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我上一次考核,在非洲,就遇到了一处裂谷溶洞,从上方经过,就瞬间被吸进去了,当场淘汰!」
哈罗德惊愕:「什麽?经过一个地方,直接就淘汰了?」
莫利亚认真点头:「是的,因为那个风洞,只进不出。」
「我直接被困在里面了,最後是等到考核结束,才被大仲裁直接用传送给我救走的。」
一时间,在场第一次参加考试的人,全都面色严肃。
他们头次考试,完全没体验过难度。
科目二虽说不至於有瞬间秒杀型灾异,但瞬间淘汰型肯定有。
只要稍微不注意或者应对不当,那麽本次考核就直接GG了。
霎时间,所有人的速度,更加慢下来。
竟然锐减到了十公里每小时,这基本等於徒步了。
而吴终开着车,慢慢前进,竟然反而成了第一名。
「哈哈哈哈!」吴终大笑起来。
所有人看向他:「你笑什麽?」
吴终微微摇头:「我笑你们这次科目二,怕是全都无法通过!」
「什麽!」
众人譁然。
随後想起来,吴终疑似是空降内定的社员。
寂寂无名却大仲裁亲自接送,而且言语中已经跟他聊科目三了,仿佛他一定会通过科目二似的。
「你为何这麽说?莫非,你有什麽内幕?」
「是不是大仲裁透题了?」
有些人,直接质问出来。
希鲁姆当即皱眉:「不要胡说了,社员考核是绝无可能透题的。」
「除非有能力,直接读心作弊,那也是一种本事。」
他是萌岛出身,受过专业训练,虽然也短暂怀疑过吴终有内定的可能,但顶多想是有社员给吴终特训了,或者提前给了他很强的能力,而直接透题还不至於。
「怎麽不可能?大仲裁对他那样温和,看他的眼神充满期待,都要拉丝了,怕不是亲儿子吧?」有几名外围考生,是真觉得有可能存在官二代内定这种事。
吴终笑得更大声了:「几位如果存在这种想法,现在直接退出吧,就不要来考社员了」」
「因为你们连蓝白社员,到底意味着怎样的重任,都不知道!」
「或者,你们不相信,这是世界上最苦逼的事业。」
「你们本能地认为,成为社员,是一件好事,本能地认为大仲裁,是对应光明会掌剑那样的统治者。」
「但事实恰恰相反————你们谁见过蓝白社员里有哪一位父亲,让自己的孩子加入了?」
「没有的,因为那无异於将自己的孩子,推入火坑。
此话一出,不少人愣住。
唯有萌岛科班出身的学员,微微点头。
是这个理,他们是这群考生里,最理解蓝白社的人。
深刻地知道,收容者实际上是逆行者,是世界上最危险的职业,而蓝白社员————尤甚而吴终一个无名小卒,竟然也看透这一点。
希鲁姆此刻惊讶地看着他:「吴终,你说得没错,大仲裁让自己的孩子更容易成为社员,无异於害他!」
「虽然我没有在萌岛看到你,也没有在外围精锐中听说过你,但毫无疑问,你是懂蓝白社的。」
「我想知道,你刚才说我们都无法通过科目二,是什麽意思?」
吴终扫视众人,突然解除结印,神级体魄飞到空中。
「我们是要成为社员的人,此刻面对危险,却一个个推诿,希望有出头鸟先探路。」
「诚然,收容不可莽撞,必须掌握足够的情报,做足准备。」
「可这个道理所有人都懂,而且就连其他的收容组织也懂!」
「仅仅是这样就能成为社员了吗?别忘记了!要想通过考核,必须是满分!」
「你们现在的选择,或许会活下来,或许也能成功抵达南极点————但绝不会是满分。」
「因为面对未知危险,你们寄希望於他人去破局,而不是自己去破局。」
「告诉我,现实中的蓝白社,为什麽被叫破烂社?」
「就是因为其他组织,跟你们一样,都希望别人去解决最危险的问题,而自己得利。」
「那麽这种情况下,社员的选择是什麽呢?」
吴终这番话,可谓是振聋发聩!
是啊,现在的情况,不就有点像是蓝白社在灾异界的处境吗?
彼此推诱,都希望别人面对最危险的情况。
那麽满分答案是什麽呢?现实里,社员们已经做给全世界看了啊。
是特麽开卷答案!破烂社这个名字怎麽来的?
当所有人都不愿出头时,真正的社员就必须顶起这片天。
「我不知道前方的危险是什麽,但我知道,我必须面对。」
「因为我一定要成为蓝白社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