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看着就不是凡品,你这朋友品味可以啊。”
沈若冰没有接话,只是勉强地笑了笑,打开了电脑。
她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巷子里那两辆装甲车,和霍克那句“处理干净点”。
朋友?
她和霍克,算朋友吗?
一整个上午,沈若冰都有些心不在焉,工作频频出错。
到了午休时间,她不想去嘈杂的员工餐厅,便独自一人来到公司楼下一家高档咖啡馆,想找个安静的角落待一会儿。
咖啡馆里放着舒缓的爵士乐,人不多。
沈若冰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一杯咖啡,看着窗外来来往往的人群,试图放空自己的大脑。
就在她端起咖啡杯的时候,一个身影在她桌边停下。
“哎呀,不好意思。”
一个温和的男声响起。
沈若冰抬头,看到一位穿着中式立领衬衫的老者,看样子六七十岁,气质儒雅,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他手里端着的咖啡晃了一下,几滴洒在了托盘上。
“没事。”沈若冰摇摇头。
老者笑着点头致歉,正准备离开,目光无意中扫过沈若冰的头顶,然后,他的眼神就定住了。
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震惊,甚至可以说是骇然。
他死死地盯着她头上的那支发簪,眼睛一眨不眨,仿佛看到了什么完全超出他认知范围的东西。
咖啡馆里安静的氛围,因为他这突兀的反应,显得有些怪异。
沈若冰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扶了扶发簪。
“小姑娘,”老者终于开口,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颤,“冒昧了……可否,可否让我仔细看看你头上的这支发簪?”
他的态度很诚恳,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恳求的急切。
沈若冰犹豫了一下,但看着对方一脸学究气的样子,不像坏人,便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得到同意后,老者像是怕惊扰了什么一样,小心翼翼地绕到沈若冰的侧面。他从随身的皮包里,取出了一个巴掌大的工具盒,打开后,里面是一排精密的工具。
他从中拿出一个带着特殊镜片的放大镜,戴在眼睛上。
他的手伸向发簪,但在距离还有几厘米的时候,又停住了,似乎是不敢触碰。
“不用摘下来,我就这么看。”他解释了一句。
然后,他俯下身,凑近了那支发簪,手都有些轻微地颤抖。
沈若冰能清晰地听到他倒吸冷气的声音。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嘴里喃喃自语,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巨大的震撼,“这种密度……这种光泽……还有这种对能量的惰性反应……和档案里描述的一模一样……”
“只存在于理论中的材料……怎么会真的做成了实物……”
他一边看,一边念叨着一些沈若冰完全听不懂的词汇。
“‘归墟’计划……”
当这三个字从老者口中冒出来时,沈若冰的心猛地一跳。
她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但直觉告诉她,这三个字背后,藏着天大的秘密。
过了足足五分钟,老者才直起身子,他摘下放大镜,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脸上的表情复杂到了极点,有激动,有困惑,还有一丝敬畏。
他坐到沈若冰对面的椅子上,郑重地做了个自我介绍。
“小姑娘,再次失礼了。我叫方建国,别人都叫我方老,是个搞了一辈子材料学和古董鉴定的老头子。”
方老。
沈若冰在财经杂志上看到过这个名字。国内顶级的古董鉴定大师,尤其擅长鉴定各种稀有材质,据说他经手的宝贝,总价值能买下好几个上市公司。
方老看着沈若冰,眼神无比郑重。
“小姑娘,我知道接下来的话很唐突,但我必须说。”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
“我愿意用我毕生的收藏,来换你这支发簪。”
沈若冰愣住了。
方老接着说:“我说的不是钱。我有一个私人博物馆,里面收藏了从战国水晶杯到明代宣德炉,还有近现代的各种孤品。我把它,我把它整个都给你。我知道它在南都市中心,价值无法估量,但和你这支发簪比起来,它们……它们都是一堆俗物。”
他指着那支发簪,语气激动:“它的价值,早已超越了金钱的范畴。它不是一件珠宝,它是一件遗失的科学奇迹!是几十年前那份被永久封存的‘归墟’计划里,最核心的造物!”
沈若冰彻底懵了。
一座移动的宝库?换她头上这支簪子?
她感觉自己像在听天书。
霍克……他到底给了自己一个什么东西?
看着沈若冰震惊的样子,方老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他平复了一下情绪,放缓了语气:“小姑娘,你可能不明白它的意义。拥有它,就等于拥有了一段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