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将其拿出来救人,末日浪潮的种种浩劫,或许就有救了。
想要应对熵兽,也许答案就印证在这诺亚方舟之上。
可活人无数,乃至抵抗熵兽,那花多少代价都值得,何况一种禁制。
如今放眼天下,诺亚神教唯一还有点可能招收的外人,唯有他吴终。
「妈的舍我其谁。」
「洛易,我愿意加入诺亚神教。」
吴终吃下咖啡豆,没有任何感觉。
洛易则松了口气:「妈呀哥们,终於能跟你说了。」
「你是不知道,前面跟你说诺亚、方舟、教会这些词,都特麽被逻辑炸弹所警告。」
吴终舔了舔嘴唇:「逻辑炸弹?就是我刚才吃得那个咖啡豆?」
洛易说道:「形态是什麽不重要,之前夏恒让我吃的,就是我下酒的花生米。」
「其实这是个仪式,我作为诺亚神教的「修士』,有资格传播逻辑炸弹,但只有一次机会。」「如果你不吃,或者拒绝接受,乃至说「我考虑一下,下次再说』之类的都不行……」
「总之回答超时都算失败!都算拒绝逻辑炸弹,从此你就再也不能加入了。」
「而我,也将丧失推荐资格,无法再让任何外人成为「候补修士』。」
吴终大惊,难怪他想那麽久後,洛易最後的脸色很焦急。
原来这也是个仪式,拒绝就再也没机会了。
「它具体是什麽效果?」
洛易解释道:「不好说,据说是一种概念层面的逻辑锁,直接锁死你向任何人传递教会机密的「逻辑』。」
「所谓逻辑,就是一件事与另一件事之间的关联,仿佛一座桥梁。」
「桥梁封锁了,就无法通过。」
「比如我「想告诉你机密』,和你「知晓机密』这两件事之间,应该有个「我说出了XXX』这样的逻辑过程。」
「但这个过程不成立了,哪怕你内心很想说,可这件事的「逻辑会缺失』,导致其无法发生。」「而有些擦边的话可以说,比如诺亚、方舟、教会之类的。」
「因为这些词汇是圣经里的典故,上面没有全锁死,否则会很多话都说不了的。」
「但仅限於此了,没有办法告诉你更多,你可以自己猜,猜对了是你的本事。」
「反正你「得到答案』与我没有任何逻辑关系。」
「也就是说,哪怕我与教会的人聊天时,存在第三方偷听,他也听不到任何答案,因为压根没有「偷听就能知道机密』的这条逻辑。」
「当然,现在我们之间可以说了,逻辑炸弹的感染者之间,是随便的。」
吴终震惊道:「好厉害的保密措施……」
他已经明白了,这就像是写,写甲偷听到了乙说某个机密,於是甲知道了某件事……
因为所以科学道理,逻辑明明很通顺。
但是不好意思,该逻辑不成立,编辑说「什麽玩意儿?逻辑狗屁不通』,直接这个剧情不算!宁可写「甲凭空猜到了机密』,都比偷听的逻辑要通顺!
「可它为什麽叫逻辑炸弹?不直接叫逻辑锁?」
洛易说道:「因为它会杀人……」
「我刚才不是说了吗?外人可以猜,理论上可以蒙对。」
「比如你根据我和夏恒的一举一动猜到了机密,亦或者你用某种灾异物,凭空读取了诺亚神教内的一些机密。」
「那麽这个逻辑炸弹不会怪外人猜对,而是在逻辑链条上找出……那个最接近的「导致你猜对的教徒』身上爆炸。」
「不是化学爆炸,而是概念抹杀,据说是一种完杀。」
吴终深吸一口气,妈呀好吊!
凭空猜到都不行!这件事虽然可以发生,但同样会有惩罚。
直接在逻辑链条上最接近的一个教徒身上爆炸。
假如他用龟甲,献祭几万个活人,占卜到诺亚神教的秘密信息。
那麽夏恒或者洛易,会被凭空弹死!
因为「外人知道机密』的这个事件发生了,虽然不是夏恒说的,但他「为何要去占卜』?这个逻辑是「他想知道夏恒的秘密』,於是夏恒被逻辑炸弹抹杀!
洛易说道:「这就是为何我说诺亚、方舟、教会这种词汇,都会被警告。」
「不是警告我不要说,而是我感受到一种「临近爆炸』的危机感。」
「为何夏恒後来不让你打听教会了?因为你每次这麽做,他心里都怕你「瞎几把乱猜』,一不小心,瞎猫撞死耗子猜对了一条,他都得死!」
吴终理解了,回忆当初夏恒的确是这样的。
一开始很随意地就告诉他有个「教会』,因为最开始夏恒就打算拉他入教。
後来因为他不能控制特性,就搁置了。
所以吴终每次问「你上次说的教会是什麽』,夏恒都装傻,表示「我没说过,你听错了,不要乱讲』。吴终还以为夏恒多守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