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儿你可别瞎叽霸给我扣帽子,我这人百口不忌,别说一个俏寡妇了,就是分起尸来面无表情的仵作我都不嫌弃呢。”
“不过不忌口归不忌口,但事儿就没你家这么办的。”
“我只不过早起出来串个门子,结果回手就带一个小寡妇回家,你让我家里那一二三四五六咋想……”
“呃……”
高阳像是想到了什么,就那么突然的愣住了。
“爷们儿,你……你家这小寡妇姓啥来着?”
“戚啊?戚知予,你不是知道吗?”
高阳扶额,“对对对……姓戚,外号七里香。”
“卧槽~,这这……这不扯起来了吗?”
老孔头儿压根儿不理会这神叨叨的小子在那儿嘟囔个什么玩意,而是一脸神秘的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对高阳说了一句,“虽然知予这个寡妇身份不假,但她却不是真寡妇,你懂我的意思吧?”
回过神来的高阳诧异道:“爷们儿你说啥了我就懂你的意思了?”
老孔头朝院子望了一眼,见没人往这边来后才小心翼翼的说道:“知予先前那个男人是个大富商这事儿你听隔壁那些八婆说过了吧?”
高阳点点头,“嗯,据说还是当地的首富,咋了?”
老孔头掩住嘴,再次压低声音,跟做贼似的悄声说了一句,“那你肯定不知道那个老棺材瓤子的岁数比我岁数还大这事吧?”
不待高阳回答,老孔头儿继续实事求是的说道:“我这么洁身自好的一个人现如今都不好使了,他一个驴马烂子能好使?”
“卧槽……”
高阳满眼震惊道:“爷们儿你这话里的信息量挺大呀?”
“别打岔……”
老孔头做贼心虚的四转圈瞅了一眼,确定没人后才又神神秘秘的说道:“知予先前的那个男人是个纯戏迷,就好这一口,一天不听戏就得死的那种。”
“他不惜砸重金把知予从我们戏班子里买回家,名义上是向外界彰显实力证明他宝刀不老还能驾驭小娇娘,实则就是为了满足自己每日都能听到名家唱戏的这个操蛋爱好。”
“除此之外那个老棺材瓤子啥也干不了。”
说到这儿老孔头儿栽愣愣的起身,凑到高阳耳边声音极低语速极快的说了一句,“戚夫人其实还是个……姑娘。”
“卧了个槽的……”高阳没忍住爆了一句粗口。
“你丫的能不能小点声?” 老孔头儿一拐棍抽高阳腿上了。
高阳捂住嘴,凑到老孔头身旁,眼中尽显八卦之色,“爷们儿你不是忽悠我呢吧,人家两口子之间的事儿你咋知道的这么清楚?”
老孔头洋洋得意道:“爷们儿我吹拉弹唱样样全能,有这些技艺傍身,想要在一座乌烟瘴气的府里打听点什么事儿简直在容易不过了。”
“我就跟你这么说吧,那老棺材瓤子府上十几个手握实权的老嬷嬷差不多都被我拿下了,这种情况下你觉得我想打听点儿谁的隐私难吗?”
“一个老娘们儿或许是扒瞎,但十来个老娘们儿都说那老棺材瓤子不好使,那他一定就是不好使。”
“这一点还有不少上了岁数的婢女私下里跟我交流的时候也都提及过,说她们大老爷纳妾纯粹是演给外人看的,实则早在数年前就偃旗息鼓屌用没有了。
老孔头言罢,高阳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精彩,有震惊、有恍然、还有一丝丝的膜拜,
“爷们儿你说实话,除了那些老嬷嬷以及上了年纪的婢女外,你在老棺材瓤子府上那段日子,你接没接过更高级的活儿?”
“咳咳咳……”
老孔头适时的咳嗽了两声,眼中尽显沧桑的说了一句,“若不是那老棺材瓤子得急病突然离世导致知予她们这些妾室被府中掌家的老夫人一股脑的扫地出门,爷们儿我在混两年搞不好都能鸠占鹊巢你信不信?”
“卧槽……”
“爷们儿你是这个……”
高阳发自肺腑的给老头儿比了一个大拇指。
老孔头儿摆摆手,一脸正色道:“我这点上不得台面的光荣历史就不唠了,还是说说你和知予吧。”
“小子,爷们儿我可是实打实的把老底儿全都透露给你了,为的就是让你可以放心的把她带走,我说的可是正儿八经的那种带走啊,不退货的那种。”
“哎呀……,我这回家不好交代啊!” 高阳有些为难的搓了搓脸,继而一脸正色道:“虽然这七里香这个名头勉强可以凑合一用,硬往上扯的话,我就说我强迫症犯了,糊弄糊弄倒也说得过去。”
“可这事儿他没这么办的啊,凡事都得讲个师出有名,我这平白无故的拐个小寡妇回家算咋回事儿,逻辑上讲不通啊!”
“而且爷们儿我也不怕告诉你,我家里的那些婆娘个顶个全是狠茬子,且背后或多或少都有自己的小圈子。”
“所以就戚知予这种一穷二白没根基没背景的小寡妇,即便进了我家的门,她的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