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铁甲摩擦的声响。
至少二十人,不,三十人。
而且听脚步声的整齐程度,是训练有素的精锐。
“殿下,撤吧。”一名天工卫急声道,“从原路退回冰窖,我们炸塌密道——”
“不。”李易打断他,手指点向地图上另一个被绿线标注的节点,“我们走这里。”
众人顺着他手指看去。
那是从紫宸殿红点延伸出的一条极细的绿线,线径只有红线的三分之一,且在地图上断续续,时隐时现。
绿线的终点标注着三个小字:凌烟阁。
“这是……”公输铭愣住。
“贞观十七年,太宗皇帝命阎立本绘二十四功臣像于凌烟阁。”李易语速加快,“但很少有人知道,凌烟阁地下有一条密道,直通太宗皇帝当年的秦王府——也就是现在的东宫。那是太宗皇帝留给自己的最后退路,只有皇帝本人和凌烟阁总管知道。图纸原本藏在大内秘库,天授三年我整理旧档时偶然发现,当时觉得有趣,就默记了下来。”
他看向公输铭:“院长可记得,凌烟阁总管是谁?”
公输铭略一思索,脸色骤变:“是……是已故邢国公房玄龄的幼子房遗则!但房遗则三年前就告病归乡了。”