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来也没啥意思了,告辞、告辞……”
说到这儿,这位名震天下的镇国大供奉惊愕的发现,同桌一位满脸麻子的干巴瘦老头儿正拿着一个锃银哇亮的金属酒壶绕过众人来到面前,不由分说,墩墩墩……直接倒满一海碗。
“这是……?”
高阳端起大海碗递到潘公公面前,“这是闷倒驴,也是从域外采购回来,这酒虽然没有五粮液喝着口感那么醇,但它可比五粮液烈多了,喝着老赶劲了。”
“最关键的是这玩意……”
“管够!”
说话间高阳瞟了一眼燕云飞。
燕云飞秒懂,知道这位大公公今个儿不喝个里倒歪斜是休想下桌了,
“对对对,大公公你就敞开了喝,咱这闷倒驴管够、绝对管够……!”
叶关此时已从来人背上接下那个超大号的檀木箱子,并且还十分客气的给那位兄弟塞了一张面值百两的银票以示感谢。
迫不及待的打开箱子,只一眼,叶关便贼啦嫌弃的说了一句,“啥玩意黑不溜秋的,好丑。”
席千寻鄙夷的白了叶关一眼不爽道:“你懂啥,传说这套镇岳玄甲乃是深海铜精混杂极北寒铁所制,其韧性硬度举世无双。”
“是吗,那你披挂上我看看?”
说话间叶关伸手入箱,打算将里面的盔甲拿出来,结果完全没当回事的他拿了一个寂寞
“我去~,这么重吗?”
正在大口喝酒,眼中余光却一直瞟向这边的潘公公趁着换气儿的工夫插了一句嘴,
“藏锋阁的入库账册上记录,这套镇岳玄甲总重三百三十三斤,非绝世猛将不能披挂。”
“我操~” 叶关大惊,“三百三十三斤?”
“我说刚刚背箱子那哥们儿咋累的逼呵的呢?”
“合着不是他不行,是他太行了。”
“背着三百来斤的箱子从宫里跑到三山街这边,仅是微微见汗喘几口粗气而已,牛逼。”
说到这叶关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目露惊恐的看向席千寻问了一个源自灵魂深处的问题,
“千寻,你可别告诉我,你在拎着一对天塌地陷紫金锤的前提下还能披挂上这身镇岳玄甲?”
席千寻则是略显傲娇的点点头,“我想应该是没什么问题吧。”
“啪~”
叶关一拍脑门儿,脸上隐约浮现出一抹生无可恋的神色。
这一刻不光是叶关自己上火,而是大堂里的所有男人都在为叶关的婚后生活深深的捏了一把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