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水浸透。
他额头上的青筋微微跳动,右掌始终死死地按在铜炉的进火口上,体内的法力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在消耗。
炼制高阶丹药,对于筑基初期修士而言,法力的储备无疑是一个极大的考验。
若非陈木走的是【帝道神祗序列】,体内经脉宽度是寻常筑基期的数倍,加之丹田中不时有柳城、大虞百姓的源源不断愿力汇聚而来补充,他此刻怕是早已法力枯竭。
“接下来,是最后一关,也是最难的一步。”
陈木看着炉腹深处。
此时,在苍青灵雾的包裹下,已经有二十七滴五颜六色、纯净无比的灵药本源液滴,按照某种玄奥的阵法轨迹,静静地悬浮在半空。
而那三株年份最高、药效最霸道的“冰魄草”,此时才刚刚被他用太阴月华之气死死包裹,悬在铜炉的最顶端。
一温。
一寒。
两股截然相反的恐怖属性,在这一方小小的铜炉内部,即将迎来最蛮横的碰撞。
炼丹中最容易发生的惨烈“炸炉”,九成以上都发生在融药的这一瞬间。
尤其是这种极寒与极热交织的属性,一旦平衡被打破,药液瞬间产生的属性冲击,不亚于一位筑基后期修士的全力自爆。
“呼……”
陈木深吸一口气,脑海中,那一副由二十八种灵药组合而成的复杂平衡图纸,清晰地勾勒在脑海之中。
“融!”
陈木单指一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