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联络,遇敌设伏则呼叫舰队支援。”
“臣等明白!”
十一月十八,三路大军同时行动。王玄策部在筑紫岛外海遭遇土著水师,以震雷丙型舰炮轰沉其主力战船三十余艘,旋即登陆抢占滩头阵地;裴延庆部在对马海峡遇大雾,凭借短距无线通讯装置精准导航,顺利登陆本州岛西部;李易亲率寰宇舰队走小笠原航线,沿途收降小岛土著,于十一月廿五抵达扶桑本州岛东部海域。
“陛下,前方发现扶桑土著舰队,约五十艘战船,以弓箭、火绳枪为武装。”前锋舰发来电报。
李易冷笑:“螳臂当车。传令舰队展开战斗队形,以震雷丙型舰炮齐射,飞梭机关铳掩护陆战队登陆。”
炮声震天,唐军铁甲舰横冲直撞,扶桑土著战船在碎晶穿甲弹面前如纸糊一般。不到一个时辰,五十艘战船尽数沉没,海面漂满碎木与浮尸。李易随即下令陆战队乘登陆艇抢占滩头,土著武士持刀冲锋,被沧溟短铳一排排撂倒,余者四散奔逃。
十二月,三路大军于扶桑本州岛中部平原会师。土著各部首领见唐军势不可挡,纷纷献上降表。李易在会师地设坛,宣读《寰宇开拓诏》:“扶桑诸岛,纳入大唐版图,设扶桑都护府,由王玄策兼任首任都护。各部落归附者,赐予土地,减免赋税,子弟可入格物学堂,与唐童同享科举资格。”
“万岁!万岁!万万岁!”土著与唐军齐呼,声震四野。
寰宇二年正月初一,李易在扶桑都护府临时行辕收到长安急电:李世民移驾洛阳行宫,命他不必返京直接赴洛,结合太子李承乾率三部核心尚书随行的异动,李易预判李世民将直接禅位。然此刻他更关心的是东洋航线的未来——扶桑既平,东洋再无强敌,正是打通跨洋航线的绝佳时机。
“传朕旨意,”李易召集众将,“扶桑既定,当速建电报中继站与格物学堂,王玄策留驻扶桑督办。裴延庆率渤海军团返沧瀛,苏定方部回防镇西港。朕亲率寰宇舰队继续东进,探索东洋深处未知海域,务必将《寰宇测绘总图》最后一段空白填满!”
“陛下,东洋深处海况不明,台风频发,恐有危险。”李靖劝道。
李易望向窗外浩瀚大洋:“皇爷爷说‘凡日月所照,皆为唐土’。既已行至此处,岂可半途而废?朕意已决,正月十五启航东进。”
正月十五,李易率十二艘黑晶石蒸汽铁甲舰自扶桑启航,沿东洋航线继续东进。舰队携带着最新改良的璇玑庚型电台、短距无线通讯装置、皓月探照灯与海底水听器,一路测绘海图,设置航标,立大唐界碑。
航程第三日,遭遇特大海暴。狂风掀起巨浪,旗舰“寰宇号”锅炉舱进水,李易沉着指挥舰队以之字形切入浪谷,“定海号”冒险靠帮抢修,“开疆号”以缆绳相连,全员合力闯过风暴。待风平浪静,前方出现一片酷似火地岛的未知大陆。
“陛下,前方发现新大陆!”瞭望手高呼。
李易登高远眺,但见大陆沿岸林木葱郁,远处火山若隐若现。舰队缓缓驶近,土著乘独木舟而来,以椰果、鱼干交换唐军铜镜、布匹。李易以铁釜、瓷碗回赠,土著首领献上高纯度弦音碧晶石,并告知十年前有一批“白皮肤、黑鹰旗”的人从海西逃来,在圣马利亚湾建立“新泰西王国”,奴役土著开采黑晶石矿。
“埃里希的残部?”李易眼中寒光一闪,“传令舰队转向圣马利亚湾,全歼残敌!”
正月廿八,唐军舰队抵圣马利亚湾。新泰西王国守军以水雷封港,李易命工兵造无人扫雷艇清障,随即以舰炮轰垮石堡,俘虏守将赫尔曼。审讯得知,新泰西国王弗里德里希已率残部逃往内陆山区,依托地形负隅顽抗。
“曹先之,率陆战第一镇追击!”李易下令,“务必生擒弗里德里希,缴获其全部航路图册!”
曹先之率三千陆战队员深入山区,土著向导引路,三日便锁定弗里德里希藏身山洞。唐军以飞梭机关铳压制洞口,沧溟短铳开路,半个时辰全歼守敌,弗里德里希自尽身亡。唐军缴获标注全球全部秘密据点的完整航路图,彻底肃清泰西残部海上势力。
二月初二,李易在圣马利亚湾设宴犒军。席间,沈括从洛阳发来急电:跨洋海底电缆工程第二段铺设完成,东珠洲至西极洲通信稳定;南极玄冰都护府常设据点建成,已可开采当地黑晶石矿脉;环球铁路网镇西港至门罗湾段即将贯通。
“好!”李易举杯,“皇爷爷‘稳慎进取,善后为先’的训示,朕一日不敢忘。今泰西残部尽灭,东洋航线贯通,正是大展宏图之时。传朕旨意:设东洋都护府,命曹先之任首任都护,驻守圣马利亚湾,改名为‘东新京’。沈括督造跨洋海底电缆第三段,务必三年内贯通全球电报网。格物院加派技师赴东新京建格物学堂,允许土著子弟入学。”
“臣等遵旨!”
二月十五,李易率舰队自东新京返航。途中收到长安朱批,命其班师回京授监国之任。李易部署好各地留守人事,率铁甲舰队归航。三月十八,舰队抵镇西港,苏定方率百官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