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就是你灵栖洞天的私人恩怨,老身犯不着趟这趟浑水!”
“这一战,我们没法帮,云栖道友好自为之!”
说完,老妪化作一道褐色遁光,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有人带头,剩下的老怪们如蒙大赦,纷纷找台阶下。
“告辞!”
“云栖道友,后会有期!”
嗖嗖嗖!
一道道绚烂的遁光冲天而起。
眨眼之间,刚才还声势浩大的支援队伍,跑得一干二净。
余尘子在两名弟子的搀扶下站起身,他深知自己已经得罪了叶天赐,刚才还被打成了重伤,再留下来绝对没好果子吃。
“咳咳……老夫伤势未愈,需回宗门闭关!”
余尘子也不管什么面子了,化作一道紫色流光,带着人仓皇离去。
广陵子一抬头,发现周围的大佬全跑了,吓得一个激灵。
他猛地祭出飞梭,连招呼都不打,犹如丧家之犬般慌忙逃窜,生怕叶天赐突然杀个回马枪找他算账。
不过短短半炷香的时间。
原本热闹非凡、杀气震天的废墟上,瞬间冷清了下来。
场上,只剩下了妙玉道姑、云栖道君,以及灵栖洞天一众残存的长老和弟子。
看着空荡荡的四周。
云栖道君双拳紧握。
他看了看山门崩塌、尸横遍野的宗门,又看了看站在神鸢背上的妙玉道姑。
“妙玉!”
云栖道君咬着牙,双目充血,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这都是你干的好事!”
“若不是你临阵退缩,若不是你出言蛊惑,大家联手,怎么可能拿不下那个小辈!”
妙玉道姑从神鸢上飘然落下,站在云栖道君面前。
她看着云栖道君那歇斯底里的模样,微微摇了摇头。
“云栖道友,你到现在还看不清局势么?”
妙玉道姑叹息一声:“我这不仅是在保他们,也是在保你啊。”
“保我?”
云栖道君怒极反笑,拂尘指着满地废墟,“我灵栖洞天外门弟子死伤殆尽,内门长老陨落大半!你告诉我,这是在保我?!”
妙玉道姑神色不变,眼神却无比凝重:
“叶天赐能施展那等逆天仙术,体内更是拥有着浩瀚的仙力本源。”
“今日一战,若是继续打下去,你以为你能杀得了他?”
“他一旦动了杀心,在场的所有人都要死!”
妙玉道姑的声音透着一股让人心悸的寒意。
云栖道君浑身一震,脚步虚浮,向后退了半步。
妙玉道姑继续说道:
“要怪,只能怪你管教无方,对手下长老弟子太过纵容。”
“修仙界弱肉强食不假,但踢到了铁板,就要认栽!”
听到这番剖析。
云栖道君眼中的疯狂逐渐褪去。
他颓然地垂下双手。
冷静下来仔细回想叶天赐那犹如深渊般不可测的实力,云栖道君心中也是一阵后怕。
他知道妙玉说得对,这件事情上,确实是灵栖洞天踢到了惹不起的铁板。
“呼……”
云栖道君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
他看着满目疮痍的宗门,声音沙哑:
“只是,事到如今,那煞星已经杀红了眼。”
“等他追完清欢仙子折返回来,我灵栖洞天依然难逃一劫!”
云栖道君看向妙玉道姑,眼中带着一丝祈求:“妙玉道友,你素来聪慧,你说……如何补救?”
妙玉道姑看着云栖道君,沉默了片刻。
“只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
妙玉道姑红唇微启,一字一顿地说道:“献出你灵栖洞天至宝,天机伞。”
“天机伞?!”
听到这三个字,云栖道君面色猛地一变。
他双目圆睁,不可思议地看着妙玉道姑:
“你疯了!天机伞乃是我灵栖洞天的镇宗之宝!传承了上千年,内蕴天道法则,拥有蒙蔽天机、防御万法的无上威能!”
“你竟然要拿它去……?”
“不错。”
妙玉道姑直言不讳:“我要拿天机伞,去找叶天赐赔礼道歉。”
“不可能!”云栖道君断然拒绝,“我灵栖洞天死伤如此惨重,还要拿镇宗之宝去给他赔礼?那我宗门的颜面何在!”
“颜面重要,还是宗门传承重要?”
妙玉道姑冷声反问:
“你以为普通的仙晶法宝,他叶天赐看得上眼吗?”
“他连仙君道果都有,唯有天机伞这等蕴含奇异法则的异宝,或许能平息他的怒火。”
“这天机伞就算是买你灵栖洞天最后的一线生机!”
云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