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稳定后,殿下自有办法处置。”
李世民沉吟片刻,忽然问:“李易现在何处?”
“殿下已率玄甲卫主力撤离俱战提,正沿西域铁路疾驰东返。按照路程计算,三日内可抵长安。”李淳风答道,“殿下在密电中还提到,随行的还有薛讷将军从巴格达智慧宫夺回的第三枚天工密钥,以及袁客师留下的另一份手札。”
“好!”李世民一拍龙案,“传旨下去,命陇右道行军总管郭孝恪加派人手,沿途警戒,确保皇太孙一行安全抵达。另外,命格物院兰州分院全力重铸穿山-丁型掘进机刀盘,务必在殿下抵达长安前完工。”
“臣遵旨。”
李淳风退出甘露殿,李世民独自站在舆图前,目光久久停留在长安城的位置。他想起三十年前,那个自称袁天罡的年轻人入朝觐见太宗皇帝时的情景。当时他年仅二十岁,只是秦王府的一名普通幕僚,远远看着那个年轻人侃侃而谈,描绘着蒸汽机车、电报、钢铁战舰的未来。
那时他以为这只是狂生妄言,未曾想三十年后,这一切都变成了现实。而那个年轻人留下的遗物,如今正一步步揭示着一个更大的秘密。
“袁客师啊袁客师,你到底还藏着多少秘密?”李世民喃喃自语,目光投向窗外苍茫的夜色,“李易那孩子,又能不能接下你留下的这副重担?”
夜风拂过甘露殿的飞檐,铜铃发出清脆的响声,仿佛在回应着这个古老帝国的疑问。
三日后的傍晚,长安城外旌旗招展,铁轨延伸向远方,一辆蒸汽机车头喷吐着白烟缓缓驶入长安车站。这是大唐最新型的“天工-甲型”客运机车,时速可达八十里,从锡尔河大营到长安,仅用了不到三日便走完了过去需要半个月的路程。
李易从车厢中走出,身上还穿着玄甲卫的军服,腰间挂着一柄横刀。他的脸上带着风尘仆仆的疲惫,但双眼依然明亮如星。身后跟着沈括、薛讷,以及几名玄甲卫亲兵。
“殿下,陛下已在太极宫等候。”一名内侍迎上前来,低声道。
李易点点头,将随身携带的青铜匣子交给沈括:“沈先生,这东西你带好。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
“是,殿下。”沈括郑重地接过匣子。
李易翻身上马,带着薛讷和几名亲兵,沿着长安城宽阔的街道策马向太极宫方向而去。沿途街道两侧,百姓们纷纷驻足观看,有人认出是皇太孙归来,当即跪地行礼。李易一路疾驰,马蹄踏过青石板路,发出清脆的响声。
太极宫甘露殿内,李世民早已等候多时。李易步入殿中,单膝跪地:“皇爷爷,孙儿回来了。”
“起来吧。”李世民上前扶起他,目光在孙儿身上打量片刻,见他虽然疲惫,但精神尚好,这才放下心来,“这一路辛苦了。”
“孙儿不辛苦。”李易站起身,“皇爷爷,三枚天工密钥已经集齐,袁客师留下的手札也全部破译。孙儿可以确定,他确实比孙儿早二十年穿越到这个世界,而且他留下的所有布局,都不是为了害人,而是为了拯救这个世界。”
李世民眉头一挑:“说说看。”
李易从怀中取出一卷帛书,那是袁客师手札的抄本。他展开帛书,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小字,有些是繁体,有些是简体,还有些奇怪的符号。
“袁客师在贞观十七年时就发现,这个世界的时空结构并不稳定。用他的话说,这个世界的‘世界薄膜’很脆弱,就像一层薄薄的冰面,稍微用力就会碎裂。”李易指着帛书上的段落,“他在手札里写道,这个世界之所以能维持稳定,是因为地下封印着某种被称为‘时空印记’的东西。而大规模开采化石能源,会释放这些印记,导致时空崩塌。”
李世民若有所思:“所以你下令封存石油开采,改用水力、地热等非碳基能源?”
“正是。”李易点头,“袁客师留下的《非碳基能源篇》里,详细记载了水力发电、地热发电、潮汐能发电等多种技术路线。只要按照他的方案来,大唐完全可以摆脱对化石能源的依赖,同时还能避免时空崩塌的危机。”
李易顿了顿,继续道:“至于那些天工密钥,袁客师将它们分藏长安、巴格达、昆仑山三地,形成三角制衡,是为了防止任何一方势力独吞密钥后,引发不可控的后果。他留下的信标一旦激活,不仅能够稳定时空,还能探测到所有隐藏在这个世界的异时空穿越者。”
“那些穿越者,会是敌人吗?”李世民问。
李易摇了摇头:“袁客师在手札里说,穿越者未必都是敌人,有些人甚至可能是盟友。但无论敌友,都必须找到他们,否则一旦有人误触时空裂隙,后果不堪设想。”
李世民沉吟片刻,忽然问:“洛阳白马寺地宫那间密室,你可知道是怎么回事?”
李易神色一凝:“孙儿也正想向皇爷爷禀报此事。根据袁客师的手札,那间密室是他在贞观二十三年时修建的,里面封存着一件极为重要的东西。但那件东西的开启方法,必须同时用到三枚天工密钥,以及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