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装打扮手持哨棒的护卫。
不过这帮护卫虽然舞舞玄玄整的跟真事儿似的,但在高阳和许虎的眼中,这就是一群身体强健气血之力比寻常百姓强一些的莽夫罢了,吓唬吓唬那些手无寸铁的普通百姓或许还能有一定的威慑力,可一旦遇上江湖中人,都不用太厉害的,随便来个三流武者,估计就能打的他们满地找牙。
“我去~”
许虎凑近高阳低声惊呼道:“高公子,你这是踹寡妇门了还是咋地,咋把这小娘们儿本尊都给惹出来了呢?”
高阳刚要说你才踹寡妇门了你全家都踹寡妇门的,结果话都到嗓子眼儿没等说出口呢,门前的那个绝美女子却先开口了,
“这位公子你,听说我不出来你就要踹我家大门?”
“为了我的名声,也为了你的名声,我出来了。”
“公子你有什么话可以当着左邻右舍的面直接说了。”
哪来的左邻右舍?
高阳心下有些画魂的撒么了一圈,
嚯~家伙……!
巷子里的各家府宅门前不知啥时候多出了一群扫地的,视线转过去看她们时,她们就低头假装干活儿,拿个扫帚在那儿瞎叽霸划拉。
一旦收回视线,她们就杵个扫帚站那扒眼儿,好信儿意愿简直不要太强。
眼见躲老远出去的许虎是指不上了,高阳只能硬着头皮自己来了,一步上前,本想拱拱手表示一下礼节,结果两只手都被打包过来的早餐占满了,只能用点头示意来表示诚意了,
“这位……姑娘,那个啥……”
“我说我敲错门了你信不?”
“你若信的话那就好办了,我可以在这儿当着大伙的面跟你说声抱歉。”
“你若不信的话……”
“哎呀……”
高阳有些为难的砸吧砸吧嘴儿,
“你若不信的话我也是没招了,毕竟嘴长在你身上,你咋说就咋是呗!”
“呵呵,敲错门了……”
女子轻蔑一笑,
“孔老,告诉这位公子,这个礼拜有多少个敲错门的。”
之前跟高阳对喷的那个门房老头儿栽楞楞的绕过那些手持哨棒的护卫来到前排,指着高阳咧开嘴岔子继续开喷,
“你小子给老夫听仔细了,类似你这样谎称走错门的、敲错门的,一个礼拜少说也得来二三十个,所以你这点微末伎俩就不要拿出来丢人现眼了,太跌份儿。”
“再有啊,下次出门前能不能长长脑子,咱就不说你是不是真走错门儿了,你就算没走错门儿,可哪有一大早天刚蒙蒙亮就上人家串门子的?”
“咋地,就为了堵主家被窝给主家难看呗?”
一声不吭的高阳站那儿心下反思,心道这老头儿说的好像还真有那么一丢丢在理,确实在没有递拜帖的情况下没有一大早上天刚亮就去人家堵被窝子的道理。
这事儿若是换在他头上,有人胆敢一大清早的扰人清梦,高阳绝逼能把那个不开眼的家伙打出去,无他,串门堵被窝子,简直罪不可赦。
不过高阳转念又一想,不对啊,老子在外面打生打死的都特么两天两宿没睡了,凭啥迁就你们。
再说了,大乾律例哪条也没规定一早晨不允许串门子的,既然没有这规定,那自己这行为就不犯毛病。
心下里,自己把自己劝明白的高阳重新挺直了腰板儿,看向门前那个女人直言不讳道:“这位夫人,我说我走错门儿了你不信,既然你不信,那你就拿出一个章程来,到底想咋地?”
“只要你说出条件,我奉陪就是了。”
门前,被一群护卫簇拥在中心的戚知予美眸一凝,心中隐隐有些相信眼前这个身材高大体型健硕的年轻公子是真的走错门了,否则他怎么可能如此理直气壮的在这儿叫嚣。
“这位公子,你可能不知,我是一个苦命的孀妇,也就是百姓口中常说的寡妇。”
“常言说寡妇门前是非多,我现在就处于这个是非阶段,为此我已经搬家多次了,但还是躲不掉那些莫名其妙的骚扰,扰的我真是烦不胜烦。”
“所以我不管你今天是真走错也好、还是假走错也罢,但你在我这个守寡之人的府宅前叫嚣着要踹门的行为已然严重影响到我的名声了。”
“虽然我一介孀妇卑微如尘埃,但也不能被人如此公开折辱。”
“既然公子要我拿出章程,好,只要你能答应我两个条件,我便不予追究你今日这鲁莽之举,否则我只能去衙门报官了。”
名叫戚知予的美艳女子说完这番话后给高阳留了一个思考的时间,她也趁机将自己身边那些佯装气势汹汹的护卫往院子里赶了赶。
这么做的目的只有一个,在确保不把事情闹僵的前提下适当的给对方减轻一些心理上的压力。
高阳心里这个懊腐啊,谁能想到自己好么样的起早出来办事儿,居然让一个寡妇给碰瓷儿了,还特么是自己理亏,这让他上哪说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