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义权道:“家里只有一头牛,还有十几鸡,以前有条狗,不知给哪个王八蛋偷走了,气死我了。”
崔健眨眨眼:“那你怎么那么有钱?”
“劫富济贫啊。”肖义权吹水不打草稿:“梁山好汉,你没听说过啊,咦?梁山好汉里有姓肖的哦,那个圣手书生肖让,就是姓肖啊,嘎嘎,我老肖果然是名门之后。”
梁山好汉是名门?
崔健吐槽无力。
第二天也没事,梁红还打听了一下,反馈的消息很奇怪,夜天堂没再闹,郑东居然出国了,跑香港去了。
“郑东居然跑了?”崔健从梁红嘴里得到消息,也奇怪。
晚上他跟肖义权说了一嘴,肖义权哼了一声:“跑香港去了啊,那得小心,香港堵车,更严重的。”
什么跟什么啊?
崔健听不懂。
但是,郑东跑了,警方也不再找梁红的麻烦,这是好事。
不过好事也有可能变为坏事。
讨回一百二十万,梁红就还了一部份债,然后其他债主知道了,纷纷找上门来了。
这下麻烦了。
崔健跟肖义权一说,肖义权嘿嘿笑,问他:“小崔,想不想再跟你大师姐亲个嘴儿。”
崔健脸一红:“你别乱搞啊。”
但心下里,却是一热。
他知道肖义权话中的意思,还有货款嘛,肖义权可以帮着继续讨,但要肖义权出马,梁红得付出点代价,例如,再跟他亲上一回。
不过这个话,他不敢跟梁红说。
可梁红自己扛不住了。
她是个脸面上人,又还是女孩子,给人逼债,真是太难受了。
过了三天,她就跟崔健打招呼,说第二天请肖义权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