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路人缩在一旁让开路,看向吴终犯嘀咕。
吴终黑着脸,他只是与阳春砂背着身子互换变肤套装。
所以相貌,还是之前那两人的样子。
“看什么看!没看过帅哥?”
吴终喊完就拉着阳春砂快跑。
那路人也不敢还嘴,直等到一个男人赶过来看戏。
路人急忙拉着他指着吴终背影:“老公你说句话啊,他凶我。”
吴终隔老远听到这动静,脚步更快了。
他跟阳春砂冲出医院,跑过马路,不知道该去往何处。
“饿死了,先吃点东西吧。”
两人在医院对面的面馆进食,吴终干了两大碗,又喝了两瓶奶这才舒服了。
阳春砂瞥了他一眼,幽幽道:“医院床头给我留了果盘,这就是夏哥让我联系他啊……你把苹果给我。”
吴终想了下,还是给她了。
阳春砂握着苹果等了一会儿,低声道:“夏哥,是我……是,醒了,他在,我们在医院门口吃面。”
“啊?我为什么要说话?因为我大哥不知道这可以心灵沟通。”
吴终见她回复自然,语句简单,也没提自己的名字。
而且竟然可以心灵沟通,不用讲出来,那毫无疑问阳春砂有很多机会,不用等到现在出卖他的情报。
吴终想清楚后,为怀疑她会出卖自己而愧疚。
说起来,这女人在幽暗地道里,也算是无意间救过自己一命的。
“喏。”阳春砂将苹果抛给吴终:“苹果给你,让植物离我远点。”
吴终见她生闷气,急忙笑道:“我的我的,我没别的意思,刚起床头有点不清醒。”
阳春砂起身去付钱,吴终现在啥也没有,阳春砂还有一部手机。
“就在这等,他们马上来。”
两个等了一会儿,吴终跟她搭话,她也爱答不理。
夏恒说是‘马上’,可这个马上,足足等了俩小时!
直到店老板看他们眼神都有点不对了,夏恒的变肤形态,才从门外姗姗来迟。
他拍了拍阳春砂的肩膀:“小吴,走。”
吴终站起来:“夏哥,我才是……”
夏恒挑眉:“换回来了?”
他轻笑一声,先招呼两人跟他走。
车就在外面,洛易在驾驶座喝奶茶。
四人坐齐,汽车就径直往城外开。
“夏哥,洛爷,这到底怎么回事啊?你们到哪去了?”
夏恒一直观察窗外:“还能怎么回事?有佣兵团发现我们了。”
佣兵,还特么团儿?
吴终凝重:“在哪?然后呢?”
夏恒跟他解释,原来上次喝酒之后,他跟阳春砂断片儿。
但洛易以为就是睡了,一个人自顾自喝酒,等到夏恒回来后,就开车带他们离开了星城。
开了足足一个白天,夏恒想叫醒他们,发现叫不醒,昏迷了。
这才知道他们是严重的酒精中毒,于是又开到深夜,把他们一路送到蓉城的医院里。
路上急得赶路,没发现什么,可等进了城,拐了多次弯后,他们才发现被人跟踪了。
两人商量了一下,由洛易引走对方,找个地方跟追踪者交交手,探探底。
夏恒则趁机下车带着两人去医院,然后再去支援洛易。
为防万一,还给吴终阳春砂换了衣服,变换了相貌。
毕竟不知道那人是什么时候开始跟踪的,鬼知道是否已经记住了吴终的变肤模样?
“原来是这样……不是,咱们逃难呢,真不能喝酒吧?”
“那天晚上你太变态了,洛爷,你真差点给我喝死啊?”
吴终欲哭无泪,别没给敌人搞死,给自己人喝死了……
洛易讪笑:“你有点太弱了吧?别慌别慌,你真要出了事,我咬你一口你就能挺过来。”
“呐,一会儿出城找个偏僻地方,我给你初拥。”
吴终一个激灵,真的陪喝好,就答应了?
他还有点矜持:“呃,不好吧?洛爷,你的代价是不是太大了?”
夏恒坐在副驾驶,忍不住了,语气含怒:“行了,你的穷人思维不要太重了。”
“那天晚上我就想骂醒你,你知道有多少人想成为疯血族?阳春砂明知没戏,也渴望得到,你还矜持个屁?”
“有些事你退了,就再也没有机会了。这种想法在灾异界,只有两种归宿,要么死,要么当个废物。”
吴终怔住:“夏哥,我只是觉得这个代价……”
夏恒打断道:“不用说了,你为别人着想,谁特么为你着想?”
“你管他代价有多大,没人比他自己更清楚,洛易难道没有脑子?他自己会权衡利弊,要你提醒他?”
吴终没想到夏恒会突然对他发脾气。
“夏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