此痛苦,不如趁早解脱。」
冷不丁的,一个声音在背後响起。
「本座送你归西!」
金相吉骤然睁开眼睛,眼瞳里泛着诡异的黑色,骤然转过身:「谁在那里?」
他的嗓音沙哑,如铁石摩擦。
「本座乃南无加特林菩萨!」
相原的灵质如火山喷发般苏醒。
这一刻,幻术再也无法遮掩他的气息,如山如海般的杀机倾泻了出来。
相原从黑暗里现身,一巴掌拍了下去,意念场暴动起来,宛若龙吟。
金相吉悚然而惊。
对方离他太近了!
而他竟然毫无察觉!
生死攸关的时刻,金相吉浑身泛起了暗金色的金漆,如同不动明王的金身般巍然而坐,体内的轰鸣声就像是古钟!
轰隆!
佛像颤动起来。
横梁濒临断裂,浮灰簌簌抖落。
相原一掌落了下去,就像是悲悯的佛陀抚摸着信徒的脑袋,醍醐灌顶!
但相原输出的是磅礴的意念波!
就像是巨龙的咆哮。
这一击险些击溃了金润吉的金身,地面剧烈震动起来,无数裂隙弥漫。
咔嚓一声,他体内仿佛有什麽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