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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皇长孙:皇爷爷!你吃鸡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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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8章 黑晶凝火种,邙山定龙脉(2 / 3)
帐子。

    次日清晨,昆仑山营地上方的天空高得发白,雪山脊线上刮来的风带着刺骨的干冷。李易亲自送穿山-丁型掘进机留驻昆仑矿脉的工头张衡上了罡风猎猎的高台,张衡抱拳道:“殿下放心,矿上交给老朽,断不会出半分岔子。倒是殿下此去洛阳,山高路远,千万保重。”

    李易拍拍他肩膀:“张先生只管守好矿脉。黑晶石是咱们大唐改天换地的根子,等邙山能量塔起了基,长安那边还要靠你再去调一回炉。”

    他与张衡道别后登上轨道车,沈括已经坐在车厢内,膝头摊着一卷《电力全图》的墨线抄本,正用炭笔在图纸边缘做批注。窗外的昆仑群山缓缓后退,轨道车在尚未完全夯实的铁路基上摇摇晃晃,发出哐当哐当的响声,蒸汽机车头拖曳着二十来节车厢——其中八节满载黑晶石原矿,四节装载分拆后的穿山-丁型分机核心部件,两节载着格物院工匠和仪器,剩下几节车厢则坐着李易随行的一百精骑。

    车行至陇右地界时,李易接到凉州转来的长安急电。电文由李世民亲批,用朱笔写着简短几行字:“邙山锚孔工程系天下安危之重,朕已命李淳风就地调度,所需民夫工匠俱已齐备。另:乾元殿前日新铸雷霆-乙型速射炮三门,已试射毕,可拨你西征使用,旨意另发。”

    李易把电文读完,递给了沈括:“皇爷爷身子大好了?上回说龙体微恙。”

    沈括道:“长安来的消息说,陛下服了御医调养的丹药,入春后咳嗽已止住了大半。邙山那边有李太史令主持,殿下倒不用太担心。”

    李易嗯了一声,目光落在窗外掠过的金黄色麦田上——四月底的五原平原,阡陌纵横,麦浪连绵,间或有挂着大唐旗帜的火车头冒着白烟从对面的铁轨上呼啸而过,车厢里挤满运往西域前线的钢轨、炮弹与合金构件。

    五月初二入夜,李易一行终于抵达洛阳邙山南麓的工程营地。营地沿山坡铺开,数百盏煤气灯把半座山头照得亮如白昼,火炮般的锚孔钻机已经架在山脊高处,被拆卸成几大件的穿山-丁型分机正由匠人们用滑轮吊装,李淳风披着一件旧青袍,站在钻机旁,正与几名老匠人比照图纸。

    李易下了车,大步走上前:“太史令,锚孔打到多深了?”

    李淳风闻声回头,眉头皱出几道深纹:“殿下可算来了。钻机到一百零三丈时,遇上一段极硬的硅化岩层——比咱们预估的夹层硬了将近两倍。钻头折了一枚,备用头只剩两枚。若按这个速度,到五月望日只怕来不及。”

    李易凑到钻机前,在灯下看了片刻那断面,摇了摇头:“这不是天然岩层。手札里提过,袁客师当年在邙山留了一道‘封脉锁’,用黑晶石粉末掺合金熔铸,嵌在地下当作锚固桩。若施工遇到它,绝不能硬闯。”

    沈括跟上来:“那怎么办?”

    李易从怀里掏出袁客师遗留的那幅青铜板拓片,借着灯光找到刻有邙山节点的那一行标注,看了半晌,忽道:“绕开它。从东北方向偏八度下钻。”

    旁边的老匠人闻言倒吸一口凉气:“殿下,偏八度的话,锚孔偏移,地脉潮汐的应力就搭不上正位了啊!”

    “不用偏太多,”李易用指尖在岩层断面上虚画了一条线,“袁客师设封脉锁,是为了锁住地气,防的是潮汐峰值时地脉乱涌,如今咱们先把锁芯震开,再调整钻头角度,让锚孔绕锁而下,在下方一百二十丈处再会合,这样应力虽然会变,但潮汐峰值时反而更容易引导。”

    李淳风沉吟片刻,眼睛一亮:“殿下的意思,是以锁为导,借力打力?”

    “对。”李易说,“把拆下来的动力机组改一改,接上从昆仑带回来的黑晶石锭,让转子震颤频率与地脉潮汐的固有频率相近——这叫共振。锁芯感受到同频震动,会自动松弛下来,到那时再钻过去,比硬切要快得多。”

    他说完,便亲自动手与沈括、李淳风一起拆解了搬来的黑晶石磁电机,又令工匠连夜赶制了一个频率可调的颤振激励器。到初四夜里,一切组装完毕,磁场发生器在山腹内发出一阵阵低沉的嗡鸣,连地面都微微颤起来。

    李淳风盯着仪表上跳动的指针,脸上浸满油灯的光:“怪了!这岩层裂缝的确在松动——殿下,‘共振’这个法子,真有用!”

    李易抹了一把脸上掺杂着油污的汗水,对工头喊道:“备钻!只要锁芯让出缝,立刻开钻!”

    锚孔钻机再次轰隆作响,合金钻头在颤振激励器的配合下,缓缓深入岩壁,发出的尖啸声渐渐变得顺畅绵长。到了五月初五清晨,锚孔深达一百二十八丈,穿过封脉锁下方的空腔,顺利抵达袁客师手札所标注的地脉稳定层。李淳风亲自下到孔底查验,爬上地面时,灰白的脸上终于露出笑意:“成了。节点锚孔位置分毫不差,明日望日正午,灌注锚固材,配合黑晶石磁电机启动,就能稳住邙山节点。”

    洛阳这边工程刚定,五月十二日,驿站快骑便送来一封火急军报。李易拆开一看,是裴行俭从撒马尔罕发出的加密电文:“阿拔斯曼苏尔亲率号称二十万之众,已过阿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